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嘯天撇撇嘴,輕蔑的睹了一眼樊芯悅,而後往樓上跑去,只要一年,一年之後,他便能擺月兌她,想到這里,身上像是充足了電的馬達。
芯悅一臉花痴的看著龍嘯天往樓上跑去,嘴角掛著一絲痴痴的笑意,眼楮也自然的笑彎,只是眼楮的深處,卻釋放著一絲絲落寞,只是她藏得太深,如若不是細看,怕是很難察覺。
如果沒有發生那件事,此時的她,或許還如同龍嘯天一般,過著揮霍無度,卻又簡單幸福的日子,那時,有父親,有母親,有弟弟,可是,此時。
芯悅身上不覺透出一股戾氣,只是被很好的隱藏。
「嘟……嘟……。」
一聲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了芯悅的思維,手不由伸向褲兜里的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忍不住蹙緊眉頭,按下接听。
「喂。」
「芯悅寶貝,有沒有想我啊。」對方傳來一聲熟悉的男聲,他的語氣帶著些許輕挑。
「有什麼事嗎?」。芯悅無趣的翻了個白眼,而後往樓上走去,聲音自然的壓低,倒不是怕被人听到,而是習慣性壓低聲音。
「寶貝,我們都三天沒見了,我就不能打下電話和你閑聊嗎。」對方,也就是邵凡不滿的控訴道,虧他這麼想她,可是她卻如此沒良心。
「我可不像你那麼無聊,沒事我可掛了。」他們搭檔了很久,對對方的了解勝過自己,因此,說起話來也不怎麼計較。
說到無聊,邵凡可不依了,「我能不無聊嗎?你既然背著我去做任務,不告訴我任務的內容也就罷了,可是連離開也不和我說一聲,虧我還找了一個高級任務,準備叫上你一起完成,誰知去找你時,被人告知你離開,對方還問我,‘你不是和芯悅感情很好嘛?她離開難道沒告訴你。’害我當時臉都黑了,我說你這不是存心坑我嗎?」。
邵凡不滿的大發牢騷,他不管做什麼任務,都會知會樊芯悅,可是她卻連離開都不願告訴他,讓他不由一陣心悶,更多的是失落。
隨著邵凡的抱怨,芯悅已經走進了房間,把門關好,而後來到床邊,坐在床上,眉頭輕皺,「這次的任務非同一般,我也不好暴露身份,不然會惹來殺生之禍,本來我想跟你告別的,可是總部卻臨時交代,馬上出發,因此,我也只顧著收拾東西離開。」
芯悅的解釋讓邵凡稍微舒服了點,不過心里還是憋著一股氣,上不來,也下不去,從以前到現在,她對他,都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這讓他多少有點沮喪,有時候他也想過,憑著自己的才華和樣貌,要怎樣的女人沒有?何必熱臉去捂人家的冷,可是他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心。
「哼,那這麼多天,為什麼你連一個電話都不打?」就算她剛才的解釋過關,可是這麼多天沒有打電話,又要怎麼解釋。
芯悅無奈的嘆了口氣,哭笑不得,「大哥,你以為我和你一樣閑嗎?拜托,我才接了任務,不用查看資料,不用計劃嗎?」。邵凡是一個近乎完美的男人,唯一的不足,便是如同女人一般,愛管東管西,而且羅里吧嗦的,只是芯悅不知道的是,邵凡只有面對芯悅時,才會如此。
「我不管。」邵凡不滿的低吼道。
「好了好了,回去的時候,請你喝酒算是賠罪行不。」
「這可是你說的。」
「知道了,我現在還有事,白。」芯悅說完徑直掛掉電話,伸手揉了揉太陽穴,眼里精光忽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