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性貫穿著全身,袁淼體內燥熱依舊,她嬌喘著扭曲著自己的身體,試圖將胸前的遮擋物扯去。
看著如此難耐的袁淼,赫天蓬眉頭更緊,踹開一個包廂門,徑直走進了臥房的衛生間。將袁淼放進浴缸,然後打開淋浴,任由涼水貫徹女子著魔般的身軀。
「啊!」
袁淼先是被冷水弄得渾身難耐,但隨即又感覺這種水火交融的快感令她**更盛。于是她迷離地睜著眼,喘息聲越發地大,更夸張的是她的手已經開始撫模著身軀,企圖自己尋求慰藉。
赫天蓬暴怒的眼神直直地盯著女人撩人的一幕,然後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雷允,幫我查那藥物的解藥,馬上!」
說完扔下手機上前阻止住女人自、慰的撫模,滿眼暴戾地怒吼道︰
「袁淼!你給我清醒點!」
眼前的女人他該拿她如何?不經意地吸引他的眼球,不自覺地讓他深深著迷,而如今卻要承受如此煎熬,是他招惹她了嗎?!不!,是她先招惹地他,讓他一次次地破例。
這時,電話響了,赫天蓬全身通透地轉身撿起手機。
「說!」
「這是一種高端迷情劑,吃完之後會讓人飄飄欲仙,**達到巔峰。」
那話那頭雷雲正陳述著他所查到的一切,這種藥剛剛在歐洲流行起來,沒想到老鷹居然這麼快就得手了。
「解藥!」
「至今還沒有解藥,唯一能控制的便是滿足。」
什麼?沒有解藥?赫天蓬轉眼看著浴缸中早已全果的女子,眼底深處盡泛起一絲無奈。他不想這麼做,因為這會讓她的身體和心靈都受到傷害。
「蓬哥,還有一件事,這個迷、藥的藥性極強,不間斷的發作能持續整整三天。還有如果不能滿足,很可能會造成神經組織混亂,最後變成植物人。」
掛了電話,赫天蓬走上前,再次禁錮住袁淼的雙手,袁淼不舒服地哀哀叫了起來。
「額……恩……恩……」
赫天蓬不理她的哀叫,只是直直地盯著企圖讓對方看清自己。
「你會原諒我嗎?」
袁淼此刻根本沒了正常的知覺,她的腦海里只有赤、果果地**,擺弄著自己玲瓏有致地身軀靠近赫天蓬,然後鮮艷欲滴的唇瓣直貼上男人性感的雙唇。
既然這是唯一的方法,那恨就恨吧!
于是一直按捺的赫天蓬一把托起袁淼柔軟的身軀,強吻著一路走向臥房。
當兩人纏綿到床上的時候,赫天蓬已將身上的束縛褪去,取出早已待發的灼熱,抵在花道口猛地刺入。
身體地快感讓袁淼覺得從內而外的舒服,雙手攀上男人結實的背肌,玉足攀岩而上,跟著男人的律動有節奏地配合著。
「恩……恩……恩……」
赫天蓬知道這麼主動的女人並不是她所認識的袁淼,但這美好的緊致卻是他記得的,所以此時此刻他也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一夜的纏綿,直至早上8點,袁淼才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