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嘯天大手一揮,把芯悅推向一邊,身子伸到床下,一陣干嘔。
芯悅被龍嘯天一推,馬上歪倒床的另外一邊,猛地坐起身來,不悅的瞪大眼楮,雙手捏成拳,待看見他的動作,身體不由一僵,他,他既然吐?該死的,想她也是一朵正值年華的玫瑰,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要錢財有錢財,典型的高富美,她是給他面子才會吻他,而這個沒有眼光的男人,既然因為她吻他而吐,想到這里,芯悅不由抿緊嘴巴,一副要沖上去皺他的模樣。
不對,現在的她,可不是高富美,因為她現在的模樣,跟美絕對夠不上邊,再者她給龍嘯天的感覺就是花痴加丑女一枚,會吐也是應該的,芯悅一邊安慰著自己受傷的心,一邊做著深呼吸,做了兩個深呼吸以後,身子不由一頓,等等,吻他?對了,她吻了他,可是她怎麼會吻他呢?她只是覺得他剛才睡覺的模樣很秀色可餐。
可是,就算如此,她也不該吻他啊,她又不是沒見過帥哥,不說別的,就說她的搭檔邵凡,那也是絕對的美男子,比起龍嘯天,甚至還略勝一籌,可是為什麼都不見她什麼時候克制不住的去吻他啊?難道是看久了沒感覺?
芯悅眯著眼楮,一臉沉思,最後總結為她太投入這個角色,因為她扮演的是一個,所以此時的她才會做出這種舉動。
待芯悅想通後,另一邊的龍嘯天,也吐的差不多了,雖然什麼都吐不出來,但是卻出奇的難受,身子倒回床上,虛月兌的呼了口氣,厲眼瞪向芯悅,「該死的,你tmd誰讓你進來的,你給我滾出去,看見你我就晦氣。」
芯悅一臉無辜的眨了眨雙眼,一副欲哭的看著他,「伯母叫我叫你去吃早餐,可是怎麼叫你都叫不醒,所以……。」
「所以你就霸王硬上弓,想強了我不成?」龍嘯天喘著粗氣,如果細听,還可以听到那細微的磨牙聲。
「別說的我那麼色啦,人家也是親親你嘛,小天天不是也很享受,人家都不要了,你還壓著人家,硬要和人家親親呢。」芯悅邊說,邊用害羞的眼神看著龍嘯天,順帶的模了模臉上的白粉,看著它們飄呀飄落地,她才滿意的不去模。
「該死的。」龍嘯天全身一陣顫抖,奇恥大辱啊,早知道會有今天早上這一出,他寧願晚上放松警惕的熟睡,被人一槍要了命,也好過被她親,而且如果讓他的那群損友知道他親了她,那不笑個一年半載,那他就跟他們姓。
「女人,你給我听清楚,這件事要是你剛說出去,我就殺了你。」龍嘯天臉上滿是殺意,如果不是潛意識里提醒著他,她不過是一個花痴的女人,而且還是父親帶回來的,他不能因為一時氣惱殺了她,不然,他不讓她缺個胳膊少個腿才怪。
「為什麼不能說出去啊,我們明明就嗚嗚……。」
芯悅才說道一半,龍嘯天立馬跳起來,伸出手捂住她的嘴巴,眼楮滿是警告,「你再說一句,我馬上叫人把你扔出去。」
「嗚嗚嗚……。」芯悅不滿的嘟起嘴巴,隨後媚眼一閃,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輕輕的舌忝舐著捂住她嘴巴的手,果不其然,在她舌忝了一兩下後,他的手如同踫到毒蛇一般快速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