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說太子牽扯上了這次的私竊貢品一案,皇上震怒之下已經下令徹查了(傾城毒妃69章節手打)。」對著朝中的八卦韻音也來了勁頭,眨著一雙大眼楮插話道。
段夫人蹙眉點了點頭,話語中都是惋惜,「這麼一來恐怕連太子殿下和芳菲公主的婚事都有可能告吹。」
「芳菲公主?」駱蟬挑眉瞥了段夫人一眼,心髒跳動的節律不禁跟著快了幾拍。
「姐姐這些日子一直病著,也難怪姐姐不知道。」段雅瓊瞅了眼門外,娓娓說道,「也就是一個多月前,天虞來使付相不是在我們銀城外被刺殺了麼,雖然面上說是強盜圖財害命,但到底是死在我們天厥的。後來天虞念及友邦之情也未深究,兩國私下就有了聯姻的默契,前些日子皇上派了禮部尚書張旭去天虞求親,據傳就是為了太子。」
原來蕭墨翎說他去天虞是為了芳菲公主是因為蕭墨凰,誰都知道他是站在太子這一邊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也難怪他會急著趕回銀城。
駱蟬娥眉微蜷,忽而輕蔑的掀唇展開一絲笑紋,付明輝那個老匹夫還真是听話,讓他跑還真連夜逃了,不過要不是這樣她也沒那麼容易逃月兌。雖說當初她只是胡謅引付明輝入局,但蕭墨翎疑心那麼重,得知付明輝落荒而逃一定會想到是她從中搞了鬼,兩者取其重,他一定會先派大部暗衛去追殺付明輝,這樣她就多了幾分出城的把握。
「姐姐又笑什麼?」韻音不滿的撇了撇嘴,駱蟬越不拿她們當回事她心里就越氣。
「我是笑你們杞人憂天,朝堂上的事瞬息萬變,再說王爺的手段你們也不是不知道,相信扭轉局勢也不過是時間問題。」這一點是她發自內心的想法,她並不否認蕭墨翎政治斡旋的手段,某種程度來說她是欣賞他在這方面的才能的。
「杞人憂天?」韻音眉眼間堆著滿滿的不屑,嗤笑道,「姐姐是真的認為我們杞人憂天還是覺得我們不配為王爺分憂!」
駱蟬倚在榻邊眉色一冷,抬眸望著韻音道,「呵!這可是妹妹自己說的,你要是非要這麼想自己那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對著千方百計想挑起點什麼的韻音她實在擺不出什麼好臉色,本來她們井水不犯河水,就這樣相安無事的生活到她解決問題就好了,偏偏女人都是善妒的、佔有欲極強的動物,這才第一天就有斗志昂揚的挑釁者找上門了(傾城毒妃第六十九章朝堂八卦內容)。
「哼!」韻音掩著唇冷哧一聲,「也是,我們這些做妾的自然比不得王妃姐姐出身高貴,從小在相府對朝堂上的事情耳濡目染,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不該做。哎呀,臣妾忘了駱相好似也沒分清該與不該呢!」
「韻音!」段雅瓊臉上露出一分難色,暗暗推了推韻音,示意她不要再說下去了。
「怕什麼!韻音說的也是事實,更何況當初要不是王妃姐姐大義滅親駱相也不會落個身敗名裂、滿門抄斬的下場。姐姐如此明理又怎麼會怪韻音呢?」韻音高傲的睨著駱蟬,「是不是啊姐姐?」
她就是看不起她明明是一屆罪臣之女還死賴在王妃的位置上,听說當初皇上也有意撤了她的妃位,若不是她死扒著王爺不放,憑著蕭墨翎對她的寵愛說不定她早就被撫上了妃位!何況出賣自己的父親,這種不孝的行徑也是她所不齒的,說來說去還不是貪生怕死、貪戀權勢之輩,真不明白爺為什麼還要留著她,不就是長了副好皮囊!
在一旁侍候的襲香有些急了,上前擋在駱蟬面前為難道,「王妃娘娘身子剛好需要好好休息,兩位夫人今日還是先回去吧,等過些日子」
「你算個什麼東西,主子們說話什麼時候也輪到你來插嘴了!」韻音端足了架子,厲聲打斷了襲香的話,一絲半分剛剛的天真嬌憨都不復存在了。
「是啊,夫人們說話還輪不到你一個丫頭插嘴。」駱蟬從小榻上起身走下來,低頭瞥了一眼低著頭,表情微微愣怔的襲香,「還不斟茶給戚夫人賠罪。」
戚韻音和段雅瓊相視一眼,難道這駱蟬是個紙老虎,嚇一嚇就服了軟,竟然這樣輕易的低頭,她就不怕以後自己在王府沒有威信可言,印象里她以前可是跋扈蠻橫的很呢。
襲香不甘的咬著唇,斟了一杯茶正欲端給韻音卻被駱蟬截了下來,「說來說去都是我這個做主子的管教不嚴,不如就由我親自向妹妹陪個不是吧。」
她淺淺淡淡的笑著,眸底掩了一片冷冽,「妹妹接不接受姐姐這個歉意呢?」
虛榮心作祟的韻音敖高的仰著下巴,滿眼的輕蔑和不屑,她正了正身子佯裝惶恐的附和著起了身,一邊伸手去接駱蟬端著的茶一邊冷嘲道,「姐姐這是何必,一個丫鬟罷了,姐姐這麼做不是折煞了妹妹我。」
「妹妹你不計較就好。」駱蟬握著韻音接住茶盅的手,輕輕在她手腕上拍了拍,眼底滑過一絲狡黠的冷笑。
韻音正眉開眼笑的屋子得意著,只覺得手腕一酸,手中的杯子就直直的掉了下去,滿滿一杯子的熱茶就那麼潑了駱蟬一身,藕荷色的裙擺污了一塊灰黃的茶漬。
「王妃!」襲香一個箭步沖上來,大驚失色的扶著駱蟬,扯起袖子晃亂的給駱蟬擦起來,一邊擦一邊泫然欲泣的沖著守在門口的小丫頭吼道,「還愣著做什麼,娘娘燙傷了!還不快去請太醫來!」
韻音和段雅瓊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無措的愣怔在原地。
「你」韻音咬著唇顫抖的指著駱蟬,氣白了一張臉。
駱蟬蹙著眉,被襲香扶到了床邊,「妹妹若是惱恨不願接受我的歉意也不必這樣,做出如此失格的事情丟的可不僅僅是戚大學士的臉,被下人們看到再傳了出去丟的可是王爺的臉!」
「妹妹還是回你的思韻樓好好反省一下吧,從今日起禁足半月!」駱蟬理著髒了的裙擺,不悅的冷言道。
禁足半月,那她豈不是半個月都見不到蕭墨翎了!韻音只覺得怒火沖上頭頂,腦袋一片空白沖到榻前,揚起手就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