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五簡曦去了趟林子為家,林爸爸在醫院值班,林媽媽開心的接過她的禮物,塞給她一個大大的紅包。
林媽媽昨晚值班,吃完午飯就去補眠,簡曦和林子為回他房間。
「球球,姐姐抱抱。」這只花貓在小東山游樂場門口撿到的,女乃女乃對動物毛過敏,她丟給他養。當時只有一個月大,叫聲小的和蚊子一樣大,現在小球球生了好幾窩,團在坐墊上一動不動。
「子為,球球是不是病了,怎麼都不理我。」
林子為讓她不要拉扯它︰「球球沒病,是老了,它禁不住你折騰。」
「啊?它剛十歲多就老了?」簡曦小心翼翼把貓放回原地,蹲在那模它的毛,「球球,你還未成年,子為胡說八道對不對?」
「你以為它是人啊,貓的正常壽命就十一二年。」林子為把準備的零食全都抱了過來,像以前一樣,和她坐在床下,吃東西聊天。
「女乃女乃走了這麼久,什麼時候回來?」
簡曦長長吐出一口氣,叼著薯片搖搖頭︰「不知道。昨天電話里說在悉尼看歌劇。」
「子為,你說女乃女乃會不會不回來了?」
林子為好笑的把開心果塞她手里︰「胡思亂想什麼!女乃女乃怎麼可能不回來。」
「可是女乃女乃都旅游半年還不回來,最近通電話她要麼不在,要麼在洗澡或睡覺,都是劉老頭傳話,我覺得女乃女乃好像不想理我。」她垂頭喪氣的把薯片送到球球嘴邊,球球連眼都懶得睜。
「別瞎猜了。女乃女乃難得出國走走,她年紀大自然會累。要不咱們現在打個電話,我正要給女乃女乃拜年呢。」林子為不忍看她擔心,掏出手機,「劉老頭號碼多少?」
簡曦報上號碼,林子為撥通,卻听到溫柔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sorry,you——」
「關機了。」林子為笑著安慰,「肯定在劇場里。」
「是嗎?」她總感覺不太對勁。
「安啦!女乃女乃把你看的比命都重要,怎麼可能不回來?過會兒我們再打。」林子為起身,賊兮兮的說,「我爸病人送他一罐極品綠茶,我去偷點。」
簡曦看他躡手躡腳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心里仍隱隱覺得不安,又覺得的是自己想太多,女乃女乃怎麼可能不要她呢?
手機響了,是萬森打來的。
「小曦曦,你和澈沒在家嗎?我和博在門口。」
「哦,我在朋友家。皇甫澈沒和你們在一起?」上午出來的時候,他說要和他們去打球的啊?
「澈?沒有啊。給他打手機沒人接,這才給你打,還以為你們出去玩了呢?」
「茶泡好了。」林子為把他爸的紫砂壺也偷來用了。
「我不喝了!先走了,和林媽媽說一聲。」簡曦拿起衣服跑出門口。
他能去哪兒呢?接電話啊!
簡曦邊跑邊一遍遍撥打手機,卻總是沒人接听。
「喂!你跑什麼呢?」皇甫澈緊走幾步,抓住她的手臂問。
「你怎麼在這?」看看他紅紅的鼻子,紅著眼楮捶他,「你跟我來的?一直在樓下等著?傻不傻啊你!不知道冷嗎?!」
「哎!你干嘛打我!」皇甫澈抓住她的手,放進口袋里,「走吧,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