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瀟,別怕,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看著藍顏還有寧安翼的身影消失在森林,白羽嫣又把精力放到還在冰繭里的楚玉瀟身上。
羽嫣的琴聲悠悠,這是在保住楚玉瀟的命,可是他們也許是忘記了,這也是給敵人最好的信號。桃花暗影的一些人,正在悄悄的潛向白羽嫣所造出來用來保護楚玉瀟的身體的結界處。
「你們都給我機靈點,這個白羽嫣可不是嚇唬你們的,如果沒有除掉她,害喪掉了命的話,別說,別說我沒有提醒你們啊!」帶頭的一個蒙面黑衣人告訴身後的那些其他的黑衣人。
「大哥,這個女的,真有你說的那麼神嗎?」。緊跟在帶頭蒙面黑衣人身後的另一個黑衣人問道。
「你說呢?幫主看中的人才,那能是一般的人嗎?只不過,可惜了這般的美人了,為什麼幫主現在一定要殺了她呢?」帶頭的頭頭自言自語道。
「頭兒,你看中那姑娘了?」還是那個小跟班問道。
「嗯,嗯?你小子,瞎說什麼呢?」那個黑衣人「啪」的一聲打在了問話的那個小跟班的頭上。
「哦哦!!好痛,頭兒,你干嘛打我?」那個小跟班立馬響起了殺豬般的嚎叫。
「噓,小點聲,要是被她發現了,有你好看的。」旁邊的另一個黑衣人趕緊捂住了他的嘴,他也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趕緊點了點頭。
「听我的,看準時機,等我下令,你們就趕緊上,記住,速戰速決,千萬不要戀戰,知道了嗎?」。帶頭的那個人又叮囑道。
「知道了。」其他人回答的聲音雖然很小,但是卻是十分的清晰。
「有人嗎?藍兒和三皇子才剛走這麼一會兒,就有人來了,雖然看起來不是很強的樣子,但是我還是要小心應付。「白羽嫣習武多年,如果有人妄想要襲擊她,她能第一時間感覺出什麼殺氣,當然,這次也不意外。
「現在她正在專心的彈著琵琶,不敢松懈,我們就趁其不備,一舉把他拿下。」蒙面黑衣人下達命令,只見他身後的其他人全部散開,分布在白羽嫣的四周。
「哦?不知各位好漢來自何方,又要去哪里啊?「白羽嫣依然彈著琵琶,心不在焉的問道。
「白閣主,在下是桃花暗影的隱秘部隊部分的,見過白閣主。「帶頭的那個黑衣人看起來還真的是很有禮貌的樣子。
「哦?有趣,義父派你們來,不會就是讓你們來向我問好的吧。「白羽嫣笑笑,果不其然,原來又是趙悠派來的人,到底,他還是不肯放過自己,真是可笑,自己認賊作父這麼多年,竟然沒有發現任何破綻。
「當然,白閣主冰雪聰明,幫主派我們來,是讓我們來為白閣主送行的。」就是這麼說話,白衣人也沒有把自己的面具摘下。,可能,是不想讓白羽嫣看出自己的真實面目吧!
「送行?說的可真好听啊!與其這樣,到不如說是想要要了我的命吧!」白羽嫣依然鎮定自若。
「呵呵。就算是這個意思,白閣主也不要直說啊!唉,你說幫主也真是的,怎麼就不懂得點憐香惜玉呢?白閣主你這般的美人,我還真的是不忍心下手呢!」可能真的是因為白羽嫣太美了吧!那人猥瑣的笑了起來,讓人覺得好惡心。
「放肆,桃花暗影沒人了嗎?怎麼讓你們這群不入流的殺手來,真是笑話。」白羽嫣實在是忍受不了那種讓人惡心的笑容。
「白閣主生氣了?呵呵,美人生氣也是這樣的美啊,可惜了,這樣的美人,就要從此消失在人間了,我還真是于心不忍啊!」那人又是在言語上挑逗著白羽嫣。
「豈有此理。」白羽嫣大發雷霆,可是手中的琴聲依舊悠悠,沒有任何想要停下來的意思。
「就問白閣主擅長音律,今日一見果然不假,真乃天籟之音啊!」黑衣蒙面人夸贊起了白羽嫣的琴聲,這不緊有讓白羽嫣覺得惱怒,他這不是在嘲笑沒有了九弦琴了嗎?如果九弦琴還在自己的手里的話,這等嘍,早就讓他佛祖去了。
「呵呵,廢話少說,那就痛快點吧!看看我們到是誰送誰上路。」白羽嫣真的是懶得在和這等小人廢話。
「白閣主真是痛快之人啊!兄弟們,動手吧,記得,不要毀了白閣主這麼漂亮的臉蛋。」見白羽嫣這樣痛快,帶頭的蒙面黑衣人馬上下達了絕殺令。
「是。」這回的聲音可沒有剛剛那麼小了,一下子,想必樹林外的人也能听到吧!幸虧是白羽嫣,要是其他人的話,恐怕就是背著種氣勢,也會下、嚇一跳的。
「你們都給唔好好睡一覺吧!」樹林的上方,木蘭紫鳶的聲音突然響起。
「誰?」听到還有別人的聲音,蒙面黑衣人們都嚇了一跳,明明已經沒有人守著他們了,那這個聲音,又是從哪里響起的呢?
「別找了,你紫姑娘我在這里。」木蘭紫鳶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帶頭的蒙面黑衣人的身後,輕輕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紫姑娘?木蘭紫鳶?」黑衣人轉身看到竟然是木蘭紫鳶,吃驚的程度就不是用言語能夠形容出來的了。
「呵呵,不必那麼敬重我,連名帶姓的喊我,奇怪了?你怎麼還站著啊,你看看,你的兄弟都睡著了。」木蘭紫鳶看了看其他的黑衣人,早就已經倒在地上呼呼大睡了。
「你、、、」黑衣人還行說什麼,但被木蘭紫鳶一掌打暈了。
「你也睡吧,紫姑娘我就不陪你玩了。」木蘭紫鳶調皮的向那個已經倒下的黑衣人做了一個鬼臉。
「木蘭姑娘,第五公子,你們可算來了。」白羽嫣站起身,落花樂曲所做的結界馬上消失了。
「白姑娘,對不起,讓你們久等了。」第五楓和木蘭紫鳶相識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