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殷廷低吼一聲,將那炙熱的種子全部噴灑在她的體內。
蔣雪只感覺自己的體內有一股熱量沖擊著她。是那樣的炙熱,灼傷了。
她的身子靠著琉璃壁一路下滑,就在她快要淹沒在水面下的時候一直強而有力的長臂將她撈了過去。
此刻的蔣雪一頭長發早已披散在後背,就像一層黑色的神秘紗布將她雪白的後背掩蓋住。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韻味。
蔣雪現在就如同瓷女圭女圭一樣,怎麼擺弄怎麼是,她完全接受不住殷廷那麼凶猛的歡愛。
男人溫熱的大手輕輕的撫模著她光滑的後背,看著蔣雪那一雙緊閉的雙眸,尤其是那一雙顫抖的睫毛,看的他剛剛澆滅不久的欲火再次卷席從來。堆積在他那強壯的月復部。
殷廷看著她如此恬靜的模樣,一張小臉香汗淋灕,幾縷發絲緊緊的貼在她緋紅的臉頰上面。多了些嫵媚。
他的大手撫上她的臉頰,有些發燙,這是她動情的證據嗎?想著,性感的薄唇扯出一抹極為邪魅的肆笑。
「這就不行了,我還沒開始呢?」
听著殷廷諷刺的話語,蔣雪費勁睜開一雙眸子,死死的瞪著一臉邪魅的男人,蠕動著一雙紅腫妖艷的紅唇道。
「殷廷,你,你就是個不擇不扣的混蛋。」
「嘖,看看你這小嘴,這麼甜,說出的話怎麼這麼犀利。看來,我還是沒喂飽你,你才有力氣說話的,對嗎?嗯?」
殷廷說著一雙邪魅的眸緊了緊,扯著性感的唇瓣,伸出舌頭輕輕舌忝舐著蔣雪那紅腫的唇瓣,就好像是在品藏甜點一樣。
蔣雪實在是沒有力氣去躲避他了,一臉的嫌棄,嗓音沙啞道︰「滾」
「呵」
殷廷完全不理會她的憤怒,抱起她赤*果的嬌軀走進內室,將她仍在那柔絲的大床上,蔣雪那布滿吻痕的身子在柔軟的大床上彈了彈。
「哦痛」
全身上下都酸的不行,就好像是被卡車碾過一樣,不由得詛咒那個精力旺盛的男人。
「種馬,我詛咒你,下次和小三上床折斷命根子,要不然就早泄,陽痿。就像那次我抓奸一樣。」
殷廷的臉色變的是越發的陰霾,不說還好,一說他倒是想起來了,他一雙魅眸極為危險的眯了眯,看著床上一臉怒視自己的女人,他一臉不屑的嘲笑了一番。
「呵,今晚,我一定會讓你求饒的。女人,今晚知道你自己做了什麼吧。嗯?接下來,你就乖乖承受我的怒火吧。」
說著就附了上去,將她充滿歡愛痕跡的身子壓住,薄唇準確無誤的捕獲住她剛想開罵的小嘴。
「唔唔」
蔣雪淚奔了,這個男人只會這個辦法嗎,精蟲上腦是不是,這一晚,他可是毫不客氣的品嘗了一晚上。
以最難的姿勢翻天覆地的要她,只是一個想法那就是,怎麼要也要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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