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天將一干屬下扔在了身後,一個人繼續往前行十劍咒︰永伴君側第二十七章那個白衣人兒章節。前面不遠,便是一個布置優雅的洞穴,閉著眼楮,應天都能清清楚楚的說出,這個洞穴中的什麼東西,便放置在了何處……
一切的布局,他都如此的熟悉,熟悉到仿佛,他就在這里住了千萬年。
可是,里面的衣物被褥,卻都明明白白的告訴了他,這里,曾經住著的,是兩個人。
這兩個人,一個是他。那麼,還有一個呢?
還有一個,究竟是誰?
應天捂著開始一陣陣的疼了起來的大腦,這里曾經還住著的另一個人,究竟是誰?!
他拼命的想要想清楚,曾經和他一起住在這里的人,究竟是誰,可是偏偏他的大腦,卻再次混亂了起來,他只能不斷的敲擊著他的大腦,不斷的冒著冷汗,不斷的搖頭,想要看清,腦海中,那麼白色的身影。
白衣飄然,是他嗎?
看不清他的容顏,應天只能像那抓緊了他的救命稻草一般,開始不斷的反問。那個白衣人兒,是他嗎?
這麼想著,應天居然便開始覺得,這洞中的氣息,真真很像古畢軒的氣息,都有著一股淡淡的純淨的水汽味兒。
「古畢軒,那個人是你嗎?是你嗎?!」
應天無力的倒在那張雕刻著朵朵紅蓮的石床上,上面柔柔的被褥雖然有禁制護著,可還是因為在這個地方放置久了,留下了一股濕氣。饒是如此,他還是在這個張床上,深深的嗅出了那股熟悉的味道,就仿若是,昨天晚上,他深深的摟著古畢軒,品嘗著他那柔女敕的紅唇的味道。
古畢軒……
他慢慢的閉上了眼楮,混亂的意識中,朦朦朧朧的似乎有著兩個人,正在這張床上滾動著,交纏著十劍咒︰永伴君側第二十七章那個白衣人兒章節。甚至他似乎還能感覺的到,那緊緊抱著那個白衣人兒的他,是那樣的愛著那個人。
是那樣的憐惜著,心疼著那個人。
梵嵐……
他昏昏沉沉的,緊抿著的唇中,無意識的溢出這樣的一個名字,而後深深的睡了過去。
夢境中,有一個人在追著他跑。
那個人,白色的衣袍映襯著,襯得他容顏輕柔若水……
那個人,叫著他︰「應天哥哥……」
那個人,明明是個男子卻模樣窈窕不弱于一個女子。他看似無所謂的說︰「我一介水靈,自然是柔弱如水,那如你,一天冰冰冷冷的,像塊石頭。」
他說︰「應天哥哥,我喜歡你,喜歡了好久好久了……」
他說︰「你為什麼不喜歡我,為什麼……」
他看著環繞著他的十把劍,絕望道︰「這十把破劍有什麼好的,你就為了它,連我也不要了?」
他落著淚,絕望的眼中終于露出了點點恨意,可更多的,卻是其他,他說︰「應天,我恨你。」
應天急了,他不斷的搖頭,他想說︰「不要,不要恨我,我要你,我不要十劍了不要十劍了!!」
然而那人卻似乎沒有听到,只是留給了他一個背影,越走越遠,夢境朦朧,他這個時候才恍然記起,他似乎連他的容貌都沒看清過。他醒了,他冷汗連連。
他還沒知道,那個人,究竟是誰。
他能深深的感受到了那人的悲傷,那人的喜悅,可是他卻偏偏沒有看清那人,究竟是何容貌。
為什麼,為什麼既然讓我夢到了他,卻不讓我看清,他是何容貌……
「尊主!」一聲急急的呼喊自洞外傳來。他這才懊惱的記起,他居然就在這個地方睡著了。
他起身,慢慢收拾了一下心情,走了出去。
日昃正緊張的盯著門口。見他出來,不禁急急問道︰「尊主,如何?里面可有異常?!」
對于日昃的擔心,他不由得心中一暖。可卻還是冷著臉,輕輕的搖了搖頭,道︰「無礙。」
一聲無礙,讓日昃放心了下來,幾人還未走出,便听得外面一陣喧嘩。熟悉的氣息讓應天冷了臉,他冷哼一聲道︰「來得可真快。」
日昃請旨道︰「尊主,不妨讓屬下前去一探?」
應天嗤笑,道︰「一起前去。」
外面,宇洪和一干手下早已嚴陣以待,牢牢的守住了石門。石門門口,一干上千人卻是五花六門,什麼人都有。可看著他們的神色,卻都是為了神劍而來。
上古神劍,仙界相傳,只要能得到其中一把,便能稱霸仙界。當得上呼風喚雨的主。而若能湊齊十把神劍,更是能得到遠古洪荒時期的神物,從而稱霸整個上界。
足以稱霸整個上界,那該是怎樣的威風霸氣?而這個,更是每一界的王者所想要的。那便和人間的帝王一般,誰不想並吞整個大地江山?
魔界魔王血嬰便是其中一個想著要稱霸上界的人。
魔界是一個煉獄,這是他常說的話。他說,他的子民是該享福的,而不是留在這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當一界魔頭。
于是在自他當上魔王的那一刻,他便在魔界聖地對著魔界先祖的雕塑發誓,他有生之年,必會為了稱霸上界而斗爭。他必會湊齊十劍,奪得那所謂的上古神物。
他隱在了那群對著宇洪叫囂的人中,對著那扇石門冷笑,心中卻早已算計了起來。
雖說他想奪得十大神劍,可是此刻他手中卻一把神劍也無。他登上了魔王之位,也不過近百年,此刻對于上界的消息雖然打听得清楚,可想要下手,卻似乎有些難。
不過這一次……
這一次他應天神尊只怕是大劫難逃了吧?
他心中算計著。卻不知就在他不遠處,也有人對著那扇石門,暗暗著急著。
「敖嘉,怎麼會有這麼多人?」古畢軒緊緊的拉著敖嘉的袖子,不無擔心的道。他還記得,他跟著敖嘉回到敖嘉的小院時,听到的消息。雖然他听不太懂他們說得什麼湖底什麼神劍,但他卻明明白白的听清楚了一點,那就是應天也在那里。很多人要對應天不利。
于是他纏著敖嘉,非要敖嘉帶他來到這里。
敖嘉看出了古畢軒的擔憂,可他卻以為,古畢軒是在為他擔憂,于是不禁笑道︰「小畢放心,他們也是來尋神劍的,不過只怕他們等下便要空手而歸了。」
古畢軒一愣,敖嘉神秘道︰「我听師兄說了,等下師父就會到。一會,就是應天出來了,也不怕了。而且我還听說了啊,那個應天神尊不知在什麼時候受了重傷,一身道行只剩下三成……」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