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下了梁山,阮小七便星夜去往江州方向,沿途打听著茗樂的下落,但茗樂就像消失了一般,毫無半點消息。阮小七心中焦急,便打听了那柴進的府邸,決定按照吳用說的,道柴進府中去找找看,說不定,茗樂此刻就在那柴進府中。
柴進正在家中院子看著莊客們比試武藝,卻有一個僕人急忙的跑來說道,「主人,門外有人找你。」
「找我?是何人那。」柴進問道。「奧,我問那個人姓名,但那人不說,只是說有重要的事情找主人。」那僕人弓著腰說道。
柴進便跟著去了門口。來到門口,柴進便看見一個白臉的年輕漢子,相貌不凡,便知是個不凡之人,便恭敬地說道,「不知這位兄弟尊姓大名,找我柴進有何事?」
阮小七見了來人,便知是那疏財仗義,好結天下豪杰的柴進,便輕聲說道,「在下梁山泊阮小七。」
柴進听了,眼楮倏地睜大,趕忙道,「快快請進。」二人便來了里屋堂中,坐下。
柴進吩咐下人到了茶水,又遣退了下人,便道,「原來是阮氏三雄的活閻羅阮小七,柴進久聞大名。那生辰綱劫的好啊。」
「奧,阮小七也久聞柴大官人是個疏財仗義的好漢,也是欽佩已久啊。」阮小七說著,心中卻十分的著急。
「奧,呵呵,來,小七兄弟,柴進敬你一杯。」柴進說著便拿起酒杯,對著阮小七說道。
「奧。」阮小七便拿起酒杯喝了,又道,「實不相瞞,今日前來柴大官人府中,是想向柴大官人大廳一個人。」
「哦?不知是那位英雄,讓小七兄弟如此著急。」柴進听聞便問道。
「哦,是那人稱小潘安的樓茗樂。」阮小七說道。
「原來是茗樂兄弟。」柴進听了便笑著說道。
「怎麼,柴大官人也認識茗樂?」阮小七疑惑道。
「奧,我與茗樂兄弟是在郊外的小店里相識的。」柴進又說道。
「那你可知這茗樂現在何處?」阮小七又急忙問道。
「奧,不瞞小七兄弟,這茗樂前幾日還在柴進家中,就在兩天前,跟著二郎走了。」柴進又道。
「二郎?這二郎是誰。」阮小七皺眉問道。
「奧,二郎也是我府上的客人,叫武松,此人武功高強,是個好漢。這茗樂與二郎兩人見了,便甚是歡喜,有種相逢恨晚的感覺,十分合得來,幾乎每天都在一起。這二郎兩天前便回了自己家鄉,陽谷縣,這茗樂,也便跟著他走了。」柴進說道。
阮小七听了,皺眉思忖了片刻,便起身說道,「奧,那我便先行告辭了。我還得到陽谷縣去找茗樂。」
柴進見狀,也立馬起身,說道,「既是如此,柴進也不必強留,小七兄弟自便。」
「嗯。」阮小七便馬上走了。
到了陽谷縣,茗樂變就在一家名叫「千里香」的客棧住下了。那日正在客棧大堂吃中飯,便看見武松穿著都頭的官府,匆匆走過。
茗樂急忙的趕出去,找尋,卻怎麼也找不到了。剛想回客棧,便遠遠地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仔細一看,才知是那阮小七,心里頓時十分的欣喜。便急忙的揮著手道,「小七哥哥,小七哥哥!」
那阮小七听到熟悉的聲音,便四周找尋了一下,看見茗樂正在不遠處向自己揮著手,臉上頓時多了笑顏,高興地跑過去。
茗樂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阮小七,心中突地動了一下,十分的欣喜,便對著阮小七甜甜的笑著。
阮小七看著茗樂醉人的笑顏,頓時心神恍惚,心中撲通撲通的跳,連睫毛都有些微微顫抖。
茗樂見阮小七對著自己發呆,邊看著叫道,「小七哥哥,小七哥哥?」
可是,阮小七卻似乎沒有听見一般,突然雙手抱住了茗樂,緊緊地不撒手,嘴里還念念有詞,「茗樂,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太好了太好了,小七哥哥終于找到你了。
茗樂被這突然地擁抱一下就嚇得呆住了,良久才回過神來,看見周圍的人都大眼小眼的看著自己。臉一下就通紅通紅的。推開了阮小七說道,「厄,小七哥哥,我們,還,還是,先回,客棧去吧。」
「嗯。」阮小七應著,卻沒有離開視線。
直到二人來到客棧茗樂的房間,坐定,還一直盯著茗樂看個不停。
茗樂給阮小七倒了杯茶水,卻見阮小七不喝,只盯著自己看,頓時覺得渾身不自在。說道,「厄,小七哥哥,怎麼,一直盯著我看啊。」說著還扭了扭身子。
「別動。讓我好好看看你。」阮小七一下抓住茗樂的手道,「茗樂,你知道麼,自從你不見了之後,我有多著急,多想你,我每日都在打听著你的下落,每日都在念著你,你知道嗎,現在好了,我終于找到你了,太好了,太好了。」阮小七看著茗樂,幾乎要把茗樂揉進眼里去。
厄,茗樂看見阮小七的眼神,不知怎麼的,突然覺得似乎多了些什麼東西,但也說不上來是什麼,便只以為是兄弟之間的想念罷了。
便對著阮小七笑著說道,「我也是十分想念小七哥哥的啊。」
「真的!?」阮小七听了,又握緊了手,激動地說道。
「嗯,當然啦,還有吳用哥哥,每個人我都很想念的。」茗樂又笑著說道。卻沒看見阮小七眼中失望的神色。
阮小七頓時心中升起一層失望的感覺,空落落的,松開了茗樂的手。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快隨我回梁山吧。」
厄,感情到這里來就是為了讓我上梁山?才不呢,我還沒看到西門慶呢,連武松都沒看夠,才不,才不呢。「嗯?小七哥哥,我還想再陽谷縣多留幾日,不如,你先回梁山好了,過十天半個月的,我便回去了。」
「什麼?你還要在這陽谷縣多留幾日。」阮小七問道,「莫不是為了那武松?」語氣中有著說不出的酸味。
厄,他是怎麼知道的,我汗。「是呀,小,七哥哥,是,如何知道的。」
「哼,果然是為了那武松。」阮小七哼了口氣,道,「那武松有什麼好的,你非要留在這陽谷縣。」
「武松哥哥當然好啦,他武功高強,心地也是十分的好,有機會,你們真應該見上一面,肯定會相處好的。」茗樂笑著說道。
「哼,我怎麼知道他心地好不好,誰知道是不是個表里不一的虛假之人。」阮小七吃味的說道。
「你根本就不了解武松哥哥,怎麼可以這麼說他呢,阮小七,我真不知道,你竟然會是這種人。茗樂听了不禁也生氣起來,大聲說道。
「什麼叫我這種人?你與我相識一年多,難道還不知道我阮小七的為人麼?今日,你竟然為了才認識幾天的武松,如此說我阮小七?茗樂,你真是太傷我阮小七的心了。」阮小七心中非常傷心的說道。
「不是,我沒有說你不好,只是,你不應該無緣無故的罵武松哥哥,何況,他又不曾得罪于你。」茗樂解釋道。
「事到如今,我再也忍不住了,茗樂,你知道嗎,我在就知道你是女兒身了,而且,也對你傾心已久了。」阮小七這下終于忍不住了,把心里話都說了出來。
厄,什麼情況,他早就知道我是女的了,傾心,什麼意思,是喜歡我的意思麼。「你早就知道我是女兒身了?」
「是。」阮小七答道,「從你第一天當師傅起,我便知道了。」
「那傾心,是什麼意思,你是說,你喜歡我?」茗樂這自己道。
「對,就是喜歡,茗樂,小七哥哥,已經喜歡你好久了。」阮小七激動地說道,「所以,剛才你這麼夸獎武松,我很傷心,你竟然還為了武松,出口傷我,我便實在是忍不住了,茗樂,小七哥哥真的很喜歡那。」深情的告白,眼神中透露出來的全是一份真心,換做其他人,可能這輩子都不會有這麼一個令人感動的告白。
厄,怎麼會這樣呢,可是我從來都沒發現啊。茗樂一下不知所措,呆住在那里,片刻,才對一直望著她的阮小七說道,「小七哥哥,我,從來都不知道這些,對不起,傷你的心了,你給我一點時間好麼,讓我想一想。」
「那好吧,我便也在這客棧住下,到時想說了,便來找我。」阮小七望著茗樂,便走出了房間。
阮小七走後,茗樂整個人都癱在了床上,心想著,怎麼會這樣呢,這讓我怎麼辦,我根本就沒有心理準備呀,難道讓我答應他,這怎麼可能,我現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對他的感情,拒絕他?萬一傷了他的心怎麼辦。
「哎呀,好煩哪,好煩哪!!」茗樂大叫著,在床上翻來翻去。
晚上九點左右,茗樂偷偷地開了房門,向四周看了一下,見沒有人,這才拿了棍子,又背上包袱,偷偷地走了,只留下了桌上的一封信。
第二天早上,阮小七便來到茗樂房前,敲著門,叫道,「茗樂,茗樂,起床了沒有。」叫了幾聲,卻不見有人回答,便覺得奇怪,一把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阮小七進了房間,卻不見茗樂,感到十分奇怪,又發現了桌上的信,便會發生了什麼事。連忙過去拿上了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