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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寅時,公雞尚在睡夢中,李遠、晁蓋等七人已經做好行商的裝扮,推著七輛江州車兒離開了東溪村。車里滿載棗子,一路晃晃悠悠朝安樂村行駛而去。停停歇歇,到了晌午時分,七人才到達安樂村。
此時也不知白勝是否在村里,吳用抓下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一把汗,環顧四周一眼,只見不遠處有家客店,說道︰「前方有家客店,我們可去那歇息。」
「好!」
眾人大半夜起床趕路,早已饑腸轆轆,疲憊不堪,當下歡喜地推著車子進了那客店。
那客店門頭上懸著一塊木色牌匾,上面書寫著四個黑漆隸書「王家客店」。安樂村是交通要沖,許多南來北往的行人一般都會在這里稍作停留。這時候正值用餐高峰期,店里客人如織,店小二忙的不可開交,相當熱鬧。
店里小二見李遠等人推著車子,便引他們把車子推到客店後院。院子里滿滿當當,已經停了好些車子,有江州車,馬車等等,有專人照看著。
停好車子後,眾人來到客店大堂。最近鄆城盜賊猖獗,知縣查的厲害,但凡住店的都要登記在冊。櫃台里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他提著毛筆問道︰「客人住店嗎?」
晁蓋摘下竹笠,扇著風道︰「住店。」
那男子看了眼晁蓋,微微一愣,暗道︰這人不是東溪村的托塔天王晁保正麼,怎會這身打扮來到此間?想罷,把疑問埋在心里,繼續道︰「客人高姓?」
晁蓋剛要答,吳用搶先說道︰「我等姓王,從濠州來販棗子的。」
「哦……」那男子心中生疑,照吳用說的記在簿子上。
李遠瞧見,心里好笑,就是這時候留下蛛絲馬跡的。既然留下破綻,李遠自然不想糾正,他要的就是等官府來捉拿晁蓋他們。只有這樣,大家才會被逼上梁山,自己才能成為梁山的掌權者之一。
想想,挺邪惡的,但有什麼辦法,一將功成萬骨枯,他真的沒干壞事。
吃過午飯,天氣酷熱異常,眾人正要上樓歇息一番,客店外又來了一群客人。只听一個大咧咧說道︰「一十,快點,他娘的,這天熱死我了!」
說話的那人二十歲初頭,也似李遠他們一般裝扮。
「一十?」李遠一怔,這個聲音好是熟悉。
又听另一個道︰「一萬,不許口吐髒話。」
「是,二師……二哥!」
一十,一萬,二師……兄?李遠心頭咯 一下,怪不得如此耳熟,這些人不就是破廟里那群劫富濟貧,還聲稱要找自己的臭道士嗎?當時听說,是往壽張縣去了,怎麼會在這里出現?
「李兄弟!」吳用見李遠停了下來,也把視線瞄向一十、一萬等人,低聲問道,「你認識他們?」
李遠微微點頭道︰「上樓說話。」
眾人跟著店小二進了客房,掩上房門坐下後,吳用小聲道︰「李兄弟,方才小生見你看那幾個行商人,他們是誰?」
大事在即,不得不小心謹慎。
李遠也壓低聲音道︰「你們還記得當時雷橫雷都頭說,咱們鄆城來了伙在夜間犯案的竊賊麼?」
「嗯,那伙竊賊只盜奸商貪官,干的是劫富濟貧的好事。」阮小七道。
「那又怎的?」眾人問道。
吳用眉頭一展道︰「言下之意,那些住店的行商人就是那群俠義之士?」
「不錯。」李遠道。
眾人也都大吃一驚,晁蓋嘆道︰「沒想到能在此相遇,可惜不合時宜,無法結識。不過,他們來這作甚?」
阮小七嗤笑道︰「怕是哪個為富不仁的家伙又要遭殃了。」
「非也。」吳用卻眉頭緊鎖道,「此前小生專來安樂村與黃泥崗查探風土,安樂村百姓較其他村落相對富足,可論大富大貴之人卻是也無。」
晁蓋一怔,忙問道︰「吳先生意思是?」
「你是說,他們也是來劫那生辰綱的?」李遠眉間一跳,怪不得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一個月里在鄆城犯案,原來是奔生辰綱來的。
吳用不無擔憂地點了點頭。眾人又是一驚,劉唐狠道︰「以防不備,要不我等先下手為強,將他們……」
他在脖子上做了個抹掉的動作。李遠得見,差點暈倒,怎麼跟一群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混在一塊了,好歹對方也是正義的一方不是。正要否決,就听吳用說道︰「切不可輕舉妄動,待我觀察觀察再做決定。」
「如何觀察?」晁蓋急道。
吳用揮揮手,將眾人湊在一塊,細聲道︰「我等兵分三路,一人打探那十萬貫金珠寶貝的行蹤,一人監視那些豪俠,其他人等于安樂村附近販賣棗子。在那十萬貫金珠寶貝到來之前,那些人若是離去,則說明他們意不在寶貝之上。」
「倘若寶貝來了,他們也才出發……」
「依劉兄弟之言,先下手為強!」
吳用的眼里噴出熊熊烈火,李遠只覺空氣溫度陡然升高。想不到啊想不到,看似文弱書生,也是個殺伐果斷的家伙。可是,為什麼他當先想到的是與人合作,卻不是斬草除根?
「老天爺,我是不是太善良了?」李遠委屈地想道。
下午,劉唐被派出去打探楊志那行人的行蹤,阮小二處事比較謹慎,則派去監視那群臭道士。其他人全都推著車子,在安樂村里販賣棗子,同時悄悄聯系白勝,囑咐他一些相關事宜,尤其是蒙汗藥,藥性一定要足。
蒙汗藥?李遠覺得這東西新鮮,前世在公共廁所的蹲坑里老是看見,迷藥,後面跟著一組電話號碼。當然,除了迷藥,還有春’藥呀,警棍啊等等作案工具。當時作為一個遵守法紀的好公民,自然不會接觸這些東西。但現在他好奇心大起,便央白勝幫他帶些來。
白勝見李遠也是眾人中帶頭的一個,點頭如搗蒜地答應了。
阮小二監視了一天,那群臭道士沒有絲毫動靜。但在第二天一大清早,那群臭道士就退房離開了安樂村,望另一村子走去。眾人大松口氣,看來他們只是在此住宿一晚,是自己多心了。
當天夜里,李遠睡得正香時,房門突然傳來輕微的敲門聲。同房的阮氏三兄弟聞聲頓從床上跳起,輕步走到門邊問道︰「誰?」
「我!」
是劉唐的聲音,阮小七連忙把門打開,只見劉唐碩大的腦袋探進房間,低聲說道︰「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