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余光瞥見另外一個身材近兩米的高手,已經突破其他警衛到了唐副主席的病房門口,藍飛揚的分意識體也不可能去追,只得馬上意識回歸,飛身一躍擋在門前。
因為唐副主席此行跟隨的唯一一個騰龍榜高手,在前一天的恐怖暴力襲擊中為了保護唐副主席已經重傷,所以其他人根本沒辦法攔住這種境界的高手。
一次出動兩位堪比騰龍榜的高手,還混進了美國派遣來醫院衛護唐副主席的軍隊中,可真是大手筆啊!
此時,葉凡分身也無法多想,看到同在病房外間擔任警戒的保鏢被來人三拳兩腳踢飛到了牆上,並砸出一個扭曲的人形洞,只得迅速揮拳而上。
拳腳全被高大的暴徒避開或擋住,然而,比刀劍更銳利的精氣鋒芒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入暴徒體內。暴徒驚愕得瞳孔猛地收縮到只有針孔般大小。
趁歹徒一愣之際,剛才敗退的警衛們在門外立即開了槍。一陣「、 」聲中夾雜著「啊……呃……」的淒慘狂叫,暴徒背後被打成了篩子。
發生此等連環暴力襲擊,美國當局也震驚得瞠口結舌,他們底氣低弱無法解釋,但卻極力封鎖消息。
唐家軒當天傍晚就提前乘專機離開了美國馬薩諸塞州劍橋市。
而靜瑜此刻驚駭得六神無主,當然也不可能去和葉凡分身說出分手一事,結果就匆匆而別。
第三天凌晨,葉凡分身隨風聲鶴唳的唐副主席一行乘專機抵達了北京。高領導和方秘書都滿臉嚴肅的再三交代,唐副主席養傷時間,他代替身負重傷的保鏢,二十四小時貼身守衛副主席。葉凡分身當然只得執行命令了。
雖然媒體方面沒有事關唐副主席出訪美國遭遇恐怖襲擊的任何報道,但秘密組織卻已經將「藍飛揚」提上到了騰龍榜中上的位置。
四月份他們就從靜瑜公園遭遇暴徒襲擊一案中猜到,他的武功身手擠入了騰龍榜,但猜測畢竟是猜測。
可這一次在劍橋醫院中,他一人先後擋住兩名堪比騰龍榜的高手,致使兩人一個負傷逃逸,一個重傷後打成篩子。那可是好些人親眼所見。這騰龍榜高手就不會錯了!
只是,自他來到猛虎營也不過才一年多點吧?怎麼功夫就到如此境界了?難道他以前故意隱瞞了實力?
可是,他才二十出頭,這功夫是怎麼練的?
還有,他應該真的是有異能!因為即使他手腳全被對手擋住或回避開,他依然能重傷對手于無形。
這一點,是他後來開發的,還是也一直故意隱瞞呢?他還有沒有其他秘密?
坤環第一空間,一根兩人合抱的石柱上方擎著一顆巨大的水晶球。水晶球中,經過半年的溫養壯大,陸悠悠體內的兩股意識終于開始融合了。
藍飛揚在一旁不斷傾訴、鼓勵著,希望郭安妮的意識加油,爭取成為主意識控制住身體。他同時對陸悠悠說︰「悠悠,不是我心狠,的確是我更愛蓮姐。我希望你能成全,我真的不能沒有她。實在不行,一星期中,她控制五天,你控制兩天好不好?我會感激你,同樣好好愛你的!」
到最後,藍飛揚幾乎流著淚在喊︰「蓮姐,你一定要加油啊!不然,你把我一個人丟在這世上,你讓我怎麼辦?去哪里尋找幸福呢?」
是啊,連第二愛的人,他現在也不能愛了,因為那是他葉凡分身的妹妹啊!而她又不肯回頭來跟自己的本體。
兩股殘缺的意識都散發著悲傷欲泣的情緒,她們都渴望戰勝對方,壓制住對方,自己取得主導權,成為身體的主人。
盡管郭安妮的意識碎片數量多些,但她質量遠遠不及陸悠悠的靈識,眼看要敗了,可她舍不得就此丟下愛人和女兒啊,她咬牙堅持一定要戰勝對方。
而陸悠悠則很委屈︰這身體本來就是我的,我意識也比你強大,我為什麼要退讓啊!你愛他,我也愛他!而且我的愛還很純潔呢,純潔到我從來就沒有想過其他人!
郭安妮不禁有些自愧形穢。可是藍飛揚是愛她的啊,他並不愛陸悠悠,自己怎麼可以就這樣放棄?
于是,拉鋸戰依然你來我往的進行著……
姚丹在超市門前看到了前來找方芳的趙叔趙嬸,看著趙叔那依稀有幾分熟悉的臉,她不禁呆住了︰那是自己被賣到山里的第一個男人的堂弟!
當年因為他父母也出了一些錢買自己,所以就想著兩兄弟共妻呢。不然,她第一個男人還算年輕憨厚,她是不會丟下未滿周歲的幼子堅決想逃跑出來的。這一點,她一直深埋在心里,對誰都沒說過。
二十二歲,他的兒子……姚丹只覺得天暈地轉,當場倒了下去。
趙叔看著姚丹雖然覺得有些眼熟,可姚丹顯得這麼年輕,他做夢也沒想到眼前這位突然昏倒的美女就是當年的嫂子。
在醫院清醒過來,姚丹痛悔憋悶的發慌,幾乎要窒息而死了。但是,她還是咬牙挺著,因為她必須查清一件事實。
支開女兒方芳,姚丹低聲問趙叔是哪里人?趙青山可是他親生兒子?怎麼會來到了這里?
趙叔回答是安微清窟縣趙家坳人,趙青山是他堂兄的兒子,當年山上滾下泥石流,堂兄身子被埋了大半截,硬舉著不滿三歲的兒子,求自己帶走。
他單身一人帶著孩子倉惶隨人逃難到山下,然後一路討飯到了這博海,在建築工地上干干零活度日。這時和他一路逃難來的比他大幾歲的寡婦的孩子病死了,孤苦無依,倆人便重新組成了一個家。
听到這里,姚丹再次暈了過去。
第二天,診斷結果出來︰姚丹得了宮頸癌,癌細胞已經擴散。
拿著這個結果,方芳驚呆了。她怎麼也不明白,只是突然昏倒,怎麼就得了癌癥呢?這扯得上關系嗎?
姚望听說後,上氣不接下氣的趕到醫院。知道母親已經是癌癥晚期,沒多少日子了,兄妹倆抱在一起偷偷痛哭。這時,姚望才突然想到母親這些年是多麼艱難的創業,多麼辛苦的擴大一家家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