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續一生相思為一人(一)「相思……」楚連城重復著這兩個字,那一剎那,他眼神陡然亮起,眼眸緊凝在綺羅臉上,呼吸亦是變得短而急促,「阿蘿,她是,相思?」笑她思連。文字首發
綺羅將相思抱在懷里,仰首看著楚連城染了驚喜的眼楮,抿了嘴角微微一笑,「嗯,她是相思,我們的小相思!」
……
直到回到暢意宮,楚連城仍然沒能從狂喜中回過神來,他坐在榻上,綺羅便將相思放在他懷里,讓他抱著,楚連城小心翼翼,生怕會摔著相思。
彼時,楚連城根本就無法將眼神從相思臉上移開,那一對藍眸璀璨如星,而相思也同樣睜著一對烏溜溜的大眼楮,「吧唧吧唧」吮著小胖手,好奇地盯著他看。
「阿蘿,相思,像你!」楚連城好不容易找回了聲音,他側眸看著綺羅,眼中盈滿了深情和寵溺。
「嗯,爹爹他們都說相思的眉毛眼楮像我,」綺羅迎上楚連城的目光,溫柔笑道,「不過,額頭,鼻子和嘴巴還是像你!」
「她的眼楮,好漂亮!」楚連城心中充斥著無法言說的喜悅,他突然好後悔,後悔為什麼不早些回來,如果他能早些回來,他的阿蘿就不會那麼傷心,他也可以陪在她身邊,和她一起看著相思長大。
「相思,快看,這是誰呀?」綺羅將相思的小胖手從嘴巴里取出,眯眼逗她,「來,相思叫爹爹!」
「爹爹!」女乃聲女乃氣的童音立刻響起。
楚連城根本就沒想到,才九個月大的相思竟然能如此清楚地叫出「爹爹」這兩個字,想當初,澈兒都一周多了,還仍然「呆呆,呆呆」的叫著,不過,也不排除那臭小子就是故意的。
這麼一比較,楚連城不由在心中暗忖,果然還是女兒好啊,女兒就是比兒子貼心!
「相思真乖!」綺羅也沒想到相思竟然會叫的那麼清楚,她笑得眉眼都彎了,立即在相思小圓臉上親了一口……
「爹爹,爹爹。」相思受到鼓勵,立即咧著小嘴,露出上下各兩顆小牙,揮舞著小短胳膊,黑葡萄似的大眼楮轉來轉去,一邊「咯咯」笑了起來,一邊笑還一邊不停地叫著這兩個她剛學會的新詞。
「爹爹,娘親。」澈兒也從外邊跑了進來,他小臉紅撲撲,藍眼楮璀璨晶亮,一進來,他就手腳並用爬上了榻,靠在楚連城身邊,和綺羅一人摟著他一只胳膊,三人一齊低頭看著笑眯了大眼楮的相思。
「妹妹,妹妹叫爹爹!」澈兒抓住相思小手搖啊搖。
「爹,爹,爹爹……」相思一听澈兒也在叫這兩個字,頓時叫的更歡了,整張小臉都在放光。
所有的人都很識趣地沒有來打擾他們,一家四口,時隔一年多,再次重逢,而且,還多了一個精靈一般活潑可愛的小相思,這樣的情景是那樣的甜蜜溫馨。
月笑白和慕清如在午膳前來了一趟,將澈兒和相思接走了。
楚連城有些舍不得相思,綺羅告訴他,她國務繁忙,所以澈兒和相思都是由爹娘在照顧,而且當初她是懷孕七個半月時生的相思,當時情緒又不好,沒有女乃水,所以相思一直都是由乳母在喂養。
楚連城心疼地抱緊了綺羅,伏在她耳邊輕聲道,「對不起,阿蘿!都是,我不好!」
綺羅輕輕推開他,爾後鼓起了嘴巴瞪著他,嗔道,「是,都是你不好!你說,你到底為什麼不願意回來!」
楚連城苦笑,「阿蘿,你看,我,這樣子,我,不想,耽誤你。」
綺羅一听頓時怒了,她騰一下站起身,黛眉倒豎,「不想耽誤我,那你還回來做什麼?」
綺羅一身玄色繡五爪金龍帝服,戴帝冠,她相貌本就絕美出塵,如今更是有一種不怒自威的王者霸氣,就是這樣一種貴氣與她所表現出來的雷厲風行的手腕,自綺羅登基以來,就連朝堂上的那些頑固的老臣都被震懾到,再不敢輕視她。
彼時,楚連城抬眸望著綺羅,他唇角噙笑,英挺的眉宇間含了一絲無法掩飾的寵溺,璀璨澄澈的藍眸里盈滿了深情愛戀。
「因為,愛你!」他低聲道,隨即起身,長臂一伸,將綺羅攬進了懷里,磨蹭著她的發頂,您那道,「阿蘿,其實那時候,我讓人,去找過,你,可是,他見不到你,後來,大軍走了……」
「怎麼會……這樣……」綺羅聞言,頓時如遭雷擊,嬌軀猛地一震,玉臉上的血色霎時褪盡,粉唇也跟著哆嗦起來,「不!」
「阿蘿,這,不怪你!」楚連城一說完就後悔了,他不想讓綺羅有愧疚感,此時看到綺羅臉色發白,他立刻心疼地抱緊了她,低首去吻她眼角的淚珠。
「楚哥哥……我……」綺羅已經痛悔到無法言語,原來他一開始就讓人來找她了,可是她卻……
恰在此時,太監進來稟報御膳已經備好,綺羅便由楚連城替她擦去了臉上的淚水,吩咐傳膳。
午膳很豐盛,以清淡為主,想來是有人事先吩咐過御膳房的。
綺羅摒退了所有的宮女和太監,她則坐到楚連城腿上,要親自喂他。
楚連城環住綺羅縴腰,眸中露出無奈,「阿蘿,我,可以,自己吃!」
綺羅卻堅持,楚連城無法,只得由著她去了,不過,當他看到綺羅是用嘴來喂他,楚連城頓時眉開眼笑非常樂意,也不再開口拒絕了。
當然,這頓午膳用到後來,就變成兩人的深吻纏綿了。
午膳後,綺羅扶著楚連城進了寢宮,她讓他坐好,伸手給他搭脈,方才在回暢意宮的路上,她已經模過他的脈象了,現在則需要再次確認一下。
這座暢意宮還是他們初到西雲時住的那一座宮殿,里面的陳設也與之前楚連城離開時毫無二致,照理說,綺羅登基後,理應遷往只有皇帝才可以住的端陽宮,可是綺羅卻拒絕了,她仍然堅持住在這里,因為這里有著她和他最美好的回憶。
彼時,楚連城靜靜看著綺羅專注的玉臉,她似乎比上個月在緋城看到時又瘦了一點,下巴都削尖了,眉目間也藏著一絲疲倦,臉上的氣色並不好,有些蒼白,卻更是襯得那一對清眸墨黑如同點漆。
良久,綺羅方才松開楚連城手腕,沉思了半瞬,她旋即抬眸問道,「楚哥哥,是不是有人一直在為你療傷?」
楚連城看著綺羅的眼楮,點頭道,「嗯!有一對父子。」
綺羅坐到他身邊,輕輕撫模著楚連城右臉上青黑色烙印的痕跡,柔聲問道,「是什麼人?讓他來見我,我要看看他給你開的藥方!」
楚連城道,「他們,住在,景福樓。」
綺羅立即命人去傳喚,乍然見了楚連城回來,她早已喜難自禁,根本就不想再去處理那些繁雜的國務,眼看這午後時光正好,綺羅也便月兌了鞋子,除去帝冠,寬衣上床,她跪坐在楚連城身旁,伸手要去解他身上玄黑色的袍子。
「阿蘿……」楚連城猛地抓住綺羅素手,他看著她,目光閃爍,有些猶豫。
綺羅掀起長睫,看了楚連城一眼,眉目不動,隨即又垂了眼簾,手下不停,已經解開了他的腰帶。
春日的衣裳薄而輕透,雖然綺羅早有準備,卻仍然還是被眼前所見驚得臉色煞白,美目中盈滿了心痛。
楚連城原本身上就有大大小小十幾處的傷疤,後背上還有他少年時被秦玲抽打留下的鞭痕,那些傷本來就已經足夠觸目驚心了,可是如今,他身上又添了許多新傷,健壯的胸前幾乎沒有了一塊完好的皮膚,遍布著深深淺淺的疤痕。
綺羅看著看著,眼淚就不受控制流了下來,淚水朦朧了視線,她忽然猛地抱住了楚連城勁腰,將臉埋在他胸口,她咬著唇,沒有發出聲音,可是淚水卻迅速浸濕了他胸前的皮膚。
「阿蘿,乖!不哭!」楚連城說話仍然有些吃力,他輕輕吻著綺羅額頭,雙臂環緊了她,輕聲呢喃著。
綺羅仰起螓首,清眸里彌漫著一層水霧,她看著楚連城深情凝望著她的藍眸,綺羅抿緊了粉唇,眸光一閃,她突然將他撲倒在床上,主動吻住了他薄唇,將丁香小舌喂進了他口中,同時褪去了阻隔兩人的衣物,沒有任何預兆的,她已跨坐在他腰間,只是伸手撫弄了幾下,楚連城悶哼一聲,已然有了反應,綺羅也不待他開口反對,已經猛地坐了下去。
桃源里沒有得到滋潤,仍然干澀緊致,此時異物倏地闖入,頓時痛得綺羅蹙緊了眉頭,嬌軀一顫,申吟出聲。
「阿蘿!」楚連城沉聲喝道,他擰緊了劍眉,扶著綺羅縴腰,想要退出來,可是綺羅卻按住了他。
「別動!」綺羅眸中露出痛苦神色,身下像是被一只火棍捅進,灼熱似有火在焚燒,可是她口中卻道,「讓我痛!」
因為只有感覺到痛苦,她才能確定他是真的回來了。
「不行!」楚連城心疼綺羅,他不願看到她受一點痛苦,他雖然不復從前武功,但真要使勁,綺羅卻也是無法比得上他的力氣的。
然而楚連城剛扶著綺羅縴腰,想要退出來,綺羅就又死死抱緊了他,這一次,她狠狠吻住了他,將他雙手捉住,放在她飽滿的胸前,一邊在他口中呢喃,「楚哥哥,我要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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