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縈一曲既終,眾人也從美妙的琴聲中回味過來,一下子掌聲雷動。清嵐也伸手撫掌贊好,王思縈面若桃花,嬌羞無限,盈盈步下台來,跪謝皇恩。
清嵐淡淡地笑道︰「王小姐琴聲美妙絕倫,有如天籟之音,不絕于耳,不錯不錯!」又復撫掌贊許。王思縈更是嬌羞無比,傾城的容顏上升起兩片紅暈,更是顯得美艷不可方物,深深匍匐謝恩。
太皇太後在一旁看得高興,伸手召王思縈過來,「縈兒,到哀家這兒來!」竟是要召王思縈在旁側坐,太皇太後此言一出,自是又引起一陣不小的***動,這無形是認同了王縈思在她心目的位置。王思縈的父親王尚書臉上更是雙頰生光、神采飛揚,滿意地看著自家的女兒在太皇太後的召喚下緩緩走了過去。
王思縈在太皇太後身旁跪坐下,接過宮娥手中的青瓷玉杯,向太皇太後敬賀道︰「思縈恭祝太皇太後福如東海、益壽延年!日月長明、千秋百歲!」
太皇太後呵呵地笑道︰「好!好!難得思縈一片孝心,哀家就飲了這杯。」伸手接過王思縈手中的青瓷玉杯,小啜了一口,又笑呵呵地側首對清嵐贊道︰「皇帝,思縈這孩子可真是貼心人哩,哀家這日子,全有她陪伴左右,說笑解悶,哀家才不覺得乏呢!」
清嵐頜首,淡淡笑道︰「太皇太後若是喜歡,就留著王小姐陪伴左右,豈不更好!」
太皇太後笑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王思縈更是喜笑顏開,嬌羞無限,如此大好時機,怎能不把握,忙起身緩步到正中前跪拜謝恩︰「思縈叩謝皇上恩典!」
清嵐淡淡笑道︰「王小姐免禮,平身!」突然,清嵐原本淡笑的神色一變,抄起手中的金樽以破空之勢向前擲去,人也飛身越到王思縈身前,摟過她縴細的腰身,險險避開不知從哪里射出的暗箭。
王思縈一臉迷茫,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只感覺清嵐修長的手臂環在她的身上,一顆心便早已迷失地上下飄乎,落不著地了。輕扶在清嵐的胸前,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開。外界的事情再也入不了她的眼,影響不了他的人,只是一心看著她心之所系的男子。
眾人本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听得厲聲傳來一聲喝呼︰「郁清嵐,納命來!」話音一落,從宴席中飛奔出幾條人影,就連原本在台上舞蹈的舞們也一下子變身成為刺客,紛紛向最上方的皇帝撲來。
這下眾人都知道怎麼回事了,侍衛們高呼著「有刺客、有刺客——」,迅速把皇帝、太後,還有一干朝廷重臣圍護起來,場面一下子變得亂成一團,特別是那些大臣的家眷們,哪里見過這等場面,紛紛四下逃竄,尖叫著,呼喊聲,不絕于耳。
莫言言與蘭兒一邊一個,拉著我遠離這事非之地。我掙又掙不月兌,只得焦急地道︰「皇上,皇上——」
莫言言頭也不回地道︰「皇上安全著哪,又有那麼高的武功,誰能傷得了他!咱還是先保自家的小命要緊。」
繼續拉著我往安全的地方跑,我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下,墨離已經帶著禁衛軍及時趕到了,那些刺客行動失敗,已經被團團圍住了,還在做著垂死掙扎。清嵐被禁衛軍們圍護在中央,還有,王思縈。
那個扶在明黃身影上的一抹雪白刺痛了我的雙眼,心里一酸,差點掉下淚來,我收回目光,悶聲道︰「我們走!」一回頭卻見眼前一把明晃晃的長劍,劍尖直指鼻端。莫言言與蘭兒面前也是各有一把長劍指著,三人皆是像石化般站在原地,面無血色,大氣都不敢哼一聲,哪里還敢叫救命。
幾個蒙面男子站在我們面前,為首一人用劍柄輕佻地拍了拍我的臉頰,那冰涼的觸感,讓我忍不住房打了個哆嗦。
「女人,我們又見面了!」有些熟悉地陰冷聲傳來,我渾身一顫,沉下眼眸看著眼前的蒙面人,原本害怕的心也跟著沉澱下來。
「南宮訣!」
「呵呵,你還記得啊!」南宮訣拉下蒙面的布巾,露出他陰狠的面目,看著我像是饒有興趣地說道︰「看來你命還是很大的嘛,受了我的‘噬魂’之毒居然還沒有死。」
我冷冷地看著他,「我受了你的劇毒差點死掉,怎麼可能不記得你,不過——」我沉下眼眸,冷聲道︰「你這次可真是抓錯人了,你的如意算盤怕是要落空了。」
南宮訣陰森森地笑道︰「是麼?我的眼楮可不會看錯!我們此次失算,行動失敗,郁清嵐早就布置好了一切,就等著我們自投羅網,哼哼」南宮訣又冷笑道︰「郁清嵐想把我們一網打盡,恐怕沒那麼容易,」又用劍柄拍了拍我的臉,「他可能沒想到你又會落到我的手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