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阿攻率領三人,站在坑邊,俯看著坑洞中央站著不動的盧庫生。」
「嗯?」盧庫生在昏迷前的最後一刻,右手手心傳來一股暖暖的感覺,似乎是個硬邦邦的東西,是什麼呢?接著听到這麼古怪的一句話,他想不通了,往里面輸入一道武力?不會將它弄壞麼?
雖有百般不解,可他還是依照這個天降救兵的話做了,一道紫色武力傳入右臂,輸進青色暖玉。不過,短得不能在短的霎那,少得不能再少的武力,卻是讓盧庫生用出了吃女乃的勁!
最終,盧庫生昏迷了過去,
「滋滋……」
金破帶個人傳送的事兒,做的還算少麼?對時機的拿捏準確無比,紫色武力出現的剎那,六角雷遁陣之靈現身二人腳下,兩人的身上細小的雷蛇游走。
嗡的一聲輕鳴,兩個大人便消失在十米高空,白鴿之靈的翼擊自然就落了空。
「啊?!」趙阿攻四人又被驚了。
還是身份最高的趙阿攻最先反應過來,拍拍其余三人的肩膀,沉聲道︰「帶上林動地的尸體,回去收拾好東西,探秘組第二據點暴露,迅速撤離。救走盧庫生的人必須立刻上報少宗主,並秘密探查!」
探秘組兩個小組,趙阿攻為首的甲組,以及林動地為首的乙組,如今林動地已死,趙阿攻當仁不讓的成為探秘組的組長,龐大山等人沒有異議地執行了命令。
「翼之靈,神秘的雷屬性武靈,這個神秘人看似沒有攻擊能力,但逃跑和追蹤的能力絕對是大陸拔尖的存在,金字塔頂尖的存在。絕對不容小噓,容不得我們疏忽!」
趙阿攻的心里沸騰了,午夜的涼意,之前的困乏,盡數驅散在這個漆黑的夜空。
滋滋……篤篤篤……
雷芒滋動的聲音,敲打木門的聲音,讓剛陷入睡夢的諸葛清風霍地一下坐起,如風似地閃至門口,利索到難以想象的快地打開房門。
「風老,盧庫生重傷!金青杰在回來路上!後面的事拜托您了,我先回去了。」金破把肩膀上的盧庫生交給諸葛清風,扔下一句話就雷遁而去。
「這小子……就不能給老夫講講經過麼?」諸葛清風一邊無奈搖搖頭,一邊快速把盧庫生弄到自己的床上,抽出火折子點亮小圓桌上的油燈。
回頭一看,他倒抽一口冷氣,傷得怎麼這麼重?
盧庫生墨綠色的長衫破破爛爛的,大大小小起碼有六七十個口子,鮮血染紅了長衫,染紅了里面的白色貼身布衣。
諸葛清風從床頭取來自己的包袱,放在桌上打開,取出一個小包,拆開之後拿出四樣東西,一把小剪子,一團白布,一白一青兩個瓷瓶。
諸葛清風早年經常在外行走,免不了有受傷的時候,所以這四樣東西是他出行必備之物,久而久之,養成了出門必帶它們的習慣。
拿著小剪子和白色瓷瓶,諸葛清風回到床邊,先把白瓷瓶放在一邊,右手持剪,小心翼翼地把盧庫生的傷處的布料剪開,然後撒上白瓷瓶里的止血藥粉。
「先這樣吧。去通知你老爹,然後去取些水來,給你清洗一下傷口。」盧庫生昏迷不醒。諸葛清風仿若對著空氣說話。
虛掩好房門,諸葛清風緊了緊衣領,三月初的半夜涼颼颼的。
不一會兒,盧江板著臉砰的一下踢開諸葛清風房間的房門,後面跟著他的徒弟林鐵,不過他耷拉著腦袋,時不時瞥一眼前面,心道,庫生怎麼回事?晚飯的時候還好好的,然後就不見了蹤影,師父本來就不太高興,你倒好,再出現就是重傷出場,瞧師父那張臉,黑乎乎的,盛怒啊!
「沒用的東西!」盧江站到了床沿邊,怒視著傷重昏迷的盧庫生,「老子怎麼就生出個你這麼沒用的兒子?中級靈尊境界,居然搞成這樣?你的本事還真是不小。尼瑪的,不對,老子不罵自己的婆娘,混蛋娘的,真是讓老子操心,都做爹的人了,怎麼就不懂得把握分寸呢!」
「師、師父,庫生他的傷要緊,您要罵要訓,不如、不如等他醒了再說?」林鐵上前一步,站到盧江的左邊,拱手道。
「諸葛老頭挺仗義,主動去取水。」盧江看了一眼林鐵,嘆了口氣,坐在床沿上,淡淡地說道。
聞言,林鐵微喜,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這個時候能這麼說話,他的這個師父消火了不少。他把目光轉向盧庫生,心中喃喃道,庫生啊,你的資質比我好很多,年紀輕輕就達到中級靈尊境界,如何會受這麼重的傷?
「咦,兩位,發生了什麼事?」就在這時,門口傳過來一個疑惑的聲音。
盧江和林鐵看向門口處,只見那里站著一個穿著跟盧庫生一樣,身材相差不大,年齡差不多的人。前者的眉頭一緊,冷聲道︰「小子,你的穿著跟庫生一模一樣,去做了什麼?他為何會重傷昏迷?你卻沒事!」
「啊!」金青杰張大了嘴,快步走到床前,往上面一看,驚愕道,「這、這發生了什麼事請?我……」
「你什麼你?還不快說,家師可不是好脾氣。」林鐵擔心盧江一個不高興,采取先打後談的方式,形勢就糟糕了。
青杰反應過來,朝盧江拱了拱手,道︰「晚輩金青杰,見過盧江前輩。此次與盧庫生結伴而出,為了追查兩個人,不知風老跟你講起過沒有?」
金青杰身為金家的第一天才,看過的人何其多,哪里能不知道盧江正處于暴起的邊緣?當即把出行的目的擺了出來,還抬出諸葛清風這張皇牌。
「諸葛老頭只說你們二人一起去追查兩人,今晚就能回來。老子想知道的是,他受了傷,你一點沒事,是不是該給老子一個解釋?」盧江站了起來,微胖的身材站得筆直,雙眼幾乎能噴出火來。
「盧江小兒,生這麼大得氣干嘛?消消氣,會把青杰嚇壞的。」諸葛清風適時地出現在了門口,手里端著一盤熱水,肩上擺著一塊干淨的純白毛巾。
原來,半夜時候,肅王府已經有人開始準備早上洗漱用的熱水了。
「諸葛老頭,消氣?哼!老子哪來的氣!好,金家的,你慢慢說,老子听著呢!」盧江自然知道金家兩個字的分量,僅想嚇唬一下金青杰,卻被諸葛清風打斷。
「林鐵,你幫庫生清洗一下,為師跟諸葛老頭和金青杰聊一聊。」盧江對林鐵吩咐道。
「是,師父。」林鐵恭敬說了一聲,把桌上的臉盤和毛巾端到床邊,開始清洗傷口的工作。
「青杰,你也坐下。」諸葛清風對金青杰說道。于是,三人圍桌而坐。
差不多時候,城南西部,與金破戰斗的藥鋪相隔三條大街,一間普通的莊子,地窖里,燈火通明。
「一群沒用的東西!林動地死了?你們六個人,還有一個呢!」程琳琳坐在太師椅上,指著地上的林動地,冷冷地看著帶著包袱的趙阿攻四人。
「對方就一個人?一個人打兩個,還殺了一個?胖子,你來說,這是怎麼回事?不是交代給你們,百尊會晤前不得動手!都他嗎記到豬腦子上去了!」
「少宗主,屬下趙阿攻有話要說!」程琳琳罵了幾句,心中的悶氣出了大半,趙阿攻向前邁出一步,拱手而立,靜靜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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