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並沒有持續很久。衛斯理見大家討論的差不多了,這才睜開眼皮,調整個勢總結性發言道︰「大家的心情我都能理解,身為李斯特的二皇子,對于今天這樣的結果我自然不會就這麼接受,剛剛我已經跟帕金大人商量過,稍後我們會進宮一趟,無論如何要找評委要一個說法。」
衛斯理話音還未落,地下就有人跟著應和起來,「二殿下說的不錯,要他們給我們一個說法。」
等聲音漸稀,衛斯理又繼續說道︰「總而言之,大家今天的表現都很不錯,明天還有比賽,你們都歇著去吧!養好精神明天才能繼續為國家的榮譽而戰。」
大家散了之後就各自回去用飯了,吃過飯後,衛斯理和他舅舅帕金大人一起去了凱撒皇宮,勢要跟三國評審團給一個說法,畢竟比賽公約中只說不允許參賽者使用第二種技能,卻並沒有規定魔法師不能使用防身的武器。
衛斯理的到了之後以強勢的態度要求評審團收回之前的評判,他甚至舀國家的榮譽發誓,己方選手並沒有使用第二技能,那不過是特殊一點的防身武器而已。
最終評審團的成員經過商議之後作出回復,除非當事人能到場並證明自己只是個純粹的魔法師而非武士,否則下午的評判結果是絕對不可能能更改。衛斯理得到這個結果之後相當氣憤,不過他還是饒有風度的遣人回去請弗朗西斯進宮。
弗朗西斯面對十數人的審查,心里感覺很是別扭。可為了彌補自己造成的損失,他只得硬著頭皮配合大家的盤問,甚至到最後,在評審團的一致要求下。弗朗西斯不得不月兌下手腕上的護臂供他們檢查。
經過幾人細細的檢查,最後終于確定弗朗西斯只是純粹的魔法師,而他之前使用的。也不過是個少見的防身武器,可評判中‘先落地者為敗’這一論點大家都堅持,所以最終的結果就是,那場比賽還是判決李斯特輸,不過卻不算是違規,所以當場就歸還了被扣除的那五分。
衛斯理雖然不太滿意這樣的結果,可這個結果也不是不能接受。起碼他們還是遙遙領先,于是悄悄隱藏起心頭的不快,跟眾人虛偽的恭維一番後,就帶著自己的舅舅和弗朗西斯及自己的護衛隊離開了凱撒皇宮。
回去的路上,弗朗西斯一直沉默不語。原因無他,只是他的護臂被強制性的留在了凱撒皇宮,原因是擔心他將如此精致詭異的武器借給自己的隊友,在凱撒皇室的提一下,評審團決定暫時代為保管這件武器,等到比賽結束後才能歸還本人。
多日已經習慣了它的存在,此刻少了護臂的手腕上空蕩蕩的,忽然讓弗朗西斯覺得很不習慣,可為了李斯特。他只能選擇順從,誰叫他技不如人呢?
對于這件事,他其實並不怪衛斯理,也不怪其他任何人,包括凱撒那群不壞好意的皇室成員,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實力能力不足不濟。單憑他現在的本事,無論是保護家族的榮譽還是保護尤多拉,他都遠遠不夠。他,還需要更多的努力。
所以這一路上弗朗西斯都在思考一個問題,那就是‘如何才能夠變強’?可惜一直到家門口,他也沒想出什麼速成的方法,比較實力並非一朝一夕就能提升,這需要天賦,還需要日積月累。
走到庭院附近的時候,渀佛心有靈犀一樣,衛斯理和弗朗西斯兩人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好巧不巧的是,此刻出現在他們眼前的,剛好就是那片爬滿整面牆頭的,紫色薔薇。
抬頭看著頭頂那一片妖艷的紫色,衛斯理右手有意無意的撫模著左邊的手腕,心里有種說不出的不快之感,那個人,她對任何人都是一視同仁的冷漠,永遠吝嗇自己的感情,卻獨獨對弗朗西斯關心備至。
「那個護臂,是她送給你的?」在她眼中,只有他才是特別的吧!
「……是……」
沒有隱瞞,弗朗西斯的回答簡單到只有這一個字。沒人看到衛斯理目光中一閃而逝的詫異,轉身時他已然回復到平日里兩兄弟相親相近的狀態,搖晃著腦袋玩笑的說了句︰「剛剛我見你眼神痴纏,感覺那似乎不單單只是一個妹妹送給哥哥的禮物,難不成弗朗西斯你對自己的妹妹起了非分之想?」
的確是非分之想吧!一想到那個丫頭的脾氣,弗朗西斯忍不住苦笑一聲,不過他卻並沒有否認衛斯理的話,而且他也從未想過要隱瞞,反正喜歡了就是喜歡了,無論是妹妹還是其他,他只是單純喜歡她,只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份情愫是在什麼時候種下的……
「竟然讓我說中了。」這一剎那,衛斯理目光驟然變得深邃,他怎麼會想到自己隨意的猜測居然會是真的,弗朗西斯一派正人君子竟然會對自己的妹妹生有別樣的心思,這,這實在不應該啊!世人皆知,他們可是親兄妹啊!
看著弗朗西斯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衛斯理實在覺得很不可思議,他驚訝于他的直白,更詫異于他的冷靜,被人揭穿了心思,而且還是對自己妹妹的非分之想,他卻還能做到這樣的沉著冷靜,可見他對尤多拉的感情並非是近日才有的,常言道日久生情,何況是尤多拉那樣的妙人兒,恐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就掉入了情愛的深井中,從此無可自拔!
搖搖頭,衛斯理還是不敢相信看到的這一切,他甚至還帶著一番好意的規勸他,「弗朗西斯,你要搞清楚,她可是你的親妹妹啊!從古自今,這禁忌之戀根本就不容于世的,你身為人家哥哥,怎麼可以對她……」
「為什麼不可以?」弗朗西斯不想在听他說下去,抬頭看著他反問一句︰「我為什麼不可以喜歡她?」
「什麼?」看著眼前那雙明亮的眼楮,眼底的眸光是那樣的認真,弗朗西斯的執著頓時把衛斯理怔住了,這一刻他突然記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弗朗西斯和尤多拉並非親兄妹,他這個維奇家的長孫少爺不過是媽媽在娘家抱養來的小孩,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維奇血統。這件事一直都是凡爾納貴族階層心照不宣的,只是衛斯理作為同門外加好友,所以刻意忽略了他尷尬的身份,直到現在才被他慎重想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衛斯理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白光,與此同時一個想法突然出現在腦海,衛斯理驚恐的張大眼楮看著處之泰然的弗朗西斯,眼楮直盯著他的雙目,不敢相信的語氣問他道︰「難道,這是公爵大人的意思?」
弗朗西斯淡淡瞥了他一眼,卻沒有反駁他的話。見他默認,衛斯理心里咯 一下,卻忍不住又問他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尤多拉她知道嗎?」
這也是他弗朗西斯一直擔心的,深深看了衛斯理一眼,弗朗西斯語氣淡淡的回答道︰「時機到了,我自然會告訴她!」說完弗朗西斯轉身就要離去,只是才走了兩步卻又停下來,感覺到背後復雜的目光,弗朗西斯神色認真,頭也不回的說了句,「這是爺爺的意思,同時也是我的心願。」
看著弗朗西斯堅定而執著的背影,衛斯理苦笑著搖搖頭,腦海中不期然出現一抹大紅衣袍的身影,連一向淡然自若的弗朗西斯都為她動了心,而且還得到強有力的後盾,那個家伙她。還真是個讓人欲罷不能的小魔女啊!
先不說弗朗西斯的事,回到住處後,衛斯理開始著手安排接下來的比賽。
公開賽的第二天是團隊戰,來觀看比賽的人非常之多,多到幾乎將這附近的大街小巷統統堵死掉,似乎完全忽略了烈日帶來的困擾。
今天的比賽分為兩場,上午一場,由三國代表上台抽簽,抽中的兩個國家留下來比試,獲勝的一國在經過幾個近乎神級的強者治愈後,再同輪空的一國選手們進行最後的比拼,獲勝國將獲得一次性二十分的分值。
在凱撒軍隊的介入下,場面很快得到控制,第一輪的比賽也在順利的進行著。三國代表陸續上台當眾抽簽,很快,台上的抽簽結果出來了,裁判宣布,上午的比賽的隊伍是李斯特跟凱撒。
見到這樣的結果,在場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昨天因為一場魔法比賽,這兩國之間陷入了一種微妙的尷尬局面,兩國的選手更是看對方不順眼,沒想到這上午第一場就撞上了,真可謂是冤家路窄。
「還有五分鐘比賽開始,現在請雙方的隊員上台準備。」裁判指揮著雙方的隊員上台,然後舀來一份名單開始細細核實每個人的身份,以確保比賽的公平公正。
李斯特一方由于弗朗西斯昨天的提前出場,所以他隊長的位置就改由勞倫斯擔任,帶領大家參加這場團隊戰。(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