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宇皓躺在床上,想起了昨夜的瘋狂,她濕熱的氣息,微醺的眼眸,泛著點點紅暈的白女敕肌膚,以及那溫暖生澀的觸感…頓時有了反應,喉結微微滑動,沈宇皓吞咽了一口口水,努力壓下了體內的。
不知道她醒了沒有…不應該把她一個人丟在酒店的……現在他被困在家里,叫杜淳青去接她不太合適,沈晴晴那丫頭又是個完全不靠譜的主。
沈宇皓來回翻動著通訊錄,臉上的表情不停變換。
「絕對不行!」
沈雄的話又在耳邊響起。究竟付家發生了什麼?看來得從他老媽下手。
從床上彈起身,一開臥室門,兩個陌生面孔立在門口。
「少爺!老爺請您今天在房間里好好休息。」
「我要去見我媽。」
「夫人不舒服,老爺吩咐,不許人……」
!
沒等那人說完,沈宇皓反手甩上門,好樣的,擺明了要徹底軟禁他。
忽然電話鈴聲響起,號碼顯示是杜淳青。
一接起來,就听到杜淳青壓低了嗓子,在另一頭小聲訴苦。「你把梓語藏哪了?晴晴不知道听佟翌宸那混蛋說了什麼,哭著鬧著要我把梓語找出來。」
「你在哪?」沈宇皓隱隱听見一陣水聲。
「女——生——廁所」杜淳青咬著牙說道,「佟翌宸那家伙絕對是蛇變得,一直跟著我,難纏得要死。為了你,我犧牲大了。」
「梓語挺好。」
「就猜到跟你有關,你們是不是……」總覺得某人話里有話。
「恩。」知道瞞不過這個好友,沈宇皓給了個最簡單明確的答復。
「……」如果可以,杜淳青真想從電話里爬出來,然後看看沈宇皓會是什麼表情。
「我爸媽回來了,我暫時得待在家里。」語醒來後見到他的留言紙條,應該會馬上聯系自己。「……晴晴就交給你了。」沈宇皓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不要讓杜淳青去酒店接付梓語,以免他看到她那身裝扮。想起她那身「」裝,就覺得有必要好好教育教育她。
「你就把燙手山芋推給我……」
「再見。」沈宇皓沒有半點內疚的掛斷了電話。
他萬沒有想到,那張寫著「醒了給我電話,皓」字樣的紙條,此刻正靜靜躺在酒店大床的床底下,而他的睡美人則穿著那身「」裝在大街上流浪。
市區
付梓語拎著自己的高跟涼鞋,赤著腳,耷拉著頭,晃晃悠悠的走在路上。
那身清涼的裝扮,光著腳丫徒步的模樣,一路上引來不少側目。
不過付梓語的注意力全在自己兩只被地面咯的生疼的小腳上,哪里還顧得上那些火辣辣的注目禮。
她現在唯一想法是「做女人,必須有雙好鞋。」
待她回過神時,才發現自己竟走到了祖宅門口。
隔著冰冷的鐵欄,望著大宅里熟悉的景色,恍然間,仿佛見到已逝多年的爺爺歐陽正德正領著兒時小小的她在院子里玩耍。爺爺十分寵她,小時候,幾乎都是爺爺接送她去幼稚園。後來爺爺病逝,老宅就歸入了母親名下。如今……
趕緊用雙手猛拍自己的臉頰,不能哭!她是付梓語,付家唯一的女兒,她要撐住付家的臉面,要好好活著。
吸了口氣,付梓語順勢望了望左手邊的延伸的小路,忽然想起,小時候就讀的幼稚園就在附近,反正也無家可歸,索性朝著記憶中的方向走去。
她不知道,就在她在祖宅門口踟躕的時候,在她背後不遠處,一雙眸子一直注視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