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先穿件衣服吧,山上冷。」
「蔣雪,你听的見嗎?蔣雪,听見就回答我一聲。蔣雪」
殷廷根本就沒有听見身後人的話,只是順著上路往上走。
「蔣雪,你听見嗎?蔣雪」
這場大雨是越下越大,只有瑟瑟的聲音,很難听見其他的聲音。
「夫人,你听的見嗎?夫人」
「夫人」
「夫人」
「蔣雪」
好像有人在叫她,還是她的幻听了,她已經躺在泥土之中,一張小臉慘白不已,濕漉漉的發絲狼狽的貼在泡的有些泛白的臉頰,長長的睫毛狠狠的顫抖著。
小小的身子緊緊的蜷縮在一起,簡直就是狼狽不堪。
朦朦朧朧中睜開眸子,好像恍惚有光線照射進來,是有人來救她了嗎?她動了動蒼白的唇,可是卻發不出聲音。但是因為求生的本能,她嘶啞的嗓音努力回應道。
「我,我在這,我在這,救救我」
「蔣雪,你在哪,听見了嗎?」
「總裁,你听,那邊好像有動靜?」
「都給我閉嘴。」
殷廷一聲怒吼,瞬間安靜了下來。只是恍然間有微妙的聲音。
「我在,我在這里,我在這里。」
林石確定了聲音是從那邊傳出來的,心中一喜,連忙說道。
「總裁,聲音是從那邊傳來的。」
殷廷仿佛是松了一口氣。大步向傳來聲音的方向尋去。只不過,當看見人的時候,心里卻是狠狠的緊了一下。
她連忙上前抱起她。大掌拍打著她的小臉。嗓音透露著絲絲的急意。
「蔣雪,你怎麼樣,醒醒。」
蔣雪疲倦的睜開眸子,看著來人,沒有在說一句話,終于昏了過去。
殷廷臉色一沉,連忙抱起她。
「總裁,這,夫人受傷了。」林石看著蔣雪那腿間流淌的鮮血驚呼道。
殷廷垂眸一看,她的小腿上五寸長的口子,鮮血還在流淌不止,他臉色難看了幾分。一雙性感的薄唇緊呡著。
雨水早已將他淋濕,穿的是來時的浴袍。就算是濕透了,可還是不減他那種釋放出來的王者風範。
「走,聯系寒。」
回到酒店,殷廷一身白色休閑裝坐在沙發上,指尖夾著一顆香煙,卻沒有吸,一雙鷹眸一直在床上高燒不退,昏迷不醒的女人。
「寒,怎麼樣?」
殷廷沙啞著嗓音低沉道。
男人一雙桃花眼充滿調侃味道的看著我坐在沙發上故作冷漠的男人。但是身為發小的他,看著他指間那快要燃燒干淨的香煙,就知道他此刻的想法,所以,就想逗逗他。
他坐在對面的沙發上,重重的嘆息一聲。卻沒有說話。
殷廷听著他嘆息,一張冷漠平靜的魅臉終于有了一點波折,一雙俊眉緊緊的蹙了蹙。扯著低沉不耐的嗓音,卻多了幾分凌厲。
「說,到底怎麼了?」
男人一雙桃花眸若有所思的眯了眯,修長白皙的大手撫模著尖尖的下顎,低沉著嗓音道。
「廷,這就是你那位不得了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