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麼不在乎我了?」我依然不依不饒的問
「誰說我不在乎了,我在乎的要命好不好?」
「那你以後不許和她在一起」
「誰呀?」
好啊,還裝作不知道
「就是你們班新轉來的女生」
「她只是幫我……幫我一個忙而已」
「你舍不得她?」我氣哼哼的問。真是的,干嗎我一說到她,就要為她辯解
「我干嘛舍不得她?」他有些好笑的看著氣哼哼的我
「反正以後你要和她在一起,就不要來找我」
「你就那麼討厭她啊?」阿一有些好笑的說
「對,怎樣?」現在這個時候也不用跟他隱瞞什麼了
「好,以後不和她在一起了,只和你在一起行了吧,傻瓜」說完還用他的鼻子踫踫我的鼻子,這種舉動,簡直曖昧到了極點
「阿一,還是送我回去吧」
「你還是要回去?」
「嗯,我想回去」
「好吧,我也不留你了,我送你回去」
快到學校的時候,阿一扭過頭,對我說
「今天晚上就不要打電話了,喝了點酒還是早點睡比較好,還有記得吃完晚飯再睡,不然胃又該疼了」
「知道了」其實,有阿一疼的滋味,真好
躺在床上冥思苦想,想著今天發生的事和阿一說過的話,我應該相信阿一嗎?我在心里告訴自己要相信他,至少你還愛他。可是這兩天他和那個女生走的的確近了些,雖然阿一說幫他的忙,可是到底是幫什麼他卻沒說
想著想著,電話就響了
這個阿一,不是說不打電話了嗎?我自言自語道,可拿起手機一看卻是陌生的號碼
「喂,你好」
對于不認識的人還是禮貌一點比較好,這是我的作風,也是對別人的禮貌
「是我,高雄」
「高雄?是你?你找我有事?」
「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談一談,有空嗎?出來一下吧,我在學校的涼亭等你」
「哦,那好吧,你等我一下」
奇怪,他找我有什麼事啊?還有啊,貌似我沒告訴過他我手機號啊,他是怎麼知道的?
走到涼亭,看見他果然在那等我,看到我來了,他從涼椅上站了起來
「沒打擾到你吧?」
打擾到了好不好?這麼晚了,誰不睡覺啊?
「還好吧,什麼事啊,快說吧,要熄燈了」
「你……你幸福嗎?」。他面向我忽然很凝重的表情
「我……很好啊,怎麼了?」
這個高雄,他問這個做什麼?
「可我覺得你一點都不幸福」
「為什麼?你怎麼知道我不幸福?」
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能說出什麼來,大半夜的把我叫出來就是要問我這個嗎?
「因為我覺得你男朋友對你一點都不負責」
「你誤會他了」
我很快就為阿一辯解,縱使阿一對我不負責,我也不允許有人說他半句壞話,更何況我信任他
「我誤會他?他為了別的女人和自己的女朋友失約,這樣的人也值得你去愛嗎?」。他說的很激動,只是我不明白他到底在激動什麼?好像他比我還更氣阿一對我失約
「我們倆的事」
「小舒」他打斷我,抓起我的手,我一愣,掙月兌開,沒曾想他又抓住
「高雄,你干什麼?放開」
「小舒,你听我說,在初三的時候我就已經喜歡上你了,可由于大家都忙于中考,沒有時間,我沒有提,到高中,沒想到有和你成了一班,我怕你一時接受不了,所以又沒提起。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喜歡我,我只知道我喜歡你想保護你。我時常問自己為什麼呢麼多女生我偏偏選擇你,可我找不到答案,愛是沒有理由的,這句話一點都沒有錯。我知道,你也未必對我沒有感覺,雖然你沒說過,但我感覺的出來,如今,我來了,給了我們在一起的機會,小舒,你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
什麼?我沒听錯吧,喜歡我?不會吧?天知道,被自己暗戀的人忽然說喜歡你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一件事,也是多麼興奮的一件事
「那天轉來,知道你交了男朋友,你知道我有多失望嗎?當我看到他對你的那個態度,我真是氣憤極了。後來我又為自己慶幸。他不懂得珍惜你,就讓我來珍惜你吧」高雄看著我,深情款款地說著
「高雄,謝謝你,可是,就如你所說,我已經交了男朋友了」
「他對你那樣,你還喜歡他?」
「他不是那樣的,我相信他」我信誓旦旦的說。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那麼相信他,可就是又一股力量在支撐著我要相信他
「你好傻,倒是吃虧的是你自己」
我笑著搖搖頭︰「我承認,我以前的確喜歡你,你高大。陽光。帥氣,學習好,會談鋼琴,是大多數女生心中王子的類型,可是,王子畢竟是童話中才有的,我自認不是灰姑娘,走不進你的童話,我也從來沒奢求過要和你在一起。也許憧憬著,向往著,未必沒有現實好」
「你就那麼喜歡他,一點都不喜歡我嗎?」。
「我喜歡你啊,但是對于他,我不喜歡他,而是愛他」
「不,我不相信」說完他抱住我,很緊很緊
「高雄,你放開我,這里是學校」
「為什麼你不愛我?為什麼?」他松開我,抓著我的肩膀問我
「你剛才也說過,愛是沒有理由的」
「我不相信,小舒,你再給我一次機會。高中時沒對你說出來我已經後悔了,如果當初說出來,也許事情就不是這個樣子了,也許你現在就能和我在一起了」
「高雄,我們不可能在一起」我說的很堅決
「他不值得你這樣。我那麼愛你,你為什麼不接受我?我以為你會很高興的就答應我,我以為過了今天晚上我們就會在一起,我以為……」他沒有往下說,用種深邃的眼神看著我
「答應我好嗎?」。他幾乎是在請求我,忽然感覺高雄並沒有表面的那麼堅強,少了光圈,少了女生的注目,他也一樣,是個普通的男生
「小舒,不要拒絕我」
「高雄」我輕輕喚著他,希望能給他一點安慰
他慢慢地靠近我,慢慢地閉上了眼楮。不知怎麼,我也竟然配合著他閉起了眼楮
正當我們倆的嘴唇快要踫到一起的時候,我腦中忽然閃過阿一。阿一的笑容,阿一的痛苦,阿一的無奈,天啊,我在干什麼?
在意識反應過來的0.01秒,我猛地推開他︰「不要」看他還在一臉錯愕的表情,我忙解釋︰「要熄燈了,我要走了」沒等他反應過來我就跑出涼亭,任風在我耳邊吹過,似乎在嘲笑著剛剛的我
幸好,我及時反應過來,幸好沒有造成錯誤,不然我沒臉再面對阿一了。一口氣跑到宿舍。不知怎的,忽然間就好想阿一啊,拿起電話,撥通了他的號碼。阿一說過,他的手機會為我24小時開機的
「阿一,你在哪?」
「家啊,怎麼?還沒睡呢?」
听到阿一的聲音,我的心竟慢慢地平靜了下來
「阿一,我好想你,你來接我好不好?」
「怎麼了?那你等會,我去接你,到你樓下就給你打電話,好不好?」他的語氣里全是憐惜和疼愛
「嗯」掛了電話,心里也舒服多了
剛剛收拾了一下我的衣服,阿一就打電話來了。我下了樓,見到阿一的那一剎那,我跑過去,緊緊地抱住他
「怎麼了?」他模模我的頭,笑著說
見我沒說話,他牽起我的手,拉著我走出學校,把我帶到了他家
他帶我上了樓,又把我帶到了臥室,讓我坐到床上
「好了,該告訴我,到底怎麼了?今天怎麼這麼乖?怎麼會想起我來了呢?」阿一有些玩味的說
「那麼,我說了,你不許生氣哦」我小心翼翼地說著
「不生氣,你說吧」他也坐到我旁邊
「今天晚上高雄找我,我就出去了,然後……」我沒有說下去,看了看坐在旁邊的阿一,似乎他沒有什麼太大的舉動
見我沒有說下去,他扭頭︰「然後怎樣?」他不緊不慢的說道。他也知道,既然我說想他,就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情。聰明如阿一,這個道理他比誰都懂
「然後,他說他喜歡我」我說得很小聲,就是怕他生氣
「然後呢?」這次他居然躺在床上,還起了眼楮,好像我講的事完全與他無關似的
「然後他想吻我,我們」
「什麼?」他霍的睜開眼楮,坐起來「他吻你了?」
「沒有,我當時想到了你,推開他就走了」我趕緊跟他解釋。怕再晚會高雄就會沒命的。在他的範圍內不容有任何阻隔,擋著,殺。這件事也是事後听阿誠說的
「真的只是這樣?」他疑惑的看著我
「嗯,真的」我努力的點著頭,就是希望他能相信我說的話,畢竟我說的全是實話
「我就說嘛,那高雄對你有意思?以後,不許和他走得太近了。要讓我看到他對你動手動腳,看我怎麼收拾他。」阿一又開始實行他那獨特的佔有欲的專制統治了
「你還真是霸道,你很有暴力傾向耶!」
這時阿一不說話了,而是直直的盯著我看
「你看什麼?不認識了嗎?」。我被他看的心里一驚一驚的,完全模不懂他到底在干什麼
他一手模著自己的下巴,一手抬起我的頭「我老婆這臉蛋沒臉蛋,要身材也就一般般,怎麼就那麼受歡迎呢?」
我撥開他的手︰「什麼呀?這叫魅力懂不懂?你老婆就是這麼有魅力,你呀,最好對我好點」
「你可是終于承認你是我老婆了,好難得呀」他反倒很不在乎的說
「你又耍我?」
「我才舍不得耍你呢?不過說真的,你晚上來我家,難道你就不怕重演那天的事啊?」他的語氣有些曖昧
「你才不會呢?要是你想對我怎樣,你早就做了,我相信你」我睜大眼楮,盯著他
他笑笑︰「那好了,睡覺吧,我過去了,有什麼事叫我吧」
說完幫我關掉燈,開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