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剛才的話什麼意思?」莫名的,納蘭槿听到了自己希望听到的話,卻又有一絲說不出的郁悶和不悅。什麼跟什麼嘛?她居然保證不會喜歡上他?感覺听起來他有多差勁一樣……
此時,納蘭槿的郁悶無關男女之間的喜歡。
無非是因為易菲菲是一個女人,男人若听到有一個女人說不會喜歡自己,心情自然會有些不舒服,說這話的人就不算不是易菲菲,是其余的女人他同樣會覺得郁悶。
易菲菲訕訕笑道︰「我沒什麼意思的。只是保證會恬守本分,不會對你有什麼非分之想。放心啦放心啦。你不是說我長得很丑嗎?我自慚形愧的,會好好懺悔去,不讓你看見的。」怎麼這麼麻煩,收就收嘛,還要說這麼一大堆有的沒的話,要是平時她早就一掌給打過去了,哪里會浪費她這麼多口水?
舌忝舌忝舌頭,還真是覺得有點渴了。
肚了好像有點餓。
「好吧,暫時你就跟我回府吧……」納蘭槿搖著折扇,暗中稍帶趣味地瞥了易菲菲一眼,有點意思。他格外好奇,她是那一個皇兄派來的?安排的戲碼……全給她這一個傻瓜演砸了?她回去也是死路一條,暫時收下她吧。
又是莫名其妙的覺得這麼有趣的一個女人,若死了有些可惜。
約半個時辰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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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了,太陽早已經西沉。
倦鳥都已歸巢。
眼看天就漸漸黑了起來。
「哎,那個,你能不能走慢一點。到底什麼時候才到?你家還真遠哩。」易菲菲擦著從額頭上滴下來的汗水,都走了這麼久的路程怎麼還沒到。而且現在已經累得……肚子此時也很不識像地跟她抗議了起來,體力不支啊!
她頭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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