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攀上蔣雪那雪白的脖頸,一雙猩紅欲火的眸死死的盯著一臉恐慌的女人。他沒有暴怒,而是扯出一抹輕蔑諷刺的邪笑。
「蔣雪,和你的老情人約會,你還真是不甘寂寞,看來是我這個丈夫沒有滿足你是嗎?怪我冷落了你三年是不是,今晚,我們就補新婚之夜如何!」
那嗓音那話語猶如魔咒在蔣雪的腦海中飄蕩,她整張小臉都是慘白的。直到,身上一陣涼意,才知道
‘嘶’
殷廷大手一揮,她的一群瞬間破裂。蔣雪這一刻是真的恐懼了。僵硬的身子開始全力扭動著。怒喊著。
「殷廷,你放開我,你放開我,你真他媽的不是個男人。你不是個男人。殷廷」
蔣雪已經恐懼極了,也憤怒極了,口不擇言了起來。更是大言不慚,這些話,對殷廷這樣的男人無疑是一劑藥。更是一種挑釁和質疑。
殷廷撫模著她嬌軀身體的大手停頓了下來,一張魅臉陰霾極了,臉色早已鐵青和豬肝有一比。一雙冷魅眸凌鷙陰冷的眯了眯,所釋放出去的寒光讓蔣雪後背都濕潤了,冷汗,這個男人的陰冷氣息太強大。
他扯動著一雙性感大的唇,諷刺道︰「女人,記住,以後不要在說這種話,這樣只會讓我想更加的征服你,至于是不是男人,你親自試試就行了。」
說著,大手一揮,蔣雪的身上幾乎是一絲不掛了,只剩下一套粉紅色蕾絲的內衣褲。淡淡的粉紅色,在她粉女敕的肌膚上,狠狠的刺激了殷廷的視覺。
一雙眸子猩紅猩紅,大手在她大的身上肆無忌憚的撫模著。時不時的揉捏著。
蔣雪的腦袋是一片空白,感覺那只炙熱的大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帶著無限的顫栗。
「殷啊」
蔣雪的話還沒說出來,她一張小臉從爆紅瞬間變成慘白,她不敢喘息了,身子更是不敢動了,因為,那個硬邦邦的東西正在她雙腿之間,直直的頂在她花蕊處。
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紗布,她還是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私密處那一團火熱。她不敢動,就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她的一雙眸子睜得大大的,映入眸底的就是那一雙充滿**戲弄的眸。
「殷殷廷你你別亂來,你別踫我。」
「為什麼?」殷廷挺了挺自己的腰身,肆虐道。
「什麼為什麼?」蔣雪的小臉是紅了又紅,但是她又不敢動,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殷廷一雙充滿**玩味的眸盯著蔣雪那杯他吻腫的紅唇,真是太誘人了,喉嚨處一番滾動。
「你是我名正言順大的老婆,我為什麼不能踫,不讓我踫,想讓誰踫?剛才的那個男人,嗯?說。」
殷廷一想到剛才的那一幕,心中的那團欲火變成怒火,再次熊熊燃燒了起來。死死的盯著蔣雪那一張美到讓人窒息的小臉。
蔣雪被他的戾氣嚇到了,心里不禁感嘆,這個男人變臉的速度怎麼比她們女人還快呀。
殷廷見她不說話,以為她是默認了,一張魅臉陰冷陰冷的。一雙狹長的眸子危險的眯了眯。大手早已將她的底褲給撕碎了。這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