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多麼驚人的消息!
「那就快包起來,如果能活下來自然最好了。」蘇毓荷把孩子取出來的時候根本沒料到孩子會活著。天!難道是老天庇佑麼,讓他們得以保下這個苦命的孩子。
蘇毓荷立刻抱過來孩子,把小孩的嘴捏開,孩子吐出口中的髒東西,然後發出不算嘹亮的哭聲。雖然很微弱,可卻讓人感動的想哭。懶
「是女孩還是男孩?」蘇毓荷取出孩子的時候根本都有沒注意孩子的性別,這會才後知後覺的發問。
「是個女孩,很秀氣。」若憐的爹爹眼角也有淚花閃現,這麼小的孩子即使現在沒死,怕也是活不久的,那麼可愛的孩子。
「女孩子好,府上終于添人了。」蘇毓荷抱著那個小小的才一斤有余的孩子,高興的不知的說著好。他有世界上最好的藥,雖然生的早,可是天沒亡她,她只要能活下來,哪怕今後一生都與藥相伴,他也不會讓她死掉的。
「去,把家主請進來。」蘇毓荷用衣袖抹了抹臉上的淚水,抱著呼吸微弱的小寶寶在地上晃著。
黎漠漠並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情況,外面飄著雪花,零零落落在長廊上。碧珊不停的為她撢著身上的雪花。「怎麼這麼久?」黎漠漠等的著急,一個勁的問碧珊,碧珊只能安撫著,其實她也不知道,她也沒見過人家生孩子啊。蟲
岏兒將門開了一個小縫,輕聲說︰「七殿下,主夫請您進來。」
黎漠漠忙進了屋子,然後在炭盆邊上烤了半天,身上的寒氣都驅掉,這才進內室。「毓荷,聶岩怎麼樣了?」
「還好。」蘇毓荷抱著一個小棉被包,那是聶岩準備孩子出生時包孩子用的。黎漠漠心里特別不是滋味,明明是想要包個健康孩子的,可是現在卻包著一個死去的嬰孩。
「陌焰,是個女兒,你有後了。」蘇毓荷把孩子交到黎漠漠的手上,他還不放心的用一只手托著。
「有後?」開玩笑嗎?黎漠漠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那孩子的嘴呶動一下,然後又不動了。黎漠漠抱著孩子,驚訝的不知該說什麼才好。看看孩子,又看看蘇毓荷,然後把目光又轉到孩子身上。最後還是蘇毓荷開了口。「陌焰,孩子沒死,活下來了。」
啊啊啊!天,這可比中五百萬的獎票還讓人激動!
黎漠漠抱著那孩子,輕的都感覺不到她的重量,可是她卻是真真實實的在自己懷里。她說不出來這是什麼感覺到,好高興,好激動,她想大喊,又想大哭。
如果讓聶岩知道,他一定高興的不得了。黎漠漠興奮的好一會才想起一件事來,一般孩子不是二十八周才能存活下來嗎?這才五個多月,即使這會兒活著,以後呢?
「毓荷,這孩子能不能活久?」黎漠漠沒有把握,她不知道這孩子今後會怎麼樣,是不是可以順利的長大。即使在現代高端的醫療技術下,也很難讓五個多月的孩子活下來啊。
「會的,一定能的,只要我們好好養著。」這會她沒死,他就一定不讓她以後死了。
「那太好了。」黎漠漠高興的在地上直轉圈,實在是太讓人高興了,她都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她的快樂。
「你別把孩子摔了。」蘇毓荷比她還緊張這個孩子。有了這個孩子,他們與聶岩之間的感情就不會破裂,他的恨也會少一些。而他也會把那孩子當自己的孩子一樣疼愛的,他會細心照料。
「嗯嗯,我小心一些。」黎漠漠抱著孩子小心多了,因為孩子太小,所以格外的精心照顧。
黎漠漠和蘇毓荷就住在聶岩這里沒有回去,他們也是為了就近照顧聶岩。蘇毓荷幾乎又是一夜未眠,他在配藥,這孩子生的太早,身體好多器官都沒長成,稍有個不當就會要了她的命,他要多準備一些藥以備不時之需。
也就是因為蘇毓荷沒睡,所以才避免了一場災難的發生。
入夜,黎漠漠守著孩子,守著守著就睡了。她一睜眼就看到蘇毓荷還在燈下忙著。「毓荷,睡吧,夜深了。你昨夜都沒有休息好。」
「好,我這就睡。這孩子注定要成為藥罐子,我得早些備著用得上的藥。」蘇毓荷說完看了看那熟睡的小寶寶一眼,眼中盡是疼愛。
黎漠漠也湊近了看看,還在呼吸,雖然很微弱,可是只要她沒事就好。躺下一轉眼就又睡了,蘇毓荷做到很晚,外面的天從漆黑變成黑藍色,接著有雞鳴啼,他才收拾妥當,準備稍稍休息一下。
就在他剛閉上眼楮,還沒有睡著的時候,他听到外面有細碎的腳步聲,這聲音不是他所熟悉的人發出的,外面的守衛不知道在哪里,為什麼都不攔著,那腳步聲好吵。
就在他以為那人用不多久便會離開時,听到了門發出吱的一聲,那人竟然進來了!什麼人如此大膽?竟然敢進主子的房間。
那人周身都有著濃濃的殺氣,蘇毓荷沒有動,他要知道那人的目的是什麼?是殺孩子,還是殺家主,或者目標是聶岩。
蘇毓荷手心里都有攥出汗了,只感覺到那人離自己越來越近,他閉著眼楮,那人從帳幔外面伸進一只小竹桿,往里面吹迷煙,蘇毓荷嘴角扯著一個冷笑,這種三流的毒也想藥倒他?輕輕的抬起腳,蘇毓荷憋了口氣,用力的一腳踹了過去!
只听那人哎喲一聲慘叫就被他踹飛出去,蘇毓荷忙起身跟了上去,天還未亮,屋中燭火已滅,只能根據人影和之前所發出的聲音判斷此人是個男子。
「你是何人?」蘇毓荷一步步向那人影走去,他很生氣,竟膽大到公然來襲。這個府里沒人管了,拿他這個主夫當不存在!
「拿命來!」那人一聲大吼,一個魚打挺就從地上滾躍起,抽出身中所帶配刀向蘇毓荷砍來。刀刀欲要他命,狠決無比。
蘇毓荷感覺到耳邊有刀過時帶起的呼呼風聲,他手中無兵器,顯然處于劣勢。只能退到桌邊,然後在一個彎腰閃躲之時,一把將椅子掄起,向那人頭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