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最近感覺怪怪的,老是覺得有人在看自己,可是當他將感知擴散開來卻又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物。,,用手機也能看。
也不知道這北大陸是怎樣一個地方,把非獸人養成水做的一般,這哭可也是個體力話啊,都這麼久了居然還不見喘氣!或許那個地方的獸人就是喜歡這一個調調的,膽小怯懦,柔柔弱弱,就像前世的男人,骨子里喜歡的都是依賴型的,被拋棄的女人多是堅強有韌性的,他的修羅……不,可能已經不是他的了……怕也是……其實心里清楚,謊言和誓言,通常只有一步之遙,听的人當真,也就是個謊言,只有說的人當真,那才成了誓言。
「對……對不起……」美人哽咽著的聲音弱弱地響起,拉回了他有些恍惚的神思,看著已經自懷里起來的兔子眼,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被他這一取笑,美人就一臉的窘迫,胡亂地抬起袖子擦走淚痕,只把兩腮揉得發紅了,卻因這艷色而更顯美麗,甚至多了份可憐之意,讓人就想納入懷里痛惜一番。
伊凡見不得他這樣糟蹋自己,將手帕遞了過去,待他把自己打理好了,才抬手覆上了他的眼楮,美人一愣,正要動彈就被他低聲阻止住。淡淡的藍光自他的掌心里浮現,當他的手放下時,那雙美眸已經沒有了紅腫,恢復了本身的璀璨奪目。
美人怔怔地看著他,然後慢慢低下了頭,淡金色的柔順長發順勢滑落,擋住了他的表情,只听見他不好意思的小小聲音︰「謝謝……你……」
「道謝的時候應該直視著別人的眼楮。」這般過分羞赧的樣子讓伊凡覺得有些無力,美人一舉一動的確賞心悅目,但看久了也會有審美疲勞的,更別說他其實喜歡爽朗活潑的性子。
「是……對……對不起……」美人慌張抬頭,喃喃道。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吧?」總不能讓他直接叫他美人吧?
「是,我的名字叫赫列嘉爾。」
「沒有姓氏嗎?」伊凡好奇問道,要知道在南大陸要是沒有姓氏可是代表喪偶或者被逐出家族的意思呢,難道北大陸不同?
「在北大陸……姓氏是身份的象征,只有貴族才能擁有,而非獸人是只有有伴侶的才會擁有伴侶的姓氏。」美人輕聲慢語地解釋道,不得不說听他說話的確是一種享受。
伊凡明白地點點頭,率先站了起來,然後拉了他一把,「前面不遠就有一個城鎮,我們先去那邊找個地方安頓下來,你今天怕是也夠累的了,先休息好再說。」
只是當赫列嘉爾站起來後,伊凡有些訝異這美人居然還高了自己半個頭,要知道南大陸的非獸人平均身高是一米七五到一米八,而他自己因為鍛煉的關系有一米八八,絕對算是高挑的了,現在看來這北大陸的非獸人身高都快兩米,直逼南大陸的獸人了,那麼這北大陸的獸人到底是有多高啊?
「怎麼了嗎?」赫列嘉爾見伊凡看著自己,又忍不住緊張了。
「你真高。」他直言道。
誰知道簡單的三個字卻讓赫列嘉爾再次熱淚盈眶,嚇了伊凡一跳,他什麼都沒說啊!要不要這樣說哭就哭啊!
「嗚嗚……我就知道我一點都不像非獸人……明明北大陸的非獸人都是嬌嬌小小的……可是可是……嗚嗚……我也不想長這麼高的……」
伊凡黑線,原來是基因變異啊……可是長著這麼一張臉,高點其實也沒啥吧,反正獸人多的是兩米多的身高啊,什麼叫北大陸的非獸人都是嬌嬌小小的?難道平均身高不超過一米七?他想象了一下,覺得有點惡寒,連忙甩了甩頭。
「好了好了,別哭了,高一點也沒什麼,我也比南大陸的非獸人高出了一截啊。」他還嫌不夠高來著,「雖然你哭起來很漂亮,但是還是不要動不動就哭。」
他伸出手指劃了一下他的臉,看著指尖上晶瑩的淚珠,語氣有些冷淡︰「眼淚是這個世界上最廉價的東西,在乎你的人看見了會心疼,不在乎你的看見了只會覺得厭煩,所以還是不要輕易示于人前的好。」況且真正的悲傷,是流不出一滴眼淚的。
赫列嘉爾聞言,猩紅的眼楮飛快地閃過什麼,在他看過來的時候立刻低下了頭,揉了揉眼楮將眼淚拭去,再次抬頭對著他用力地點了點頭,「是,我知道了!伊凡,謝謝你。」說著,臉上露出如花般嬌艷的笑靨。
簡直是百花齊放,美艷不可方物,伊凡覺得差點被亮瞎了眼楮。
嘖嘖嘖,這容顏殺傷力也忒大了點,果然是美人如花,千姿百態無一不美啊!
他默默感嘆了一番才開口道︰「嗯,你明白就好。我們走吧,要不然天都要黑了。」說著便邁開了腳步。
赫列嘉爾連忙跟了上去,看了看他的側臉,突然問道︰「你怎麼沒有問我,我到底是怎麼來到南大陸的?」
「哦,這個不著急,我看你自己也迷糊著,便想著先讓你休整一番再細細回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想不起來的話也沒什麼,反正你總是記得自己的家在那里的,我給你找個可靠的人護送你回北大陸也不是難事,所以你不用擔心。」南北大陸雖然隔了個大海,但是卻還是有固定的商貿往來,就他所知,銀狼的家族就有涉獵這一領域。
赫列嘉爾聞言一頓,然後飛快地抓住了伊凡的手,引來他疑惑的目光。
「怎麼了?」怎麼又一臉要哭的樣子?
「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請你送我回家……我在南大陸什麼人都不認識,你是我第一個見到的人……人又那麼好,又是魔法師……我求求你送我回家吧……其他的人我……我不敢相信……我……我……」怕是記著他剛剛的話,美眸里噙著淚水,卻不敢讓它滑下,真是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你放心,我找的人都是很可靠的。」他出手救他已經是很仗義了,沒必要做好人做到這份上吧?他又不是耶穌。
「伊凡……求求你……真的求求你……我我我會報答你的……我真的會報答你的!我的家在斯華帝國的帝都,雖然不是什麼大貴族,但是……但是也算是有些地位的……我的家人一定會好好酬謝你的!求求你了!拜托你答應我吧。」赫列嘉爾緊緊握著他的手,一疊聲地懇求著,一臉他不答應他就能崩潰似的。
斯華帝國……他記得修羅的雙親說過他們一族是斯華帝國的皇族來著……
伊凡微微垂下眼簾,怎麼隨手救個人都能和那人有那麼一丁點的關聯?天意?抑或只是單純的巧合?北大陸呵,那個人所在的地方,也不知道那里有什麼令人流連忘返的,讓那人沒有如期歸來……他干嘛要去那麼一個異國他鄉,要是還真的遇到那人了,見著他另結新歡難道還要拋下尊嚴上去鬧一場不成?何必把自己的傷口掀開,別人看的是熱鬧,而疼的卻是自己啊。
堅定無比的聲音突然在腦子里響起,伊凡卻煞白了臉,他為他的沒有歸來找了很多理由,但惟獨這一個他居然遺漏了!
「赫列嘉爾。」他反手握住他的手,力度大得令人生痛。
「在!」赫列嘉爾被他嚇了一跳,眼淚都給逼了回去。
「你……你听過斯華帝耳弗利這個姓氏嗎?」他聲音有些艱澀,說得很慢,仿佛害怕他沒有听清楚。
赫列嘉爾愣了一下,乖乖點頭,「當然听過啊,斯華帝耳弗利是斯華帝國皇室才能擁有的姓氏,是我們國家貴族中的貴族呢!身份很高的。」
「那麼……你……」他嘴唇有些抖,深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鎮定下來,繼續問道,「你听過修羅.斯華帝耳弗利這個人嗎?」即使他有了別人都沒有關系,拜托,不要讓他有事啊!
可是回答他的是赫列嘉爾兩眼茫然的樣子,這讓伊凡的心瞬間涼了半截,待听了他的話更是讓他渾身如墜冰窖。
「斯華帝耳弗利這個姓氏只有皇室的嫡系子嗣才能擁有,斯華帝國每一代的嫡系人數都不多,這一代更是只有四人……可是我從來沒有听說過這個名字……伊凡你怎麼了?那個是你認識的人嗎?會不會是記錯了?」赫列嘉爾看著他蒼白的臉色,連忙著急地問道。
伊凡止不住地顫抖起來,抬手緊緊揪住胸前的鏈子,難過得仿佛要窒息一般。
不會的……不會的……修羅他……不會有事的……再問清楚,亞薩是斯華帝國的暗帝,上位者的子嗣總是會讓人熟知的,或許只是改了名字?可是‘修羅’之名是他們一族的族名,讓一個人使用就是代表了地位的超然,怎麼可能會改?難道真的……
不要……我不要你以這種方式失約!
「赫列嘉爾……」他顫抖著開口,令人听著都覺得難過。
列嘉爾擔憂地看著他道。
「我……我答應你,我親自送你回去,我和你回北大陸。」
他不要再問,他不要從其他人的口中得知他的消息,他要親自去弄清楚!
「真的嗎?太好了太好了,謝謝你,真的太謝謝你了伊凡!」赫列嘉爾高興得快要跳起來,興奮地伸手緊緊抱住了伊凡,而正心慌意亂的人並沒有拒絕他的摟抱。
淡金色的頭發遮住了猩紅的眼眸,然而粉女敕的薄唇在伊凡看不見的地方勾勒出的弧度,卻透著說不出的詭秘之意。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伊凡終于要到北大陸去了……
話說上一章的留言創了開文以來的新高,光棍節加修羅爽約的雙重夾擊果然效果驚人~~~
嗯,話說小攻真是不得人心……雖然我自己看回前文也真心發現他沒對這份感情付出過什麼……捂臉,我怎麼把小攻寫崩壞了呢!
然後這一章,估計很多菇涼要留言說讓修羅死吧死吧死吧,然後換攻是吧?
唉,菇涼們別想了,修羅要是真死了,伊凡就能單身一輩子,活人是斗不過死人的,真要換攻除了修羅背叛另結新歡這個理由,其他理由都是不能夠成立的,誰叫我家受死心眼呢~~~~
這章的那位絕色美人呢,先說明,這貨絕對不是修羅……不過和修羅關系還真是千絲萬縷……小三……呃,我自己看大綱發現這貨不知道算不算小三誒……
呃,你們看下去然後自個隨意定義吧~~~
嗯啊~~這章真肥啊~~~
然後發現其實我真的是想寫甜文的,但是腫麼感覺甜不起來?呃,其實也不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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