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她的顫抖。男人放開她,站起來道;管好你的嘴巴。不要因為它讓自己受罪,下次在讓我听到這樣的話,決不輕饒。說完一把抓起床頭櫃上的電話離開了房間。
听著被用力關上的房門。蜜兒後怕的拍拍小胸脯道;好險啊。剛才她以為他一定會懲罰自己,沒有想到他就這麼放過自己了。蜜兒有些慶幸的想著。
男人大步離開房間後,直接開著車去了他旗下的一家大型娛樂會所。
經理看到他馬上迎上來道;卓總;您來了。要告訴總經理嗎?
男人揮揮手道;你去忙你的。我自己去找他。
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病怏怏的男人看著自己對面的好友打趣道;怎麼了?被女人甩了。看你的樣子像是被踢了似的。有必要嗎?大不了在找一個。你還怕找不到女人啊。要是怕找不到,我現在就給你找幾個來陪陪你。
男人看了眼說話的男人。手里的杯子就這麼砸了過去。
病怏怏的男人快速的閃躲過砸過來的不明物。大罵道;該死的;你謀殺啊?
男人看都不看好友一眼道;哼,要是能夠把你殺了,我想我會多活幾年的。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你,黃浦歡。給人一副病怏怏的模樣,實際上比任何人都狠。不然你又怎麼能做我的左膀右臂呢。又怎麼配做我卓文毅的兄弟,還一天不怕死的挑戰我的底線呢。
對于好友的評論,被稱作黃浦歡的男人並沒有反駁。可是還是有些不敢苟同好友的話,他那里病怏怏的了,只是人長得比較中性而已。被有些有眼無珠;又該死的男人認作是女人而已。更加被有些死女人當成假想敵。
男人沒有管在發呆的好友,又自顧自的喝自己的酒。
黃浦歡一把奪下他的酒杯問道;哎;我說兄弟你能不能先不要顧著喝酒。先告訴我是那個不怕死的把你惹的生氣成這樣?我去滅了他。
男人抬起頭迷醉的眼楮看著好友道;呵;你要是敢滅了她,我就先滅了你。
黃浦歡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道;哦,是這樣啊。但是你不是一向得不到就毀滅的嗎?怎麼這個女人會是個例外了。
男人抬起頭看了看好友道;是啊。他怎麼了,為什麼不忍心傷害她,更加沒有想過要毀了她。
煩躁的揉揉頭發道;歡;把你這里能夠看得順眼的女人都給叫過來。哼,不就個女人嗎,她不喜歡他,喜歡他的女人多著呢。
雖然不知道好友在想什麼。但是黃浦歡還是尊照他的吩咐,把幾個還算漂亮的女人找了過來。
黃浦歡把幾個女人安排在他身邊坐下後道;你們幾個,那個能夠把卓總伺候好了,開心了,這個月我給她加獎金。
女人听了都開心的問道;真的嗎?歡哥。
黃浦歡笑了笑道;你們看我像在開玩笑嗎?不說發獎金,誰能夠現在把卓總逗開心了,這些都是她的了。說著從兜里拿出一砸百元大鈔放在桌面上。
看著桌面上的那些錢,女人的眼楮一下亮了起來。使出全身系數來招呼這個她們真正的老板。
卓文毅,任由女人們在自己的身上七手八腳。可是最後還是受不了的從嘴巴里蹦一個字來;滾。
眾人看著突然發火的老板,不知道自己那里怠慢了他。都害怕積極道歉。並快速的離開了包房。半刻也不敢多呆。
黃浦歡看著突然發火的好友道;毅;你沒事吧。你今天怎麼了?怎麼才去美國幾天回來就成這副模樣了。你的心被你丟在美國了,還是說你忘記帶回來了。
听著好友好友的關心問話卓文毅不知道怎麼回答。是啊,自己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腦子全身那個該死的小女人的身影。不管他怎麼努力,那張充滿可憐;卻又帶著一點點憂郁的小臉,總是從他腦海里跳出來。就像剛才那些女人在身邊的時候,他居然會受不了她們身上的脂粉味。那個小女人的身上總是有一股淡淡的茉莉香味。讓人聞著就很舒服。
在沉思中看了看在一直推著自己的好友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不管我怎麼樣躲開她,她總是有意無意,時不時地從我腦海里蹦出來。
她?黃浦歡終于听到了重點便道;她是誰。現在又在那里?
男人不耐煩的看著好友道;你想干嘛?
黃浦歡訕訕的說道;沒有啊,就是關心兄弟。所以隨便問問。放心,沒有你的允許,我絕對不會去打擾她。
想了想男人道;她在我郊區的別墅里。你最管好你的好奇心,不然好奇害死貓。到時候你可別怪我沒有提醒過。
被看穿秘密的黃浦歡不好意思的笑笑道;兄弟;你想多了,我沒有好奇,我只是覺得奇怪什麼樣的女人能夠讓你這麼的心煩意亂。連在懷美女都沒有興趣。心里卻把卓文毅罵了一頓,有異性沒人性的家伙,有了女人就不把這個出生入死的兄弟放在心上了。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道;你能不能別廢話。好好的陪我喝兩杯。
黃浦歡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好奇,端起酒杯道;好,干杯。
兩人大男人在包房喝得七葷八素的躺在沙發上。黃浦歡還打著他的小九九向和自己頭對頭的好友問道;哎;你們是怎麼認識的?說來听听嘛。
已經喝醉了的卓文毅迷迷糊糊地的說道;怎麼認識的?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我就一直想著她,可是現在得到她了,我卻不開心。
為什麼?黃浦歡驚訝的問道。好友從來好像沒有喜歡任何女人,女人在他的眼里只是個能夠發泄的工具。看來是他們判斷錯誤了。好友不是不喜歡女人。而是心里已經有了別人了。《只是他自己卻不知道,自己愛著那個他口口聲聲說是仇人的女孩》
卓文毅痴痴的的說道;因為她說她不會喜歡我。
還有些清醒的黃浦歡一下子從沙發上坐起來道;你說什麼?還有人說不喜歡你。我暈;誰啊?這麼沒有眼光,放著你這麼個帥得女人瘋狂,男人都嫉妒的男人不愛。太沒有水平了。
已經睡著了的卓文毅沒有在回答他的話。
黃浦歡轉過身看著已經睡著了的好友。心里納悶道;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呢?如果不是怕毅宰了自己。他真想去看看。搖搖頭站起來,扶起好友往自己的休息室走去。《注明他的休息室也是他的辦公室》
蜜兒睜開眼楮看了看身邊的位置。耶;那個男人昨天晚上居然沒有回房。難道他良心發現的想要放過自己了。
黃浦歡的辦公室里。原本還在熟睡的卓文毅。忽然打了個噴嚏。把睡在一旁的黃浦歡吵醒了。
黃浦歡似真似假的看著好友道;毅;你不要告訴我,昨天晚上我好心把我寶貝床讓你睡一晚。還把你給睡感冒了。
卓文毅瞪了他一眼。起身一邊穿衣服一邊道;我走了,你在睡一會吧。
黃浦歡看著似乎不想多說的好友。點點頭,好,不過昨晚喝了那麼多。現在能不能開車。不能就叫人送你回去。
卓文毅搖搖頭。不用,我自己還行。說完拿起自己的電話走了。完全忽略好友的存在。
黃浦歡看著離開的好友悶悶的說道;沒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