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快過了,天氣越來越熱,路邊的花也有些開始凋零,即便如此,景色還是不錯,不少人都還是出來游春,這郊外很是熱鬧。
面對這些景色,我是沒什麼欣賞的念頭。誰叫皇上跟了來?
皇上和浩王爺並排走在最前頭,一副心情大好的樣子,和浩王爺談笑甚歡。但我想,他其實還是有在偷偷觀察施小潔。
施小潔在兩人身後,邊走邊踢著路邊的小石子,把她的一肚子怨氣都撒在了這些石頭上。我搖了搖頭,不再看她。
我和南宮並排在最後面走。南宮看上去就是個不善言辭的人,不會先開口說什麼。而我也知道我們兩個身份懸殊,我不適合先開口,于是也就這麼冷著。
而趕車的小廝沒有跟來,因為需要有人看住車馬,再者,他來也有些掃興。不過,現在他其實來不來都是無所謂的,因為皇上已經掃了我和施小潔的興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遠的路,反正我的腿是酸了。我們繞進了一片翠綠竹林,走了一段路後,前方出現了一個小竹亭。
「走了這麼久了,在前面亭子坐一會吧。」皇上回過頭來,冷淡地說。
施小潔什麼也沒說,只是埋著頭,誰都知道,那埋著的是一臉的不爽。
南宮不動聲色的走到了皇上身後,細細打量著四周。他是怕有刺客行刺,要知道竹林是埋伏行刺的好地方。
浩王爺似乎也是走累了,率先便坐到了竹亭里對著皇上笑道,「我剛好也想休息了。」
皇上微勾嘴角,也就坐下了。南宮拿出水袋給皇上,皇上便接著喝了一口。
一個東西劃破空氣向皇上飛了過去,我還未看清楚,南宮便一刀將那東西彈飛。
四周不知從何處竄出十幾個蒙面人朝竹亭包圍來。
南宮立刻擋在了皇上的面前,和幾個蒙面人打了起來。浩王爺似乎下意識的將施小潔拉向了身後,然後擋在了皇上身前,而皇上緊緊地抓住了施小潔的手腕,那眼神,好像她是什麼絕對不可以失去的東西。
至于我,因為站的位置原因,竟然和他們隔開了!
南宮開出一條路來,退出了竹亭,蒙面人便向著他們圍去。
我獨留在亭中,就像是被拋棄的人一樣,不,我就是那個被拋棄的人!一個蒙面人瞟了我一眼,便拿著那把刀向我砍來。那把刀反射著從竹葉中投過來的陽光,明晃晃的,朝我當頭砍下,我早已連驚叫也忘記了,只是呆滯在那里。
我手無縛雞之力,如何反抗?我緊閉雙眼,等待受死。
卻听見一聲鞭響,我猛地睜眼一看,那蒙面人竟被一條長鞭鏟飛,死在不遠處,口吐鮮血,那血將草地染紅,觸目驚心!
一個女子站在我的面前,戲謔的笑著。她穿著一身紅色男裝,頭發用紅繩綁了一個簡單的發式,插著一根雕著精美文案的玉簪,手持一根黑色長鞭,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倒鉤,宛若女戰神臨世一般。
兩個蒙面人注意到了這個女子,轉身向她殺來。女子冷哼一聲,手揚起鞭子狠狠地鏟了過去。
正好打在了兩個人的臉上,兩人被上面的倒鉤硬是扯下了一片皮,臉上血肉模糊,慘叫著跪倒了下去。
我的胃里頓時翻江倒海般的難受,忍不住俯去嘔吐了起來,再看這個女子,又覺得她好像是從地獄來的修羅。
這女子救了我便站在我身邊冷眼看皇上那邊的打斗起來。我是沒事了,但看被圍攻的皇上他們,不禁擔憂起來。雖然南宮武藝高強,皇上和浩王爺也不弱,但對方人多勢眾,而且每個看起來都不弱,這萬一……
我抓著女子的手腕叫道,「求姑娘幫幫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