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哪里跑! 第五回 扳倒佞臣(1)

作者 ︰

魏呈年從未見過對他如此疾言厲色的武皇,只是他真的一點兒也不知道自己剛才怎麼惹怒這尊大神了,顧不上身體疼痛,仍是嚇得撲通一聲跪下,「皇上恕罪美人,哪里跑!第五回扳倒佞臣(1)章節!」

武皇大怒道︰「呵!朕一直對你寵信有加,如今你竟爬到朕的腦袋上來了,朕要處罰誰,罰他什麼,何時也輪到你來置喙!如今連聖旨你也敢來挑釁講理了!」

「拖下去砍了!」

「臣,臣冤枉啊!皇上饒命!」

朝臣們看到這等場面,心里皆沒有波瀾起伏︰皇上寵信他多年,性情又沒個定數,此時氣急攻心,但估計不多時便會自行改變主意了。

而魏呈年他自己,也並不怎麼害怕真被拖下去砍了,因為他有憑仗,不然他也不能貪污*橫行官場多年,皇上仍對他睜只眼閉只眼,並不派人去查他。

那憑仗,自然是自己多年前對皇上所謂的「救命之恩」,和自己的「煉丹之術」。

那些個所謂的清官廉吏,大多勢單力薄。別說壓根拿不到證據,即使手持證據也不能奈何得了他,最後被他一一除去不在話下。其中自然也有靳老將軍一家上下,還有那個跳崖身亡的小姑娘。

只是直覺告訴他,今日做事仍然荒唐昏庸的武皇,有些與往常不一樣了,這種直覺讓他有些有些大禍臨頭的感覺。

領完旨後的林璟舟一直立在一旁,與孫尚書站在一處,眯著眼楮,津津有味地看著父皇演的這場大戲,深覺精彩無比,蕩氣回腸。

時不時與孫詢眼神交流一番,會心一笑。

此時看魏呈年那副又驚又嚇的慘樣,再抬頭看著大殿最高處,微微勾起唇角,向正瞪著他的那位微微笑了一下。

這麼快又到他了啊。

父子間多年的奇妙相處,已培養出兩人間難言的默契,林璟舟低頭嘆了口氣,才又抬起來,面上表情早已變成了委屈與不甘,急急上前幾步,便到了大殿中央。

手指指向跪著的那人,臉沖著武皇方向,忿忿地指責道︰「父皇!魏呈年侵吞國款,此時已富可敵國!不僅如此,他還通敵叛國——其罪當誅!」

話一出口,殿中一片嘩然。

不僅武皇和大殿中的大臣,連一旁閑閑笑著的孫詢,一直戳在角落未發一言的紅衣書生,甚至默不作聲默念自己是空氣的楊太傅,在听到最後一項罪名的時候,也齊齊看向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林璟舟。

男子微微笑笑,表情無辜,卻絲毫沒有被這些詭異的目光所影響,只是目光一轉,看向殿上某個方向。

一身鐵衣銀盔的少將點點頭,雙手攥著一疊紙,從容邁出步子,站定。

「啟稟聖上」,聲音清亮堅定,「這是從魏天師房中搜出的地契,分別是昭武城中大宅凌雲齋、水美之地清家畫堂、城西孫家堡、城東天香苑、平城湖畔松紜閣上面都是天師親筆簽名,紅印也無誤。」

竟有十幾張之多。

「呈上來。」

那都是武國風景最美、地土最沃、山水最清、商業最發達的地區,寸土寸金,而魏呈年竟然是所有這些地方的宅主。

殿中人從來就知道他貪,他富,也想不到竟然到了這種地步。

魏呈年每听到一處房產的名字,心里就咯 一下,此時已經有些惶恐,絲毫不敢問出,是誰這麼膽大,竟敢混入自己的房中偷竊!

「魏呈年,你有何解釋?」武皇道。

「臣冤枉!」打死也不能承認。

林璟舟挑挑眉,聲音不冷不熱,「哦?冤枉?看了天師大人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呢!來人!」

又有一人從殿下走出,來人面龐清俊,正是幾年前才被提拔上來的兵部侍郎。

「這是魏天師十年來收受京城官員、地方賄賂的詳細清單,上面統計了姓名、人次和每次金銀的數量,按照時間順序排列得當。」

「臣斗膽請求聖上派專人詳查,比對各位涉嫌官員當年的大事,便知此文書虛實。」

「呈上來。」

隨著殿上出現的人越來越多,一份一份證據如流水般由滿福呈遞給武皇,武皇的眉頭皺得越來越緊,怒氣早就抑制不住。

而伏跪在地的魏呈年臉色越來越白,身上被揍出來的傷齊齊作痛,他有種想死的感覺。

但他真的不想死!

「聖上英明!我認了污人錢財的罪名,按武國律法的確該死。但老朽有陛下親寫的免死之書!」

說罷顫顫巍巍地從懷中掏出一張保存的十分完美的白絹,賭命一般地說道︰「當年陛下經老朽救治,得享長壽之福,陛下承諾該白絹可抵得上一個必死的罪名!」

這就是他的底牌,是他多年來肆無忌憚的真正源頭!

「而這投敵叛國之罪,根本無從說起!這種欲加之罪,老朽死也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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