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風華和碧螺都有氣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目中的怒火好像隨時都會噴涌而出想要把對面的花鏡月給燒成灰燼!黎國太子花鏡月腦子是不是有問題了?竟敢在頃國國內殘、害頃國大將軍,他難道不怕這樣做會挑起兩國戰爭嗎?
「萋萋,你終于來了。」花鏡月無暇在意盛風華等人的表現,他不遠千里來到頃國做了這麼多,算計了這麼多,為的只是想要得到容萋萋一人僅此而已!「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迷人,就是不知道今日的你是否還能和以前一樣逃得過本太子的手心!?」
花鏡月的面目變得有些猙獰,肆意狂放地仰頭大笑起來。有心無力地碧螺惡狠狠地用眼神凌遲著他,對上碧螺那嫌惡的神情花鏡月反手就是一巴掌下去。
「本太子會很正經的來,若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將軍可要多多指教了。」花鏡月上前就把容萋萋拽入懷中,一臉深情的模樣道。「萋萋,嫁給我。我會給予你想要的一切,只要你願意!」
「把這個女人給我帶下去!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動她!」一個小小的賤婢也敢對他無禮?等他把萋萋收服貼了,再好好收拾她!「還有盛大將軍,你留在這做個見證人吧。」
幽篁听著那陣陣地交纏聲,緊握住雙拳 嚓作響!他需要獵物!他需要啃噬獵物!他剛邁出步子就被人一花瓶敲上了後腦勺,容萋萋潛意識里還以為站在她附近地人是花鏡月,下手自然就重些。
翌日中午,廂房的門被人踹開。盛風華看到了此生最不痛心的畫面。萋萋衣衫殘破的昏死在地上,床上則是一樣身無寸縷花鏡月抱著面如死灰癱坐的碧螺!!!
躺在床上另一名女子被花鏡月壓得差點吐血,不過觸模到冰涼地物體她還是歡喜地攀附上去,嘴巴直接就在花鏡月身上啃咬。
「凰兒……」盛風華個性易怒,毒流竄的比所有人都快的多。現在已經可以用氣若游絲來形容,很讓人擔憂下一秒就會死掉。「花鏡月,你切不可胡來!」
盛怒之下,花鏡月赤紅著雙目就把容萋萋拖進了幕簾後面。花鏡月只是想要盛風華親眼瞧見徹底死心,最好能給幽篁轉述給上致命一擊。他並不想真的給人欣賞活春、宮,更何況還是他和萋萋的……
「哈哈,放心吧。」花鏡月捏住她的下頜,把臉湊得極近笑道。「我怎舍得傷辱萋萋呢?我會好好疼愛她的!哈哈哈!!!」
之前也聞過藥末的幽篁也開始渾身不對勁起來,他百毒不侵的體質卻抗拒不了春毒的作用。並且他身體里的蠱毒王最近忌諱就是春毒,如果不能及時解掉他就該被萬蟲反噬身!
幽篁以最快地速度接觸到了最近的一個人,把事情交代下去後又直奔回寨子。他還是放心不下萋萋,誰人生死都與他無關,他只要萋萋沒事!不詳的預感一直圍繞在他心頭,在他潛入大廳看到吐血無力的盛風華更感大事不妙!
「哼!」被押解下去的碧螺在與花鏡月擦身而過的時候冷哼道,「花鏡月你膽敢傷辱我王妃半分,他日我們王妃定要顛覆你們花家!!!」
花鏡月也吸入了藥末,藥效起得太快他也有些癱軟。更多的是想要發泄心中燃燒地熾烈的火焰,他死死地抓住容萋萋的衣角,說什麼也不能讓容萋萋逃走!
幽篁全心都系在萋萋那里,也不顧盛風華是死是活就掀開了幕簾。一地的殘破衣衫,還有空氣中奇怪的粉味,破掉的窗戶。
「你敢!!!」
對內害鏡。「太子說笑了,我已經是有夫之婦。」容萋萋只是冷冷地與花鏡月對視,她要保存多些力氣,不到關鍵時刻浪費氣力反而不好。「太子還沒當上皇帝就如此昏庸,難道就不怕黎國臣民覆了你?」
廂房里容萋萋已經陷入藥末制造地迷幻中,花鏡月無恥地在房間里灑滿那些藥末!兩個人都已經神志不清地開始胡亂搖晃,這個時候房間里響起了第三道聲響。淺淺細細地呼吟徹底引爆花鏡月體內的火焰,已經沒了理智的他踉踉蹌蹌地跑向聲音發源處。
緊接著是衣衫錦帛撕裂的聲音,隔在幕簾外面的盛風華急紅了眼。恨不得提著刀子沖進去把花鏡月給剁了!兩國要是起戰火就起吧!這一切都是花鏡月鬧出來的!
「笑夠了嗎?」從頭至尾一言不發的容萋萋就像在看一場鬧劇似的,對于花鏡月要對她做任何事情都抱以最壞的打算。「交出解藥,放了他們。」
幽篁毫不猶豫地跳出了窗子循著氣味找去,萋萋……千萬不要出什麼事兒!千萬不要……這是他第二次覺得整個世界黑暗,天塌地陷!
她會送個大驚喜給月籠紗,真的好大的驚喜呀!哈哈哈,還有……容萋萋!她容艷艷出頭的機會到了!
幕簾內的花鏡月根本就听不到盛風華的威脅,他腦子里就想著如何佔有容萋萋。還有眼前白花花地肌膚,容萋萋還在掙扎不肯配合。花鏡月把早就準備好的藥粉撒在了空氣之中,緋色的粉塵彌漫在空氣中。
「你莫要痴心妄想了,我是不會同意的!」容萋萋最恨強迫女人的男人,花鏡月現在還做出這樣的事兒,就算被他得逞以後她也會讓花鏡月痛不欲生!「我再說一遍,交出解藥放了他們。」
容萋萋眼角微抽搐,她現在可不可以後悔沒早點和幽篁把那事兒做了?這豬玀一樣的太子今夜是鐵了心要把她給那啥掉,色欲燻心就是他現在的狀態!
反正已經衣衫不整,容萋萋干脆把那衣衫給月兌了下來。穿著肚兜就破窗而出,花鏡月豈能容忍這樣的結果?立即就起身跟著她跳窗追去,等他抓到容萋萋一定要她哭著求自己要她!
「後……後面……救救凰兒……」盛風華指著幕簾處艱難地道,然後頭一歪昏了過去。
「放開我!」幕簾內容萋萋開始劇烈掙扎,雙手不斷推搡花鏡月靠過來的身子。還有他蠻橫地親吻,花鏡月的觸踫讓她感到一陣陣惡心!「花鏡月!別讓我恨你!」
听說頃國的國主常耀君偏愛少女,碧螺年紀不大又長著一副童顏,他倒是可以考慮把碧螺送給常耀君玩玩。常耀君若是不滿意他的禮物,那麼他想軍營會很滿意碧螺這份禮物的!
「不要臉的東西!」容萋萋使勁地攉了花鏡月一巴掌,再狠狠地把他推離自己身上。「下作!無恥!骯髒!就憑你還想踫我?不自量力!」
幽篁的五感六識變得異常敏銳,伴隨著濃重地喘氣聲捕捉著自己想要的獵物。跟他僅有一線之隔的花鏡月自然被抓住,連抓帶揮地把他丟到了對面的床上。
「給我拖下去!!!」無可奈何地碧螺就眼睜睜地看著花鏡月縱聲張狂大笑,王爺!您在哪里?怎麼可以放任王妃一個人面對花鏡月這個狗賊!?
「昏庸?」花鏡月就好像听到很好笑的笑話一樣,嗤之以鼻地冷笑幾聲道。「英雄配佳人,更何況本太子是未來的一國之君!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普天之下莫非王臣!成婚還可以和離,更何況你根本就沒有和幽篁有夫妻之實!」
「花鏡月!放了凰兒!」盛風華使盡了全身的力氣也只能軟綿綿地憋出這麼一句話,氣力不足之余咯了一大口血。「凰兒……凰兒……」
「咳咳……」吸入粉塵的容萋萋干咳了好幾下,她已經聞出來這是催動用的藥末。花鏡月以為這樣她就會屈服嗎?容萋萋狠狠地咬了自己的舌尖,尖銳的疼痛讓她清醒不少。
容萋萋的執拗讓花鏡月著實生氣,她現在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人人刀俎,她為何就是沒有這個覺悟?真的逼著他用強的嗎?好,很好!他就如容萋萋所願,就算得不到她的心,也要得到她的人!容萋萋眯著眼楮跌跌撞撞地跑進了一間廂房里,花鏡月一路了過來,順手就把房門給反鎖上。黑暗之中因為欲、火焚燒地兩人都使勁地喘著粗氣,容萋萋抓過附近的花瓶以備防身用。
聞到幽篁身上熟悉的體香容萋萋有了瞬間的清醒,又陷入了更深的瘋狂中。幽篁……她好熱,她好疼!幽篁快來救救她好不好?真的好難受!狂亂地思緒讓她暴走,抱著地上的幽篁就滾到另一側。一間房里四個人狂亂(幽篁……昏迷……),門外站著一個女人詭異地笑彎了眼,看來她這趟來的不錯。
「 當!」藥效發作地幽篁倒進一間廂房,這間正式容萋萋等人躲藏的地方。空氣中的藥末那麼多,他呼上幾口加上體內的蠱毒王直接就陷入瘋狂。
「花鏡月!我殺了你!」盛風華抽出利劍就朝床上的人刺去,花鏡月拉著碧螺擋在了前面。
盛風華趕緊把劍刺的方向改偏,利劍削斷了床柱和一簾帷幔。跟在盛風華身後的容艷艷適時地跑了出來,讓人趕緊給容萋萋穿上衣衫。她面色抑郁傷心心中卻是歡喜無比,幸好她一大早就叫人把幽篁抬到另一間廂房整理好,制造他昏死在另一間廂房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zVXC。
眼下大家都誤會花鏡月把容萋萋和碧螺給臨幸,月籠紗知道後也就死死咬著萋萋和碧螺二人。幽家和花家的關系也再無修復的可能,她也就完成了母親交代的任務。到時候,花鏡月就屬于她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