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很快用了晚飯,我讓赤炎幫我找來各國的地圖,要研究一下,去哪里有可能找到太師傅。
在等赤炎地圖的時候,我看了一下老爹給的另一個沒有說是什麼東西的包袱。打開一看,有封信︰
雨兒,這里有一本書送給你,還有十粒凝香丸,助你內力提升的。還有兩個瓶子,紅色是解毒丸也只有十粒,綠色的是毒藥,也是十粒。切忌不要亂用,毒藥是無解的,而解毒丸也不是所有的毒可以解的。另外那個小玉盒中是兩粒九天玉露丸,無論傷的多重都只要有一口氣在都可以救活。希望你慎用。我知道你要走,等我辦完你要完成的事,我就去找你。好好保護自己,珍重。
雲逸然留
看著這些小藥瓶,我知道,他把所有可以保命的東西都給了我,希望我可以在他到來前是平安的。如果不是他心里有個叫蓮的女孩,我想我會以為他喜歡上我這個五歲小女孩了呢。將藥瓶往懷里放好,再看里面還有一本書,里面有各國的一些簡單介紹,似乎是手寫的,看里面的紙張泛黃的程度不同,就知道不是一日完成的。剛要看,赤炎就回來了。
「小姐,這是你要的地圖。」赤炎恭敬的說。
「我想問你個問題,不知道炎哥哥可以認真回答我嗎?」。我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看著他。
赤炎低下頭不看我,說「小姐,有什麼問題盡管問,屬下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轉了轉眼珠,邪惡的說,「那你覺得我可愛嗎?」。
「額……」他不知道是該說些什麼了。
「嗚……剛剛還說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現在就反悔了,嗚……炎哥哥是壞人,就會騙小孩子。嗚嗚嗚……」我一邊假裝抽噎,一邊裝哭的說。
赤炎面臉黑線,無奈的說,「小姐,別哭了,我回答就是了。」
「好,那你說,我是不是很可愛?」我問。
「是。」簡單的一個字,沒有其他。我在心里邪惡的笑了,這樣才對。
「那我是不是很漂亮?」我接著問。
「是。」赤炎還是一個字的回答。
「那我是不是又可愛又漂亮的人?」
「是。」
「那我們是不是昨天出門的?」
「是。」
「那我要去哪里都可以?」
「是。」
「那我想買東西你付錢?」
「是。」
「那我要吃糖葫蘆,是不是你給買?」
「是。」問了將近半個時辰,赤炎早就不耐了,一直就回答是。而我此時,邪魅的一笑,問到。
「那你是不是喜歡我?」
「是。」
「額。不是。」赤炎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根本就沒有听清我的問話就回答,然後才忽然知道我的邪惡了。
「炎哥哥的意思是不喜歡雨兒了?我真的就那麼讓人討厭嗎?炎哥哥都不喜歡雨兒。」我一手用手絹抹著眼楮,一邊嗚咽,似乎哭的很傷心。
「小姐,我不是那個意思,屬下怎麼會討厭小姐呢。」赤炎安慰道。
「那你說的意思就是喜歡了?」我停止的哭泣,等待赤炎的回答。
「額,是。」赤炎生怕我繼續哭下去,一臉無奈。
頓時,我笑出了聲。
「好了不逗你了,我們來說正經事。」這是,我不再是那開玩笑時的樣子了,換上了一臉的嚴肅,對于接下來的路怎麼走,我一點兒頭緒都沒有。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什麼都是陌生的,讓我陌生的有些孤獨,有些害怕。可我一直都不讓自己的這種情緒影響自己。
「這個地圖還挺詳細,這樣吧,我們先往北走,去天雲山,一路去那些沒有人際的高峰,或者山谷。」我堅定的說。
看到我選擇這樣走,赤炎有些疑惑。我也看出,他有疑問。便說到「不知道爹爹有沒有和你說,我是出去找我太師傅的,但是我沒有任何的消息,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想到太師傅,我心里是很難過的,不僅不知道他在哪里,連他是生是死都不知道。我不敢去想,我怕連這個唯一在那個世界的親人也沒有了。
看的出赤炎,也在想為什麼不先找找畫張像找,他剛要開口,我又接著說,「沒用的,」我搖搖頭,「不知道太師傅現在是怎樣的樣子,只有我親自出來找他,只有我能認出他,他喜歡一個人安靜的過日子。」
赤炎還有想問的,卻也發現我不想說下去。
「我知道你有疑問,但是我現在沒辦法告訴你,也許有一天找到太師傅時,我會告訴你的。」我將圖折起來放在赤炎面前。便去床上休息了。
赤炎收起地府,則和衣坐在凳子上睡了。看他熄了燈,我慢慢坐起來服了一粒藥丸打坐,記得太師傅說,寒凝玄功練至最高層,自身會有很大變化。在現代,我也只練到了第六層,就無法再往上突破了。寒凝玄功一共十層,第四層以後,每一層的突破,除了內息的加強,在意念的上的突破也是需要的,只有二者都達到突破的條件,才會有突破的可能,還需要特定的環境。我一定要修煉到第十層,可以擁有足夠的力量保護要保護的人。
在我運功了三十六小周天時,天就亮了。感覺一夜的修煉,加上藥物的幫助,我的功力已恢復到了第四層的修為,看來那個藥還真是太厲害了。不過還有些藥效沒有吸收,要慢慢練化才行。
睜開眼,赤炎已經不在屋內了。
剛洗漱完換身衣服,就听見赤炎敲門。「進來吧。」我說
「小姐,該吃早飯了。」他將早餐端了進來,放到桌上。
「嗯,來一起吃吧。炎哥哥。」我開心的拉他一起來吃飯。
他單膝跪地,說「屬下不敢。」
我板起臉,用極其不悅的聲音說「赤炎,我命令你,從今以後叫我雨兒,還有,不許再動不動就說屬下,不許下跪,听到沒有。」
除了昨晚看地圖時的嚴肅外,都是孩子樣的我,今天居然生氣了,似大人一樣的命令赤炎,赤炎也是一驚。
「這個小主子真的是不簡單,看來她並不如現在看到的年紀般小孩子,不然主子不會讓她獨自外出,或許自己之前真的小看這個小女孩兒了。」赤炎心里想著,也不扭捏,站了起來,與我一同吃早飯,我才又變成孩子般的笑臉。
吃完飯,我們就踏上了往北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