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擅長的便是听故事、搗亂和吐槽。
這些愛好和特長讓我跑到一個叫九陸的大陸上開了個書店,專門听人講故事,然後吐槽,哈哈哈哈…….
所以呢,我是地球的啊,地球的一只貓妖。
今天,又有一位買書的人來了。
客人把我的書店擺設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向我要我身後書櫃里的黑色封面的書,我回答,那些是非賣品。
客人想了一會,然後才問我為什麼我身後的書櫃里的黑色封面的書都不賣。
我回答,那些是我的收藏品,所以不賣,不過,你可以看。
客人看了好久的書架,終于拿了一本。
我瞟了一眼那本書名,表揚他好眼力。
客人奇怪的問我為什麼。
我什麼也沒說,只是喝了口茶,看著他莫名其妙的表情,覺得很想笑,于是,我告訴了他,這些書記載的是來這里買了書的客人的故事。
客人翻了翻那本書說他沒見過我這種奇怪的人,又問我為什ど收集這些。
我笑著告訴他,我喜歡。客人看了會那本書,便向我要那一本,說不管多少錢他都要了這本。我斬釘截鐵的告訴他我不賣,他要的那本是我最愛的。
這個客人便又纏了我一會,終于,他同意讓我告訴他為什麼連不愛的書都不賣為條件,來放棄那本書。
我深吸了一口氣,「這些書的紙張是一個叫司馬什麼的人請人制造的,只要將一個人的血滴在上面,那個人的一生大大小小的事都會出現在上面,可是那個人死後,他的怨念也會永遠存在那本書上,普通人要是與書呆久了,一定會被怨靈纏住。」
客人笑了笑,他說他不相信,他手上拿的我最愛的那本書上的內容他看了,這簡直是個奇女子,不可能存在這樣的女子。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這個女子啊,的確是個奇女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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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見水淼,實在很多年前,那是水淼還是個小女孩,他也不叫水淼,叫東方思青,小名青青。
我與水淼爺爺東方遼是故交,那日去見東方遼,聊得正在郁悶處一只雪白的小貓跑了進來,跳進了我懷里。我是貓妖,自然懂得貓語,我從貓的眼楮里看見了害怕,我便把抱它的手緊了緊。
不一會,便有一個穿青衣的4、5歲小女孩進了來。
這女孩便是幼時的水淼,或者說是東方思青,青青。
青青抬著小腦袋望著我,我知道他想要回小貓,便拉他到身邊,道,「小貓怕你。」
青青稚幼的聲音問我,「為什麼?我對她很好。」
我搖了搖頭,道,「有時候不是對誰好就可以了的,他不認識你。」
青青輕輕撫模小貓的毛,道,「那他不怕你嗎?」。
「不怕。」我笑著回答他。
「他不怕你,姐姐你帶他走吧。」青青在沉默良久後,突然說。
我愣了一下,見青青眼中的堅決,便答應了下來。我想了一會,又將黑色封面的書拿了出來。青青看著那本書,愣住了。
我微微一笑,「把手拿出來。」
青青點了點頭,伸出了小手,我在她小手上輕輕一劃,一條血痕便出現了,我讓他把血滴在書的封面上,書便立刻現了四個血字——妃動心計。
我深深的吸了口氣,這女孩長大後不簡單啊。我模了模女孩柔軟的頭發,笑道,「青青,記住啦,我叫畫音,你長大後來我這里帶走小貓,好嗎?」。
「好。」青青答道。
東方遼驚得站立起來,「畫姑娘,你這是干什麼?」
我笑了笑。東方遼知道我是只貓妖,也知道我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書。他便是我書店的常客之一。他怕,他知道和我扯上關系代表什麼,他不想讓自己最愛的孫女和我有關系。
他一直把我想的太神奇了,客人們今後的大富大貴大喜大悲關我什麼事?我不過是愛找一些有緣人送他們幾本書罷了,比如送給東方遼的《孫子兵法》,那一不過是孫子親筆的竹簡,自身有點法力罷了。
哪些是客人們自己的造化啊。
我嘆了一口氣,「他來不來是他的事,東方遼你也不要管了,我自然也不管。」
東方遼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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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咳嗽了兩聲,我這才緩過神來。
客人笑問我想什麼,我不答,只是撫模著書上的四個字——妃動心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