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穿過縫隙散落在大床上,床上的女人睡的安詳。
「唔」
蔣雪朦朦朧朧的睜開眸子,看著有些陌生有些熟悉的窗簾,她坐起身體,一陣酸痛感卷席而來,她躺在大床上,動彈不得。
昨晚的景象再次浮現,她趕緊拉開被子,看著被下的自己,是自己的睡裙,但是那明顯的吻痕告訴她,昨晚經歷的一切都是真的。
「啊」
樓下,殷廷只是挑了挑眉毛,放下手中的咖啡,低沉著嗓音吩咐道。
「叫夫人下樓用餐。」
管家听聞︰「是。」
咚咚
蔣雪還在被子里面,看著被敲響的門。
「誰?」
「夫人,少爺讓你下樓用餐。」
蔣雪一听,一雙眸子都快要染起火焰了,那個該死的種馬,臭男人。
「你告訴他,讓他給我等著。」
管家站在門外,咽了一口吐沫,默默的轉身下樓,貌似夫人的口氣不太好。
蔣雪撐著自己酸痛的身子,簡南的走進浴室,沖洗了自己的身體。穿好衣服,一副要魚死網破的樣子。
雖然她不是很在意那一層嫫,但是,她還是不甘心,她不是古董,國外糜爛的生活她也知道,但是為什麼,那個破了處大的男人是他老公,不是,只是一個虛名的老公。
蔣雪看著鏡中的自己,全身上下的吻痕,昨晚在車里,那個男人是多瘋狂,蔣雪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樓下,管家看著心情似乎很好的殷廷,咽了一口吐沫說道。
「少爺,夫人說了,讓你給她等著。」
殷廷听聞,吃著早餐,沒有給與回答,一分鐘過去了。知道樓梯口傳來驚天地泣鬼神的吼聲。
「殷廷,你個王八蛋,犯,強盜,我要告你,我要告你,你听見沒?」
蔣雪這一路走到餐桌變,什麼難听說什麼?
殷廷听到兩個字,俊俏的眉毛向上挑了挑,看著一臉怒氣的女人,站在自己的旁邊。一雙深邃的眸子游走過了她頸間的吻痕。
倚靠在椅子上,一雙薄唇邪肆的上揚,嗓音嘶啞曖昧道。
「老婆,犯?老公和老婆親密不對嗎?你要告我什麼?你想告就去告,估計法院沒有空理你這種人。」
蔣雪听完,一張小臉是一陣白,一陣紅的。伸出一根手指指著一臉愜意的殷廷。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只是顫抖著。
殷廷看著她氣的鼓鼓的小臉,站起身體,大手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嘶啞著嗓音魅惑道。
「現在你是我殷廷名符其實的老婆了,乖,去休息,虧我心疼你,還能讓你下床,我去上班。」
說完就大步走向大門,留下一臉錯愣的蔣雪。
三十秒鐘過去了,她緊閉著一雙眸子,便再也不說話,轉身上樓。上了樓,蔣雪倒在大床上,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其實她在安慰自己,昨晚就當被瘋狗咬了。沒什麼,不過一層嫫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蔣雪,不就是上床嗎?有什麼?你就當享受了,花錢雇人破處了,技術還不錯,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