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爾挽著清歌趕到南院時,就只有一組還沒分出勝負了(美人,哪里跑!40章節手打)。
清歌突然對比武這種沒事兒找虐休閑活動喪失了興趣。那慘烈的一幕一直在腦中揮之不去,估計自己以後都得對打架有陰影了吧。
看著場上僅剩的纏斗在一起的兩人
是他?真是到哪里都顯得好有標志性的兵器呃正是客棧中見到的那位鐵刀。
健壯如牛,身高足有九尺,腦後一條編成的小黑辮,耳綴金圈,雙手執著兩把大鐵錘。
鐵刀到現在還能將一雙大錘揮的虎虎生風,絲毫看不出有體力不支的跡象。
「這人力氣真大!」夏爾也在一旁感嘆。
「喝!」鐵刀舉起右錘,直奔對方面門砸去。
那褐衣男子本也不是什麼好相與的,只是過了這麼久難免有些力竭,在鐵錘馬上砸到自己時才扭身堪堪避了過去。
哪知鐵刀左手的鐵錘早已等在了他的退路上——
「啊——」褐衣男子大腿處鮮血噴涌而出,再無力站起。可是這比試就算認輸也不能作罷,只得大叫一聲再朝鐵刀撲去,似是要與他拼個你死我活。
鐵刀冷哼一聲,單手奪下了男子的刀,道︰「竟能與我過上二百招,不錯!我鐵刀重你是條漢子,不欲為難你,你走吧!」
男子一愣,繼而苦笑道︰「就算回去也無顏再見父老也罷,多謝閣下不殺之恩!」隧一瘸一拐走下比試場。
想不到這鐵刀的耿直度竟與自己的身形成正比,清歌感嘆(美人,哪里跑!第四十回繼續比武內容)。
「紫酥,我贏啦!」鐵刀一看到場下站著的紫酥,不顧形象一躍翻下高台,興奮地朝紫衣女子跑去。
「哼,又不是得了盟主,高興這麼早干什麼!」紫酥暗自惱怒自己方才看他比試時自己緊張個什麼勁兒,好端端地怎麼為這個不知好歹的男人擔心起來。
「是,不過你放心,後天我一定好好比試,一定拿到盟主之位!不過要是我抽簽抽到你怎麼辦?」
「你還想和我打不成?!」紫酥怒道。
「可是,可是你說要我當上盟主才」鐵刀一臉無辜,自從他看到紫酥在另一個比試場贏了之後就開始擔心後日六強抽簽對抗的問題,是以才讓對方將自己拖到現在。
這女子也進了六強?她會什麼功夫啊,難不成還想在比賽時魅惑男人不成?清歌很吃驚,後果很意外——沒錯,那女人就是準備魅惑別人來著,並且她方才一直也是這麼做的,只是清歌來得晚沒看到罷了。
「我當然不會了,」鐵刀咬牙想了一會兒,又道︰「好吧,如果你想贏得話,我輸給你!」
紫酥心頭一軟,這人雖然外表粗獷,卻一直把自己捧在心上細心呵護,從不曾違逆過自己的意思,如今竟連武林盟主也
「誰要你讓!難道我打不過你嗎?!」
女人總是口是心非,嘖嘖。
清歌無心再看下去,扯了扯夏爾的袖子︰「都比完了,咱們回去吧。」
「啊?還沒看到謝盟主公布六強名單呀。」
「回去問陸公子不就得了。」
二人回到客棧時,果然雲起已經將六強的名單拿到手。
「一個是鎮國將軍章毅的義子章衛南,此人武藝超群不說,十九歲時就憑一人之力收服滿驃騎營近兩千將士,有勇有謀年輕有為;一個是雲國第一勇士鐵刀,听說你們方才已經見識過他的本事了?」雲起問道。
「哇,你怎麼知道?」
「要想他不知,除非己莫為。還有四個人呢?」相對與夏爾的大驚小怪,清歌已經對雲起百科全書的功能見怪不怪了。
「六強唯一的女子紫酥,南國易水族人,善媚術和長鞭;還有一隊武國的兄弟陳明翰、陳明臻,二人師承凰大武師——也就是凰城的父親,夏姑娘的舅舅了。」
「啊,明翰明臻也來了?哎呀早知道今天去給他們加油了!」
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華大公子一臉陰測測地問道︰「你和他們關系很好嗎?」。
「當然了,他倆還算我半個師兄呢!小時候做錯事情都是他們幫我頂下來的,呼呼,就要見到親人啦!」
「可是這二人功夫不算是第一莊最頂尖兒的,凰城怎麼會派他們來呢?」清歌在天下第一莊小住是也見過明翰、明臻的,隱約記得他們的功夫雖然好,卻仍是比莊里的一級武師差一截呢,凰城暈了不成?
「第一莊雖是武林世家,卻志不在此,阿城讓他二人來不過是讓他們鍛煉一下罷了。」
「那還有一個呢?」
「武國的文武狀元蘇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