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爹和小媽媽能救弟弟回來麼?」開山水運的客院,歐陽如煙和金羽青緊挨坐在一起,看著白雲朵朵的天空。,,用手機也能看。」
「這……」有人猶豫了,是不是依舊跟著張欽越的腳步,與胡老鐵硬拼?畢竟人家可是初級靈尊境界,在城西這片又是不擇手段的存在,對一些七八丹丹士確實有些威懾之力。
「胡老鐵,既然你主動找來,不是跟我談生意的事,指明來砸場子,那麼你如果死了,大爺我也不必蹲大獄了,是也不是?」這種時候,張欽越不退則進,否則身後的兄弟們一旦動搖,開山水運恐怕真的要成為臨城的一段歷史了。
「吼吼,還想反抗?!雖然不知道是哪個王八羔子走漏的風聲,讓你做好了人手準備,但是……你覺得有用麼?你覺得你一個中級靈將,加一個陳鋒初級靈將,還有兩個中級靈師,能掀起風浪麼?老子帶來老鐵水運一半的人手,里里外外三十人,除去老子,老三是中級靈將,還有四個兄弟是靈士級別,你們有一戰之力麼?做夢!,老子再說一遍,識相的,知趣的,站到邊上去,不然就是這個下場!」
唾沫橫飛一番,胡老鐵猛睜雙目,右腳驟然蹬地,他的右邊閃現一只粗壯的圓柱形大腿,轟的一聲踏在地上。
的一聲,一張蜘蛛網似的裂縫向四周散開,當大腿消失,眾人見到,大腿落地處,石板已成碎末。
「好威風呀!初級靈尊境界,還算可以,但也只能在張大哥面前囂張囂張而已,有本事去挑釁二流勢力的強大存在,在一個中等二流勢力面前撒野,還真不害臊!」
聲音似黃鸝出谷,清脆嘹亮,卻帶著一點威嚴。
開山水運的丹士們面色越來越難看,到底是誰呀,敢這麼數落胡老鐵,這不是更加要了開山水運的命麼?
不少人轉頭看向大廳,卻見到一道熟悉的人影,那不是竹子麼?旁邊的女子是誰?還帶著一個小女孩……莫非想帶著孩子來參合這件事?
不少開山水運成員想到這個可能,額頭上頓時滲出不少冷汗。
黑子听到歐陽如煙的聲音,連忙招呼兄弟們讓出一條道來,親身感受過這個女子的手段,他知道金破有事外出,想要打退老鐵水運,唯有靠這個戰技古怪的女子。
「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張欽越,沒想到你藏著這麼漂亮的女人,還帶著一個孩子,老小子,什麼時候成的親,居然不叫老哥來喝喜酒。老三叫什麼?」胡老鐵大笑。
「金屋藏嬌!」瘦小子馬上接道。
張欽越臉色不怎麼樣,歐陽如煙的心情如何不好,他一清二楚,胡老鐵的話只會激怒這個大弟妹,而後果是什麼,他也想不出來……雖然歐陽如煙只是高級靈將!
「你的嘴很貧。」歐陽如煙剎那冷若冰霜,低沉喝了一聲,「冰封!」
呼~全院子的人都哆嗦起來,紛紛大驚,好冷好冷,抬頭看看天空,大太陽還在頭頂,怎麼就像回到大冬天一樣了呢!
「嘶~」隨即,他們看到了全身被冰層包住的胡老鐵,立刻倒抽一口冷氣,身上更覺得冷了。
張欽越有點驚異地看著歐陽如煙,這是什麼手段,武靈不出就能用的戰技?還是其他什麼?
「耶,娘好厲害!娘好厲害!」在這一刻,金羽青好似忘掉了弟弟被抓走的傷心事,拍著小手,蹦跳著叫道。
「 嚓~」胡老鐵身上的冰層出現了一絲裂紋,接著迅速擴散到全身。
「吼!」胡老鐵怒了,還沒有人敢這麼對待他,讓他出丑。初級靈尊的氣勢全然釋放,錦衣上的小冰片噗噗地彈射而出。周圍的幾人連忙抵擋,冰片足以劃破皮膚,誰也不想破相!
「賤人,你這婆娘就該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臭老張還沒敢動手,你居然就動手了。臭老張,好好管家你婆娘。」胡老鐵呲牙裂嘴,恨不得撕了歐陽如煙,但剛剛的一下,讓他心生一絲忌憚。
「那邊的大胡子,他是我張伯伯,不是我爹。要是我爹在這里,憑你剛才的幾句壞話,你早就躺在地上了。哼!」金羽青嬌女敕的聲音,說出一番狠話,當真讓人忍俊不禁。宅子外面圍觀的不少人都笑出了聲。
「青兒,不要說話。」歐陽如煙凝重地看著胡老鐵,把金羽青拉到身後。
「老子就說,臭老張哪來的這般福氣,討到這麼如花似玉的娘們兒。喂,小女孩,勸勸你娘不要摻和這事兒,伯伯給你買很多很多糖果。」胡老鐵輕輕一笑,竟然賄賂起一個小女孩!
「大胡子不知羞!害怕我娘親就直說嘛,求求娘親放過你不就好了,干嘛讓做女兒的我來說,挑撥我們母女的美好關系,爹在的話,你的要開花了。」金羽青探出小腦袋,沖著胡老鐵吐吐小舌頭。
「哈哈……」門外的圍觀者,開山水運的靈士丹士們,皆輕笑起來,就是老鐵水運的個別丹士亦是掩不住笑意。
「住嘴!再笑,再笑,老子就弄死你們!」胡老鐵抓狂了,這小屁孩兒頂多八歲,怎麼就這麼聰明。
被胡老鐵這麼一吼,效果很好,整個大院只有他沉重的呼吸聲,沒有一點點笑聲。
「臭老張!既然你們如此不知好歹,老子這就拆了你們。兄弟們,給我打,打死也沒關系,這是城主允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