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醫院醒來的那一天,她一直都知道言祁在身邊陪著她,只是她不願意睜開眼楮,她寧願閉著眼楮當這是一場夢,可她清楚自己無非是自欺欺人。
對于天朗的憤恨不平和誘拐,她也只是淡淡一笑。
病床上的她看著房間里的幾個人不知道想說些什麼。
是不是看她幾天不說話才讓這些朋友來看她,她還以為又要軟禁呢。
「對了、小墨,听說學校現在又搞了個活動,你還參加嗎?你唱歌這麼好,一定要去,好不好~~~」
天晴像個孩子一樣撒著嬌。
「你以為都像你這麼高調?」
季風毒舌的攻擊天晴。
說起來,這倆人的相處方式還真奇怪,明明心知肚明對方的想法,一點不甜甜蜜蜜,反之還是一對歡喜冤家。
「我哪高調了!」
天晴撇著小嘴表示很憤怒。
季風還未回答,天朗出聲制止歡喜冤家的打鬧。
「行了、要打情罵俏看下環境行吧~~」
說著他趁小墨低頭的瞬間使了使眼色,天晴和季風收到消息後才後知後覺的別扭。
天朗對自家姐姐很無語,被言祁請過來安慰小墨。他姐姐這是安慰啊、還是火上澆油?明知道小墨心里難過,剛失去孩子,還在病房里大秀恩愛。
不過,想到此天朗內心有些愧疚,除了對小墨失去孩子的心疼,還有些許的期待,期待什麼?「」
無非期待還能有機會追求小墨,只是小墨現在這個樣子會接受嗎?
而且趁虛而入這種行為別說小墨了,他自己打心眼里都看不起。
誒
心中長嘆,有些心亂如麻。若是小墨選擇他那是他求之不得的,若是沒選擇他也沒關系,他依舊會默默守護。
「小墨還記得念潔嗎?等你身體好點,一塊去看看她吧!」
天朗想起前段時間念潔嘴里念叨小墨的名字,估計念潔很喜歡小墨吧,從沒見性子淡淡的念潔和誰那麼親過。
「念潔?她她怎麼了?」
小墨的表情在這一刻微微松動,語氣也有些擔心,自從上次移植骨髓被綁架後,幾個月沒去見她了,也不知道小潔身體好了沒。
「你放心,她呀好的很」
天朗把姐姐從椅子上擠走,自己坐在椅子上
跟小墨說話,不管自家姐姐想噴出的火山。
他繼續給小墨說念潔的情況「自從移植骨髓成功後,她的身體已經開始康復了,現在返回學校了。老是念叨你。我看她挺想你的。」
天朗的絮絮叨叨讓小墨暫時壓下內心的陰霾。
沒了孩子,卻多了個疑似親妹妹的女孩。
「是嗎?」。
她不敢去見念潔,她怕的是孩子離她遠去,一直以為是親妹妹的念潔也是她的錯覺,畢竟中國十三億人口,骨髓相同、血型相同也很正常,只是她寧願把念潔當作妹妹埋在心底,也不想去看看事實是怎樣。
眾人見她不願多說,懨懨的,心里都很擔心,天晴想了想把天朗和季風指使走。
待病房只剩下她和小墨後,她才發現這樣的小墨她沒見過。
在她印象中小墨一直是淡淡的,對,在沒有淡淡的適合小墨了。
就像一陣風、一縷煙,總感覺有些不真實,性子淡淡的、表現得也那麼淡那麼淡,除了在言祁身邊有些孩子氣。
「小墨、我知道你難受,你知道的,我嘴笨。我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你,你要是想哭就哭吧!我會陪著你的。」
天晴笨笨的闡述剛剛在心中打好的草稿,本來在心中描述的很好,可記性太差又忘得一干二淨了,還是實話實說比較真實。
病床上的女子笑了笑,蒼白的面孔扯了扯嘴角,真如天晴心中所想,像一縷煙會隨時被吹散。
「你想多了哭有什麼用?能挽回一切麼?」
不能的!每個人都知道不能,為什麼都想讓她哭,她也想哭,可心里已經哭得像汪洋了,她真的無力了。
「那你現在對言言祁」
後面的話天晴不知道怎麼說下去了。
好吧!她承認是被言祁八抬大轎請過來當說客的,最重要的是言祁的誠意打動了她,而她也知道小墨必定是愛的,她只能盡力了。
因為她知道若是換成是她,她一定恨死了,鮮活的生命就那麼沒了,換誰誰都受不了。真的是難為小墨了。她心疼的看向痛苦的小墨。
「你想我怎麼對他?」她似笑非笑的反問,黑白分明的大眼明明有著恨意。
這恨意也明顯讓對方心驚。暗道糟糕,這下可不好弄了。
「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繼續像個白痴在他身邊待著?是嗎?」。
剛剛略帶譏誚的口氣有些近似的逼問。
讓天晴啞口無言,她只看到言祁的誠意,卻理解不了小墨受的苦。
「小墨、你知道嗎?現在的言祁不在那麼低調了,他」
這幾天無論是報紙還是電視,頭版頭條一定是言祁或是言氏集團。作為局外人她也不知道言祁想干嘛?目的是什麼?但本就雷厲風行的言祁此刻在商界、政界就如地獄的使者,每一次出擊必能驚動商界、政界。
之前低調的言祁很少參與政界,但近期不知道是為什麼,頻頻活躍在政界。
說恨是一定的,可是說不愛那是不可能的。
「他怎麼了?」
她低聲詢問。
天晴卻是一喜「小墨、你這麼關心他?其實他也不好受,我覺得里面肯定有誤會。」
「誤會?是啊,是你誤會了,你哪只眼楮看到我關心那個男人?」
對于好姐妹的坦言相護讓她不舒服,每個人都想讓她寬恕那個男人,為什麼沒人知道她心中的苦楚,失去孩子的痛為什麼沒有人理解?
天晴心知自己說錯話了,一臉歉意,但還是硬著頭皮諂笑「是這樣的啊,那個凌菲好像經常出入言氏集團」
天晴頓了一下疑神疑鬼的看向小墨,想從那張面孔看些什麼,只是令她失望了,除了冷淡還是冷淡。
天晴被小墨的一眼神秒殺下意識的正襟危坐,像個小學生害怕老師一樣,但還是沒忍住補充一句「嘿嘿你要是不想言祁,要不和我弟弟搭個伙吧!」
好朋友和弟弟在一塊,這是她樂見其成的事情,雖然有些對不起言祁,但人嘛,總是自私的,她當然要替自己的弟弟爭取一把,不管成功與否都要看緣分了。
「我困了先睡了,你隨意」
心中五味雜陳,她該怎麼說?說她討厭凌菲和言祁在一塊?她討厭又能怎麼樣?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在挽留有什麼用?
只是沒想到言祁這麼快就和凌菲勾搭上了,是不是王子寒說的是對的,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可她真的不想相信,她也不願意去接受自己深愛的男人是王子寒說的那種。即使她恨他。
「那你和言祁」
小墨閉著眼楮在床上躺著,對于這個問題感覺好笑,她和言祁?回不去了
「你覺得呢?我不想再听到關于他的消息」
腳步聲漸行漸遠,她知道走了一個人又來了一個人。
熟悉的目光打在她的身上,她已經知道是誰了,只是他現在來這里干嘛?是來嘲笑她麼?
「你是來嘲笑我的麼?」
睜開眼楮,眼前是幾月不見消瘦的王子寒。只是她討厭對方眼中的心疼,她不需要別人的同情。
「你是這麼想的?」
對方的語氣有些失望,她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她閉眼不語。
「疼嗎?」。
王子寒的問題有些奇怪,但也符合這個男人的風格,本就奇奇怪怪的。
反應過來之後,她就知道對方的意思了,能不疼嗎?誰疼誰知道。
「你也是他叫來當說客的麼?你走吧,我只想睡覺。」
她無力的揮了揮手。卻因對方的一句話停留空中。
「我是來帶你私奔的。」
以往捉模不清的口氣心思此刻是那麼的篤定,讓她有一瞬的迷茫。
她雖落魄,但還不需要別人來救濟,更不要提私奔。
她不耐的睜開眼楮看向來人,不知道來人是何意,為什麼沒人攔住,那個男人放心她和他獨處?這倒是奇了。心中嘲諷這是不可能的,那個男人無論怎麼變都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里大氣,除非她對他而言不是那麼重要了。
「我真的累了,你能出去嗎?我想休息。」
果真如她所言,眉眼之間滿是疲憊,看來這段日子把她折磨的夠嗆。
「你休息啊,你可以當我不存在。」
果然是王子寒,仍舊這麼欠扁。
她在心中憤憤不平,卻又無可奈何,只好閉眼干脆來個眼不見心為淨。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的她就要睡著了,只听見王子寒幽幽傳來一句「你要選擇他,便去相信,若不選擇就不要在這里自艾自憐。」
她自艾自憐了嗎?也是,她這副樣子的確可悲,只是她還敢去相信言祁嗎?言祁值得她相信嗎?(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