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的時候,楚子琛背著劍站在外面,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楚子琛,你進來!」白若萱拍了拍他的肩膀。
「殿下,你我……」
「讓你進來就進來!」白若萱一把將楚子琛拎了進來︰「離兩個月的期限還有三天,我們也計劃計劃一下離開這里了。」
楚子琛驚愕地抬頭︰「殿下打算離開這里了?」
白若萱攤開手掌︰「一早就有這個打算啊!」
楚子琛抿抿唇,半天才說︰「殿下一直待在這里,屬下以為你……不想離開了。」
「誰要在這里過一輩子啊,靠男人能靠得住嗎?」白若萱雙手環胸,看了楚子琛好一會兒,她低下頭,很仔細地瞅著他︰「楚子琛,為什麼我感覺你的眼神似乎變了?」
「哪里?」楚子琛驚慌地問。
「你的眼楮,不,你的眼神,是我見過的最純淨的少年,可最近,我怎麼感覺,這份純淨變成了……呆滯?」白若萱托著腮上下打量著楚子琛︰「看來你在這里是被憋壞了是不是?」
可憐的小正太,我一定會帶你出去!
門外原本逗留的紅色身影一頓,在听完里面的對話之後,紅色的身影一閃,迅速消失-
中午的時候,幾個侍女抱著一堆衣服走進了白若萱的房間,此時的她正坐在床上調息,見到那些侍女,她跳了下來。
「好端端的,我沒吩咐給我送什麼衣服?」白若萱不悅地瞪眼。
那些侍女見識到之前白若萱的凶悍,個個都低著頭怯生生地說︰「這,這是殿下的意思。」
「炎辰?」
「殿下,殿下召你去侍寢!」
神馬?侍寢?現在?
這不是中午嗎?
「我沒听錯吧,炎辰讓我去侍寢?」白若萱看著侍女拿來的白色輕紗,她伸手捏了起來,左看右看,臉色就黑了。
靠,這也太薄了吧!穿了和沒穿有什麼區別?
「你們要我沐浴更衣?」
「不,殿下要你帶著衣服和他一起沐浴更衣。」那侍女低聲說。
「……」白若萱猛吸一口氣。
要她自己抱著這些衣服,和他一起,一起,一起,一起沐浴更衣?
重點是一起!
洗鴛/鴦浴嗎?
「沒興趣!」白若萱一揮手︰「跟他說,本女王身體不適。」
「你現在不是身體好得很嗎?我可沒看出你有什麼不適的地方!」紅色的影子一閃,一雙修長的腿踏了進來,長相妖嬈萬千的炎辰像是包裹了一團火一般地走了進來。
不容白若萱說話,他三兩步上前,眉梢擰在一起,臉色很不好,大手一伸,直接將白若萱夾著。注意,是夾著,就像現代的小孩子上學時,喜歡將書架在胳膊下的那種夾著。
白若萱撲騰著雙腿,在那嚷嚷著︰「喂,你我同我君王,咱們地位是同等的,你這家伙!公主抱什麼的,你覺得累就算了,好歹換一個給點面子的姿勢!實在不行,你讓我走也行啊,我有腳有腿的!」
炎辰無視白若萱的抗議,直接將她夾了出去。
出門的時候,迎面而來的楚子琛見狀,身後的劍立刻出鞘,飛到手中︰「不許對殿下無禮!」
炎辰抬起手指,一道光芒閃過︰「少年,快讓開!」光芒直接將楚子琛包裹,形成了結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