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末桀駭听到這個名字,楊涵恍然大悟,她連忙坐直了思考著。
就是喝了天山花茶的她們才忘掉了小高,這麼說這一切都是陰謀。楊涵噓噓眼楮,但是為什麼忘掉小高呢剛才他的話表示了他對乞末桀駭的懷疑,難道乞末桀駭認為他是一個隱患?
可是他到底要做什麼呢為什麼會覺得小高是隱患呢還有,他為什麼要讓我和孟銀只信任他一個呢?他到底有什麼陰謀
「我覺得,他應該計劃很久了,主子,你是什麼時候認識他的?」
「我是」楊涵回想了一下,好像是剛到這里的時候,沒過幾天就認識了,「我是在韓姬的生辰上面認識他的,當時他要將施克耗神魔藥獻給韓姬,後來我就嘀咕了幾句,她的侍衛就要刺殺我,然後呢,那個藥就潑在我身上了,我們就認識了。」
「那次我們被綁架了,後來遇到了他,之後有一天你和長安君都不在,你們去哪了?」這個問題一直縈繞著他,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問罷了。
楊涵想了想,一天都不在?是不是她桃花泛濫的那一天啊︰「哦,那天啊,我們去見草原老人了。」
「草原老人?」
「是啊,他知道我和孟銀是穿越的,所以就提點了我們,還送了我夢回千年,告訴我們寶藏的尋找方法。」楊涵點點頭,她還是很信任這個老頭子的,他只不過是有點老糊涂而已,況且,他一個老頭能做什麼?
小高愣了愣︰「孟銀是而且他怎麼知道的?」
「他預知未來唄,反正他一定是個魔法師一樣的人物,也有可能是算命算到的。」不知道怎麼說,反正當時,甚至現在,她和孟銀都很相信他,「孟銀就是贏成蛟咯,她原來的名字。」
「主子,你原來的名字叫什麼?」
「我啊,我叫楊涵。」楊涵抬抬頭,怎麼樣,這名字有內涵吧,「對了,你真名叫什麼啊?不可能就叫小高吧。」
「我」小高笑笑,「我原來的名字不好听,而且一入宮,就很容易忘掉自己的名字,我早就忘了。」
忘了?她歪歪頭,這也能忘?不過他說的也有道理,那些太監總是不願意回想往事。就算一個只是假裝過太監的人,一定也不例外!
「主子,腳有沒有好一點?」他微笑地看著她,只見她點點頭,他又接著說道,「那我們快點去密室吧,我們不能在這里停留。」
「你認識路?」
「我們掉進來的時候,陰差陽錯抄了近路,現在我們已經在紫色的走廊上了。」
楊涵興奮的想要站起來,小高背起她,向著走廊那頭走去。
楊涵趴在他背上,覺得暖暖的,沒想到這小太監還有點力氣,不對,現在不能喊小太監了算了,管他的,就是個小太監。哈哈哈,沒想到他長得還挺結實的,我原來以為他是皮包骨呢。
听到她的偷笑,小高無奈的搖搖頭,也不知道她心里又在盤算什麼了。
這個紫色走廊,楊涵和小高都低估了它,沒想到它沒有任何分叉,只是一條走廊,卻左拐右拐走了很久,足足有一天時間。
楊涵有的時候會怕小高背著自己累,也會叫他停下來歇一會,就這樣在單調的紫色走廊里度過了整整一天。
我怎麼會設計這麼長、這麼繞的走廊?肯定是閑著沒事設計的!
小高背著楊涵走了那麼長的路,毫無怨言,他倒希望一直這麼背著。等他走了一天以後,楊涵的腳就好多了,雖然他堅持要背她到密室,但是她還是下來自己走了,不過因為看不見路,所以小高一直都扶著她。
楊涵能感覺到,這里一直都是微微的上坡路,也就是說,他們正在朝上面走。
一直停在這個神殿里,他們完全不知道外面過了多久,他們只能大概的憑感覺計算時間。
「你們?!」熟悉的聲音響起,楊涵知道是柘蓉的聲音,看來他們正巧踫到一起了。但是自己不是走的近路嗎?
小高看著柘蓉︰「你們什麼時候到的?」
柘寬疑惑的看了眼楊涵,覺得她很奇怪︰「我們也才剛到。」
「看來掉下洞以後我們暈了很久。」小高點點頭,他看著前方的門,門上面依然有干將和莫邪的卡槽。
和剛來時一樣,他們把干將、莫邪放到了上面。柘蓉一直想找機會問一下她們的情況,但是看這兩個人都不說話,那個秦王的眼神又那麼奇怪,所以就什麼都沒問。而且看小高一直扶著她,就知道她受了傷。
門「呲啦——」一聲打開了,柘寬拿下雙劍向里看去。
里面有一個大大的水晶台子,上面有個大大的花盆,里面放滿了冰,沿著盆的邊種著三顆草,這三棵草都開出了漂亮的白色花朵,草的葉片正是三角形。
「這就是冰魄?」小高高興的牽著楊涵走上前,台子後面有一條小小的水流。
「這個水就是昆侖山泉。」柘寬四處張望,他心不在焉的說道。
小高直接把他和楊涵的水袋拿了出來,他將里面的水倒掉,盛了滿滿的兩袋昆侖山泉,並且將兩顆冰魄分別放入其中,塞上塞子上下搖晃。
柘寬和柘蓉環顧周圍,她們疑惑的互相看看,柘寬又看看秘籍,沒錯啊,這是密室,怎麼沒有呢
小高將水袋遞給楊涵︰「主子,快喝下解藥吧。」
楊涵點點頭,她模索著接過水袋,喝了一口里面冰涼的昆侖山泉。頓時就覺得神清氣爽,而且先前頭有點暈,現在完全好了。再喝一口,她還感覺腳也不痛了,眼楮漸漸的能看到光,她漸漸的能看到小高的輪廓了,到最後,她清楚的看到了小高。
「我的毒是不是解了?」楊涵高興的看著小高,她掃視了整個密室一周,全都被冰所覆蓋。
「太好了。」小高點點頭,他擁抱了她一下。
楊涵高興的轉過頭,卻看見柘寬和柘蓉愁眉不展的看著秘籍,並沒有在意他們。
她走上前,看他們這副樣子,好像是遇上麻煩了。她瞄了瞄秘籍,這破竹簡都被他們看爛了︰「你們怎麼了?」
「奇怪,阿爹明明說這個密室里有我們賽魯格的祖傳之寶啊,怎麼沒有呢?」柘蓉急的雙手都打顫了,她看著楊涵,「你們倒好,拿到東西了,為什麼我們就拿不到呢。」
「你們的祖傳之寶是什麼啊?」楊涵看看柘寬,「說不定我們能幫上忙。」
祖傳之寶?楊涵心里干笑了幾聲,她覺得她看過的寶物中,就屬和氏璧最完美了。
「是千年冰雕,這個上面畫的。」柘蓉指指秘籍。楊涵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在秘籍的最右邊畫了一個東西,楊涵實在是看不清那是什麼,于是干脆接過秘籍仔細查看。上面畫的是一個像杯子一樣的東西,里面裝的好像是水,
水?再仔細往里面看,楊涵隱約看到了水中還畫了什麼。
「這個東西。」小高指著竹簡上畫的像杯子一樣的東西,「好像是那個。」
三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他指的正是種冰魄的盆,那個盆和下面的水晶台子加在一起和畫上的杯子特別像。楊涵扯扯嘴角,不會吧,這麼大個冰雕?
那上面的水是楊涵盯著盆里的冰︰「難道要把這東西融化?」
「不可以。」柘寬搖搖頭,他為難的看著盆,「冰魄只能在冰里生長,如果把冰融化的話,那唯一的一顆冰魄就會死去。」
楊涵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冰也不給融,草也不能死,他到底想干嘛?她再次仔細看看手上的畫,這個水中的是什麼東西?這個東西只是被隨意的勾勒了幾筆,根本就看不清是什麼。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楊涵想了想,她走到台子前,「不如這樣吧,我們把冰魄的那塊冰拿出來不就行了嗎,然後我們把盆里的冰融化了。」
柘寬和柘蓉一臉的沉思,她們在思考這個計劃的可行度。
楊涵繞著台子轉了一圈,她用手試了試盆的溫度,並沒有很冰啊,她又去踫了踫那顆冰魄,上面確實寒冷無比。她感受著周圍的溫度,也是很正常的,而且昆侖山泉並沒有結冰。她又模了模冰魄下的那塊冰,的確是冰的,但是當她向里模的時候,就突然不冰了。
這麼說其實只有冰魄下面的是冰,其他的都是她又觀察了一下,這個冰魄生長在最旁邊,看剛才的拔痕,其他的兩顆也一定是如此,這麼說她沿邊模了一下,都是涼的。
「我知道了!」她恍然大悟的回過頭看著愁眉不展的兩兄妹,「這個盆里面裝的就是你們的祖傳寶物。」
小高走上前,他看著楊涵︰「那怎麼拿取呢?」
楊涵又仔細觀察了這個盆,她伸手用她敏銳的觸覺再次模了模冰面。她似乎模到了有一個地方,冰和這個東西的接觸點,溫差十分大。
就是這里!她伸手朝那個地方按了下去,只見她按的地方向下陷了進去,她繼續用力著,另一端翹了上來。
柘寬和柘蓉欣喜的走上前。楊涵抓起翹上來的那一端,輕輕的將東西提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