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想開口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伸出去的手只能停留在半空。
摔倒在地的蜜兒木訥的抬起頭看著對面手還在半空中,應該是想拉自己一把的男人道;你,,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你怎麼會在我的房間里?
男人好以呀假的收回自己的手看了看她道;寶貝兒;這里是我家,還有這個是我的房間,我不在這里那里?至于我什麼時候回來的嘛,听管家說寶貝兒你想我了,我就回來了。怎麼看到我你不高興啊?那我現在就走了。
听了他的話忘記了害怕和剛才摔倒在地的疼痛。馬上從地上站起來道;我要我的電話,我要給我姐姐打個電話。你放心,我不會說是你把我弄這里來的,我只是打電話報平安。不想讓我姐姐擔心我。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道;你要打電話可以,不過,你最好先想好你要說什麼。不要說我不想听到的。還有不要給你姐姐增加不必要的麻煩,也不要試圖惹火我。這對你和你姐姐都沒有好處。明白嗎?
蜜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你放心,我知道自己要說什麼。不會讓我姐姐為我擔心。現在可以把我的電話還給我了嗎?
男人搖搖頭道;電話不可以還給你,不能打個電話倒是可以的。說著拿出自己的電話遞給蜜兒。
蜜兒不明所以的看著男人道;我要我的電話。不是你的。
男人像是沒有听懂她的話一樣道’打不到,不打我就收起來了。以後不要在問我借了。
蜜兒看著他的電話左右為難。打吧不好,因為電話不是自己的,她不好告訴姐姐在這里,這又是誰的電話。不打吧,這個男人這麼惡力肯定不會把自己的電話還給自己。那麼自己沒有辦法給姐姐報平安,姐姐一樣會擔心。
就在蜜兒左右為難的時候男人離開了房間。蜜兒听到房門的關門聲才驚醒過來。想叫住離開的男人已經來不及了。傲惱極了。
不一會。剛才離開的男人又回來了。不過他的手里多了一樣東西。自己的那個白色的隻果第四代手機。
男人把手機放在她的。我看著你打。不要試圖讓她來救你。明白嗎?
蜜兒點點頭。翻找著那個熟悉的電話號碼撥打了出去。
很快電話被接通了。電話那頭傳來了姐姐擔心的哭泣聲。
蜜兒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開玩笑道;姐姐;你怎麼了?姐夫欺負你了?
電話那頭的粵兒听懂妹妹的打趣聲才停止哭聲道;蜜兒;你這丫頭,這幾天你都到那里去了。電話電話打不通。表姐打電話說,你被一個男人給帶走了,你沒事吧。我們都擔心死了,你個死丫頭。你現在在那里呢?
蜜兒听著姐姐的擔心和關心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小手胡亂的抹去眼淚道;姐姐;我沒事,你不看看我是誰,怎麼可能出事對吧。那天晚上的那個男人有點不好纏,所以我當天晚上就買了來法國的機票,我現在在法國,過段時間在回去,我現在先在這里呆一段時間。你幫忙給媽媽打個電話讓她不好擔心我。
听了妹妹的話粵兒的心放下來。這個丫頭,做事情從來都是說風就是雨的。不過她沒事就好了。
粵兒想了想道;那你不要在外面玩太久了。我你姐夫還有潤峰都很擔心你,玩幾天就快點回來了。
好的;姐姐,我玩夠了就回來了,對了,姐姐我電話在這面信號不是很好,那麼就不要給我打電話了,不然到時候打不通你們又該擔心了,有事我會給你們打電話的。蜜兒心虛的說道。
好,不過,蜜兒;你不要忘了有空就給我打個電話,讓我知道你是平平安安的。粵兒囑咐道。
好,姐,要沒事,我掛了,我今天很有趣普羅旺斯參觀呢,晚了晚上我就回不來酒店了。拜拜了。蜜兒說完就把電話掛了;她怕姐姐听出破綻來。
易家;蜜兒拿著電話喂,,喂了幾聲,沒有人回答,只有電話被切斷的聲音。無奈的笑笑;這丫頭還是這樣,讓人一點都不省心。
抬起頭看著向自己走來的男人,放下手里的電話笑笑道;潤東;我們都擔心過頭了,你給二弟還有派出去的人說不用在找了,那丫頭,我們在這里擔心她。你知道她都干嘛去了嗎?
男人溫柔的扶著妻子在沙發上坐下來道;不知道,她干嘛去了。
她去法國旅行去了,我們卻在這里為她弄得人仰馬翻的。你說說這個不懂事的丫頭。
男人安撫著有些生氣的妻子道;沒事,只要她沒事,你不就不用擔心了嗎。沒事別生氣了。男人揉揉妻子的頭發溫柔的道;我去給潤峰打個電話免得他擔心。
嗯,男人點點頭。
蜜兒掛斷電話就放聲大哭起來。一直冷漠的看著她打電話的男人煩躁的抱著她道;乖;不哭了,我不是已經讓你打電話了嗎?為什麼還要哭。
蜜兒一邊哭一邊拍打著他道;你到底想怎麼樣?要怎麼樣才放了我?你說啊。
男人怕她傷著了她自己。只是緊緊地抱著她任憑她拍打著自己,沒有說話。
直到蜜兒打累了,哭累了,靠著他在他的懷里睡著了。
男人輕輕道把她放在床上。吻了吻她的額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我想要怎麼樣。我不忍心對怎麼樣;可是要我放你走我又做不到。
蜜兒醒來時已經中午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也不知道那個男人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靠著管家蜜兒問道;吳阿姨;他呢?
管家知道她所說的他是誰便回答道;卓先生在書房。
哦,那你可以帶去找他嗎?蜜兒又問道。
這,,,管家為難道;這樣吧,我去給你叫卓先生過來好嗎?
蜜兒點點頭。
敲門聲響起。男人放下手里的文件道;進來。
管家推開門進來道’卓先生;小姐醒了。她說要見您。
嗯,知道了,男人一邊回答管家,一邊起身離開了書房。
男人房間看著床上的小女人問道;你找我?
蜜兒還是有些害怕的看著他道;你可以不要把我關在這個房間里嗎?我想出去走走,這幾天你一直不讓我出去,我很難受,一直在這個房間里,我都呼吸不到空氣了。
男人看了看她,想了想道;可以,不過你不能離開這個房子。我可以帶你到花園里走走。
你,,,蜜兒氣急得說不出話來。
男人笑了笑道;不願意啊?那那里都去不了。
你,,,。好吧。蜜兒最後還是妥協了。
蜜兒還是穿著薄薄的的透明睡衣,只是外面穿了一件男人強加在身的一件男人的外套。別人看不到她里面穿的是一層紗。腳上穿著一雙像是專門為她而買的毛茸茸的粉紅色小拖鞋。
男人霸道的把手搭在她的肩上,把她固定在自己的懷里。他很享受這種感覺。感覺自己的懷抱是專門為了這個小女人而生的一樣。她在他懷里是那麼的協調。男人很滿足這種協調。
兩人來到花園里在一個椅子說坐下。蜜兒打量著整棟房子和花園。自己要怎麼樣才能順利的離開呢?自己被他強行安置在三樓。如果從三樓跳下來,,那是不可能的。從三樓跳下來不死也殘了,還要怎麼離開。從一樓,,那更不能了,一樓他安排了那麼多人看著。自己根本就沒有機會。
就在蜜兒想著怎麼才能離開這里的時候,男人的聲音在頭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