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尖叫聲仍然在繼續,楊楓與龐廣隸兩人東一邊西一邊查看,但卻不知道尖叫聲從哪里傳來。文字首發
楊楓看著倒下的僵尸有些發愣,之前在醫院還打個你死我活的,怎麼現在竟然那麼輕易就解決了?難道是因為龐廣隸加了點朱砂和血?
另外一只僵尸慢慢的抬頭往楊楓看來,一雙瞳孔睜得大大,那眼珠子卻成了兔便大小!嘴中仍然不斷的留著鮮血,顯然它剛咬人不久。
一看便知道眼前的這只比剛才倒下的那只檔次有些不同,不過楊楓經過剛才的一劍便已經知道,這些二流貨沒那麼可怕,可怕的是…他那已經變成活僵尸的父親!
楊楓抽出僵尸身體上的銅劍,與此的同時,另外那只僵尸朝楊楓撲來。
想躲避,以這麼近的距離,楊楓很難躲過僵尸的魔抓;想到此,一道符紙從楊楓的手中飛出,僵尸明顯的一愣,正在僵尸的一個愣神之際,楊楓的銅劍朝僵尸的額頭落下…
龐廣隸走到右邊另外一條通道上,暗淡的燈光正在照著一個男子的身影,男子拳腳並用,不斷的在門上敲打著,仿佛要把門砸破一般。
「這就是楊楓的老爸嗎?我該不該過去阻止?」龐廣隸的心里正在猶豫著,他沒有見過楊楓的老爸,所以他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
但如果不阻止呢?它就會繼續殺人害人,如果這瘋人院所有的病人都被他咬過…後果將不堪設想。我該怎麼辦?
龐廣隸內心一直在為楊楓著想,腦海中不斷的回響著楊楓那句話,「至少我不會讓你殺了我的親生父親!」這句話楊楓說得很堅決,明知道沒有救了,為什麼還要留著呢?
忽然龐廣隸想到了一個辦法,既然沒有見過楊楓的老爸,那就只有引他到楊楓的跟前試試了。想到此,龐廣隸大聲的咳嗽了一聲…
但聲音顯然被那巨大的敲門聲蓋過,龐廣隸的眉頭不由皺起,無奈的朝里面走了進去…
那僵尸此時正在第六個房間敲打門,龐廣隸走到僵尸的身邊,提起手中的銅劍,用力的往那身影的上打去…
「拍!」一聲巨響…
「哎呀…你干嘛打我!」那身影猛的一下轉身瞪著龐廣隸,雙手不停的在模著!「痛死我了…呀呀呀…」
龐廣隸的冷汗不禁冒下,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人,短短的頭發,臉色有些黝黑,看樣子也有四十歲左右了!看了看中年人脖子上,的確沒有發現牙齒洞,「你…你是人啊?」
「廢話,我不是人叫什麼痛啊?呀…痛死我了!」那人捂著直叫。
忽然房間內又傳來那尖叫的聲音,龐廣隸眉頭一挑,原來尖叫聲是從這里傳來的,「你在這里干嘛?難道你不知道這里很危險嗎?」。
「你妹的,我就是知道危險,所以才叫她開門讓我進去的,誰知道她跟個神經病似的,好像听不到我叫她,一直像個瘋子一樣直叫。」那男子左右看了一下,「你是誰啊?好像你不是我們院的!」
龐廣隸提起銅劍又想敲打中年人的,「你是想我打你下去還是丟你下去?這里那麼危險還敲那麼大聲,你當真以為這里安全啊?」
「我也是剛到這個房間,找到她在里面叫,我就來叫開門!」中年男子伸手進褲襠模著,拉出來一看,一手的鮮血出現在眼前,眼眶一熱,鼻子一酸,「媽的,你個叼毛把我的打出血了…」
龐廣隸嘴角抽動,剛才的確是看錯了,還以為他是僵尸;隨之臉色一變,僵尸對鮮血特別敏感,只要有一絲血腥味,便會朝這邊趕來…
來不及多想,抓住中年人的胳膊便往外跑,「快點離開這里,下面有警察接應你們!」
不想才走過兩個病房,跟前已然出現一個身影。龐廣隸倒吸了口冷氣,罵道「你個叼毛,沒事掏什麼,現在掏出事了吧?」
來到距離身影兩米的地方停下,那個人低著頭,把通道口堵住了,龐廣隸沒有听到絲毫喘氣聲…
「你還說,還不是你搞出血的?靠…咦?這不是我的同事嗎?叼毛,怎麼你也沒地方去了?」男子顯然竟然還有精神問同事。
龐廣隸冷汗又冒,怎麼這家伙年紀那麼大了,一點素質都沒有?左一句叼毛右一句叼毛…
身影慢慢的抬起頭,漸漸的出現了那張扭曲了的臉,還有那滿嘴血液的嘴巴,讓龐廣隸身後的中年人頓時顫抖不已,渾身疙瘩掉了一地,褲襠一暖,一泡儲蓄了許久的尿終于尿出…「他他他…」嘴里除了說出他之外,便沒有其他的字眼…
龐廣隸銅劍一甩,剛好又抽到了中年人的上…
「哎呦唉…你怎麼又搞我的…」中年人全身痙攣,龐廣隸的劍剛好就落在了之前的傷口上。
龐廣隸暴汗,「不好意思,不是故意…」
話還沒說完,身前的僵尸猛的一下朝龐廣隸撲來。龐廣隸的瞳孔收縮,銅劍手起劍落,身前的僵尸立馬僵住,下一秒便倒地不起!
來不及多想,抓起中年人又往外跑出去,直來到樓梯口,龐廣隸才松開手,「快點走,門口有警察接應!」
「哎呀…誰知道下面有沒有那些怪物啊?您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幫忙吧,下面說不準也有怪物等著我…」中年男子哭喪著臉叫道,這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他才不敢下樓的。
龐廣隸拿出幾張符紙丟給中年人,「我上來的時候已經檢查了,下面沒有怪物,不過你的同事都不見了!若是踫到有怪物,你就把這個符紙貼在怪物(5)的額頭,懂不?」
說完,再也不理中年人,轉身便往左邊走去;中年人低頭看了幾眼幾張符紙,正想跟著龐廣隸去,但抬起頭的時候卻不見了龐廣隸的身影。
寒毛頓時豎起,頭皮發麻,轉身趕緊往樓下跑去,褲襠間隱隱傳來涼颼颼的感覺…
楊楓喘了一會氣,繼續往前走去,站到另外的通道入口,放眼看去,里面又有兩只在里面,一只昂著頭看著天花板,一只在監視口伸手抓著里面,仿佛要在里面抓出個人似的!
看過剛才那兩個女的,穿著的衣服都是白色,而眼前站在通道中的兩人,穿著的卻是病服,顯然是病人被咬…
文字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