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雪緩和了一會,費勁的撐起身體,看著旁邊一臉焦急的男人,心里是一暖。回應的剛才的一切。她微微垂眸,輕聲道。
「是你救了我。」
殷廷看著她垂頭的模樣,好像是在害羞,性感的唇角邪肆的上揚勾起,大手攬過她的身體。順勢躺在被子里,將她摟在懷中。
「睡吧,你還高燒呢。睡一覺就好了。」
蔣雪愣了愣,她就這麼被他摟在懷里了,她身體一僵,便想挪動身子,可是剛剛一動,就引來撕裂一般的疼痛。
「嘶,好痛。」
「別動,你腿上受傷了,別亂動,乖,睡覺。」
就算殷廷這麼說了,可是她還是不自在,想往後挪了挪,可是她越是挪了挪,他摟的的就越發的緊了。
「寶貝,你這麼曾來曾去的,是想點火嗎?」
果然,蔣雪的身子一僵,她感覺到自己的小月復中又一個硬硬的東西正頂著她呢?小臉瞬間一紅,又羞又憤。卻惹來殷廷低沉嘲笑。
「呵呵,睡吧,我還不至于饑不擇食,對一個受傷高燒的女人做什麼,乖,睡吧,否則,你在這麼繼續點火,我可不敢抱住會走火。」
蔣雪一听,連忙低下腦袋,不敢在妄動,生怕他會走火似的。不過,看著他淋著雨還在找她,她的心窩的確暖了。
如果,這是天意,她能人為阻止嗎?
殷廷閉著一雙魅眸,將她摟緊了幾分。黑暗中,性感的唇角邪肆的上揚。
次日,清晨,蔣雪蘇醒了過來,身邊早就空了,她口舌干燥的。還在為昨天的遇險心有余力。掀起被子,就看見自己的小腿已經被包扎好了。
她慢慢的移動,好在是皮肉傷,沒傷到骨頭,所幸沒有大礙。她慢慢的移動,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燒了一整晚,才退熱。
卡擦,一聲門響,蔣雪還在喝水,就看見殷廷端著盤子出現在了門口。一口水,卡在了喉嚨,她連忙尷尬的轉身,小手趕緊捂住嘴巴,狠狠的咽了下去。
「咳咳」
殷廷只是勾勒著薄唇,當然知道她是怎麼了,輕聲開口道。
「老婆,怎麼,還在咳嗽,是不是沒好,要不要找人看一看。」
蔣雪見有台階下,就便順著下了,轉過身體,有些小別扭。嗓音因為發熱有些嘶啞,卻帶著一種毒。
「沒事了,你端的什麼?」
殷廷大步走了過來,將盤子放在桌子上,長臂攬過她的身體。大手替她捋著頭發。嗓音柔和道。
「你的早餐,清單一些,你看看喜歡吃嗎?」
蔣雪的心跳一瞬間跳落了節拍,掙扎開來,連忙推開他,呡了呡紅唇,嗓音沙啞卻依舊冰冷道。
「好,我會吃,不過,昨天還是謝謝你,不過不要以為我會感動,如果不是你強行帶我來,我也不會出事。」
殷廷見她轉身,眸色一沉,輕聲開口道。
「是,是我的疏忽,不該和你志氣,你先吃早餐吧,吃完我們就回去。」說完便離開了房間。
听見那一聲門響,蔣雪的心為何一沉,既然都已經決定了,就不要猶豫,你們不是一路人,終究走不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