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們還是回去吧。
「我也不知道,是臨城來的,信封上寫著‘圖原歐陽金破’六個字,我看來看去,就是想不起來到底是誰的筆跡。」
「拆開看看不就明白了。」歐陽凌道。
金破撕開信封,從中取出信紙,展開一讀,臉上泛起一抹既驚又喜的笑容。歐陽凌一見,就明白來信之人是熟人,問道︰「金破,你在臨城還有朋友?可是我記得你沒有去過臨城吧?」
「呵呵,去是沒去過,但有兩個朋友去了那里,經過……」金破皺眉想了一陣子,才道,「好像是十年,發展起一個小小的幫會,專門負責一些運輸工作,已經初具規模,叫我有空去他們那里坐坐。」
「運輸?」歐陽凌從十幾歲開始,跟著爺爺歐陽山到處奔波,後來又獨立負責家中的一些生意,對生意的敏感程度相當之高,「金破,如果可以,希望你跟你朋友聯系聯系,談一談與我們的合作,也好為我們歐陽家擴大生意提供一些機會。」
「大哥,你……」金破看著歐陽凌,「你很狡猾,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以後臨城的生意絕對會越做越大的。」
听著金破的保證,歐陽凌心里特別舒坦,知道這小子不是信口開河的人。
「哈哈!有你這句話,就是成功的一半,我跟爹去說一聲,好做些準備。」歐陽凌揮手,走向歐陽震的書房。
「哥,發生了什麼?剛剛听到大哥的笑聲,好像很高興的樣子。」听到院門口的笑聲,歐陽如煙走了過來,疑惑地問道。
「如煙,有兩個好兄弟叫我去臨城,你願不願意跟去?呃,你看看。」金破一邊說著,一邊把信交給歐陽如煙。
掃過一遍信的內容,歐陽如煙訝道︰「請弟妹佷兒一起來?!就是叫我們全家一起去了,不行,凡兒還小,青兒又……又調皮。」
「大老婆,有什麼要緊的,你相公可是超級高手,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對我造成威脅。去吧,把瀟瀟也叫上,有她在,凡兒的安危一點不是問題。」金破摟著歐陽如煙的小蠻腰,對著她的耳畔哈著氣。
「好,去就去,真是的,屋子里親熱就行了,院子門口還這樣!」歐陽如煙俏臉微紅,輕聲嬌嗔道。
「都老夫老妻了,還這麼放不開。我去通知瀟瀟,你跟青兒凡兒說一聲。」金破莞爾一笑,松開雙臂,朝隔壁的院子走去。
「慢著。」金破沒走幾步,歐陽如煙喝住他,輕聲道,「哥,你總該給瀟瀟妹妹一個名分,既然答應了人家,總要兌現承諾,現在這樣拖著總不是辦法呀。」
「我也有這種想法,可鬼宗還不知道怎麼樣,我……我老是心里不太平靜,總覺得會出事,所以這幾天才沒有提及。」金破面露為難之色。
「什麼跟什麼呀!」歐陽如煙白了他一眼,「瀟瀟對你是一片真心,她把整顆心都給了你,你偉大,整天想著天荒大陸的局勢,就沒想過她的心思麼?她一個女孩子,從另一塊大陸跟到這里,容易麼?現在鬼宗的動作還沒影,這件事就辦掉,待會兒我去聯系媒婆,定個黃道吉日,瀟瀟的娘家就在我家!幫你們把事兒辦掉。」
「呃……」金破被歐陽如煙展現的決斷嚇得說不出話來。歐陽如煙沒有再跟金破多說什麼,回屋跟兩個孩子的貼身丫鬟小翠說了一聲,便去找媒婆算日子去了。
然後,金破跟魏瀟瀟的親事就這麼定下了……
第二天,金破如言地在圖原城較好的一家酒樓定下兩桌子好酒好菜,招待了劉成護送隊和幾名熟悉的親衛,一伙人有說有笑。
正月廿七,金破把魏瀟瀟娶進了門,應後者要求,婚禮從簡。金家在霧陽縣的好友親眷,金破在圖原城的好友,以及歐陽家的幾個重要人物紛紛到場,也不過十桌子客人而已。魏瀟瀟心里樂開了花,早在很久以前,她就對金破動了愛慕之心,久而久之,化為濃濃愛意,不可收拾,今天能修成正果,當真心花怒放。
成婚不久,金破就帶著兩個老婆、一對兒女踏上了前往臨城的旅途,馬車行至圖原城北開頂縣,轉為水路,馬車則由歐陽家的一名親衛駕回圖原城。
他們所在的文江並不寬大,也沒有特別壯觀的江景,倒是金羽青這個小丫頭整天跑來跑去,嘻嘻呵呵,為了護著她,金破只能跟在後面,饒是這個高級靈尊都有點吃不消,晚上對兩女嘆息︰還不如跟高級靈尊大戰一場來的不累。
幾人在三江城逗留了三天,一則看望了一下丁玲玲夫婦,二則當然是游山玩水一番,既然難得全家出動,自然要好好的游歷一下。
臨走之際,吳真和丁玲玲帶著雙胞胎兒子來到碼頭送別,讓金破他們十分感動,畢竟吳真有病在身,據說是回城感染風寒所致。
十天後,金破一家終于來到臨郡郡都臨城,臨城靠海,又是境內第一大江三源江的入海口,船運業十分發達,光碼頭數量就有數十個。
金破所坐大船停靠的碼頭名為大光碼頭,屬于中型碼頭,位于臨城城南。在碼頭轉悠了一圈,金打听清楚,想進城,有兩種方法,一是雇輛馬車,陸路進城,二是登上小客船,水路進城。
歐陽如煙為了讓孩子們緩過顛簸的勁來,叫來一輛寬敞馬車,沿一條寬大官道進入臨城。臨城,比圖原城大得多,在雲國,唯有江京城能與之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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