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男人,是不是不叫她小,他會死人呀?
明明不是很色,被他一叫,好像她有多色似的……雖然……她的確有點色,可是,再色的人也不喜歡將那個字掛在身上嘛!
真有夠討厭的!話說,傷人不揭疤,損人不揭短,這乃君子所為,看他長得到人模人樣的,可是,那嘴怎麼就一點也不留得呢?而且,她有色過他嗎?懶
雖然……兩年前她差一點色到他……可是……最後還不是被他吃干抹淨了嗎?她沒叫他付青春損失費就得了,現在竟然還要她為他負責?
兩個很美妙動人的字——做夢!
反正她尹雪兒要錢沒有,要命,只有爛命一條,他想要她怎麼對他負責?這麼一個大男人,要一個小女人負責,也不知有羞沒羞!
偉大的社會主義新新人類才不能被他這樣的流?氓無賴給無端欺壓!她一定要努力地、堅決地奮起抵抗!
惡狠狠地白他一眼,一雙水汪汪、圓鼓鼓、亮晶晶的大眼楮不屑地掃了掃他衣服上的殘留物,小嘴兒撇撇,一臉的不以為然︰
「喲!不就是一點什麼……什麼……東西嘛!用得著這麼大驚小怪嗎?大不了月兌下來,給你洗洗不就得了!」蟲
看著她可愛的模樣兒,藍亦冰不由得輕笑出聲,懷里這只小老虎要露白晃晃的小尖牙了!
「你笑什麼笑?」尹雪兒怒了,兩只小手兒揪住他胸前的衣服,惡狠狠地瞪著他,當真小老虎不發威,被他當病貓貓的說?
她這個樣子應該很有氣勢的哈!話說,電影電視里演的凶人都是這樣的說……
得意勁還沒有緩過來,心里就開始犯難了,胃里突然一陣翻滾——媽媽呀!她的手抓到什麼了呀?
該不是……是……
慢慢地松開手,眼楮瞪得老大,沒錯,正是她的杰作——鼻涕!
哇!好惡心哦!
裂唇扯嘴,一張小臉兒皺成了橘子皮,活像剛剛咽下一只從便便里爬出來的蒼蠅,那只小手兒想都沒想便直接在某人身上擦,還一邊擦一邊說著嫌棄話︰
「喂!你這人真的好惡心耶!干嘛把人家的手弄得這麼髒?」
吧答,下巴掉地聲!藍亦冰傻眼了,話說,這丫頭有健忘癥還是怎麼的?她怎麼也不想想他身上的殘留物是誰的杰作?
「小……」
「打住!」尹雪兒仰視著他,兩只小手兒拼在一起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可是,那張小臉兒除了厭惡還是厭惡,雖然她已經反映過來那是誰的杰作,可是,她才不要讓某人翻堂呢!那多沒面子!而且,那個小字後面的是什麼,她可是一清二楚!
也不知是怎麼回事,藍亦冰竟然破天荒地听了她的話,吧嘰吧嘰眨巴眨巴淡紫色的大眼楮,像個乖寶寶般瞅著她,眼神兒怯怯,可細看之下卻不難發現其中隱藏的無邊笑意和寵溺……
小嘴兒張成了一個大大的‘O’,尹雪兒著兩只宛如龍眼的大眼楮,不相信地看著在她上方的這個禍害眾生……哦!是禍害眾女的男人!她怎麼也想不到他真的听她的話,要知道,他可是LJ的總裁,外加黑道首領呢,怎麼可能這樣被她唬住?
兩個字騰地跳進腦海——陰謀!一定有陰謀!
眨巴眨巴大眼楮,警惕地瞟瞟四周,那小心小眼的樣子宛如一個正在行竊的小毛賊!
「小,你看什麼?」
「噓!」尹雪兒將手指伸到紅艷艷的唇邊做了一個禁聲地動作,小聲地開口,「誰知道那個家伙會不會在什麼地方放上攝像機什麼的?」
家伙?攝影像機?
什麼有種被人當小人的感覺?挑挑俊眉︰
「攝像機?弄來干什麼?」
聲音更小了,後來,干脆反過身直接爬在他的大腿上,更小聲地開口︰
「笨……當然是偷拍呀……」
偷拍?
腦海中警鐘長鳴,眉頭以不悅的方式緊緊地皺在一起——小,竟然是把他想像成那種人!他才不玩艷照門呢!
而且,現在的關鍵是,身體的某個位置因為她的動作像得到指令般已經一柱擎天,並且還有越來越挺立之勢,可是,那個小丫頭卻像沒事人似的繼續在他大腿上噌來噌去……
嗷……小妮子不知道她在玩火嗎?
突然,尹雪兒的動作停了下來,爬在那只‘豬腿’上的身子一動不動,因為,她已經感覺到一個碩大東西不偏不倚正頂著她的胃。
對于這個碩大,她當然知道是什麼,她不是古時候那些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嬌小姐,她不可能傻傻的把它看作是一根棍子,要知道成績優異的她,從小學到大學一路是以坐升降機的方式上去的,至于她的生理課,拿的可全是A……
但現在可不是說生理課的時候,而是應該排爆的時候!
心動,身子馬上行動!
可是,身子剛抬起來,小屁屁剛撅起來,一雙猶如鐵鉗般的在手就將她的身子像陀螺般滴溜溜轉了個個兒,在她驚恐萬狀的時候,一張帶著霸氣的唇狠狠地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