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城鎮 正文 第八十七章 計劃有變

作者 ︰ 筆筒

「劉大哥!」李遠叫道。

劉唐連夜趕回,一臉倦色。到得酒店外,跳下馬來,見四周無人,說道︰「我已找到宋押司,有緊急之事要報。」

「事情變得棘手了?」李遠見他焦急,問道。

「不錯。」劉唐道,「到了山上後,我再細細說來。」

于是叫上朱貴,三人一同上山,在廳里先見了晁蓋和吳用。晁蓋一邊命嘍去通知公孫勝、林沖和白勝,一邊忙道︰「劉賢弟,可跟宋押司會面了?」

劉唐點了點頭道︰「幸不辱命!」

這幾日梁山人馬與青州賊人相撞,發生了幾次小摩擦,雙方各有傷亡。是以,梁山每日都有幾個傷員送回。但兩方的械斗給社會治安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官府出動了許多土兵衙役巡邏。雖然沒有逮捕到山賊,但一些鼠輩宵小卻抓到不少。宋江身為縣衙押司,忙的焦頭爛額,身旁一直有做公的相隨,劉唐難以接觸到他。直到昨晚,方才尋個空子,和宋江踫面。

「我讓你問的話,可曾與押司說?」吳用問道。

劉唐道︰「軍師放心,那頭等緊要事,我豈會忘記。宋押司說,目今雖不敢論斷縣尉便是通賊之人,但嫌疑很大。他讓我傳話,在得知城內兩方人馬廝殺後,縣太爺發了雷霆大怒,已開始全縣搜捕我等,決定徹查此事,以保鄆城治安。因此,押司告誡我們最好撤出鄆城,他會盯緊縣尉及有關人等,情況但有變化,立即派心月復通知。否則,若被官府抓住,即便是他,也難保全。」

縣城內發生這樣的大事,為了那頂烏紗帽,知縣不怒才怪。若然事情鬧得過火,朝廷也會派兵鎮壓。吳用捋了捋髭須道︰「嗯,今次反擊已達敲山震虎之效,加之官府介入,那伙賊人必不敢輕舉妄動。但從這幾日的情況上看,他們來鄆城便是圖我梁山,目的何在?」

晁蓋哼道︰「太歲上動土,讓他們有來無回。」

「哥哥說的是。」劉唐撓撓頭道,「不過,宋押司的話可要听從?」

「要。」且不管宋江說的對與不對,總要給他幾分面子,吳用道,「你回鄆城後,即刻通報其他頭領,讓他們撤回梁山。但你與七郎留下,找出賊首,看看究竟有什麼意圖。」

劉唐聞言,點頭稱是。

听到這里,李遠問道︰「那一億他們可有消息?」

「有。」劉唐答道,「那些賭坊、妓館、酒樓的老板曾在一座府宅聚會,但不知誰是主會人。」

「張麻子在麼?」

「听一萬說,他在門口迎接,也是他送大家出來的。」

李遠眉頭舒展,猶如撥雲見日,想來應該錯不了。他懷疑青州山賊是張麻子叫來的。張麻子派秦高來找李遠時,李遠說自己去過鄆城,張麻子卻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又急忙換做一副釋然的樣子。

由此可見,那時的他不知道魏孝保已被發現,也根本就不在鄆城。不在鄆城在哪?必是去了青州。一直以來,大家始終認為,王倫與鄆城一個勢力龐大的家伙暗中聯絡,也顯然進入了一個誤區,因為那個人根本不存在,或者說,那個人就是張麻子本身。

雖與張麻子接觸不多,但從花枝村事件來看,此人生性殘暴,且喜歡玩被他視作「游戲」的無聊事。無論與王倫暗中互通,還是命手下冒充梁山的人,如吳用所言,圖的正是梁山。但為什麼?如果能大老遠地從青州調遣人馬,要梁山做什麼,有那麼大的胃口?

吳用見李遠一會兒舒眉,一會兒皺眉,詫異道︰「李賢弟,你有何發現?」

李遠抬起頭道︰「有幾點推斷,大家共同探討一下……」

于是,他把自己所想的娓娓道來,吳用听罷,說道︰「倒也合乎情理。那以你之意,青州賊人該要如何應付?」

李遠琢磨片刻,敲定道︰「事謀定而動,我想和劉頭領去一趟鄆城,親自到那府宅查探一番。而駐守在鄆城的人馬暫且不必急著撤回,以免臨時需要調動。」

晁蓋沉吟道︰「只怕會讓宋押司為難。」

「保正放心,如吳先生所言,對方不敢輕舉妄動,那我們也不會主動犯事。等到了鄆城,我會找宋押司解釋的。」

吳用道︰「晁兄無須擔憂,李賢弟辦事素來穩妥,有他去,萬無一失。」

「既如此,那賢弟到鄆城後,萬事小心。」

……

過沒多久,公孫勝、林沖和白勝陸續到來,相互通意之後,由李遠親自挑選人員前往鄆城。其實,雖然他去鄆城的真實目的確實是為了調查青州賊人的事情,但還私藏了一個目的,那就是通過此事進一步交好宋江,與他合作一項事宜。

此事若能達成,上可替梁山幫了大忙,下可為自己。閻婆惜雖然沒死,但還得未雨綢繆,防範宋江心灰意冷,想來梁山當山賊,最後走招安路線。總之,避免宋江上梁山就是對的。

此行估計要離開一小陣子,自把秦蓮兒接到山上,還沒去看望過她。一個花季少女,從小死了爹媽,最近又痛失哥哥和如父母的大伯大娘。人生遭此際遇,不可謂不悲慘了。

「李大哥來了!」

李遠才走到屋外,錦兒便透過窗子望見叫道。李遠站在窗外,揮揮手笑了笑。女人和女人之間聊得比較投機,只是一日,二女便相處的非常之好。錦兒顯然很同情秦蓮兒的遭遇,她嘆口氣,拉著秦蓮兒的手道︰「李大哥,蓮兒姑娘有話跟你說。」

「什麼事?」

秦蓮兒未從喪失大娘和大伯的痛苦中恢復,她紅著眼猶豫了下,道︰「李大哥,我,我想回花枝村……」

李遠奇怪道︰「回花枝村作甚?」

秦蓮兒哭道︰「大娘和大伯遇害後,尸首尚在屋里,我,我要回去……嗚嗚……」

李遠一怔,也對,秦大伯和秦大娘被殺害後,如果沒人裝殮的話,尸體可能還留在屋子里,做為子女,秦蓮兒肯定得回去掛孝的。不過,等劉唐休息好後,今天夜里就要啟程去鄆城,只能先跟晁蓋打聲招呼,請他派人陪同秦蓮兒去了。

想到這,他點點頭,又呆了一會兒,便默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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