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的大門被緩緩的打開,一輛黑色轎車「嗖」一下子進了來。
下一秒車門被冷梓豪一腳踹開。他玲起一個女孩下車,完全沒有憐惜,曉悅重心不穩扭了一下,小腳立刻腫起好高。還沒等她喊疼,整個身子就被強行拖了下去。膝蓋磕在車門上掉了一小片皮,冷梓豪看都不看,粗暴的拽著她,去了別墅後面的橘子園。
「不要。我不要進去」曉悅小聲的阻止著。
這是曉悅第二次來這里,每次都是這麼狼狽不堪。
冷梓豪冷冽的眼光藐視一切般讓曉悅心涼。他一路臉色鐵青。粗暴的踹開橘子園內,一個特制屋子的房門,將幾乎無重量的曉悅狠狠的甩了進去。
「啊----」渾身的骨頭都被摔碎般的疼痛,曉悅的膝蓋流著血。身子瑟縮著,手腕被攥的通紅。有些暗黑的屋子里,讓人心驚膽顫。
冷梓豪重重的關上門。點燃一根煙坐在沙發上,像一個嗜血的撒旦王一般凝視著地上顫抖的嬌小身軀。煙霧繚繞他的臉更是讓人無比的恐懼。
「悅兒,你又闖進我的禁地。怎麼辦?」冷梓豪俯身死死盯著她的眼楮,陰冷的問道。
「不是……沒有」曉悅滿臉的委屈,眼淚止不住的流著,她怕的要命死咬著唇瓣,抽咽著說道。
冷梓豪俯身,手指捏著她女敕白的下巴,吸了一大口煙,深深的吻上她的唇,將煙灌入她口中。
「唔……咳咳……唔」曉悅捂著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咳得太猛烈,眼楮閃著淚花低著頭。
瑩白的女孩,顫抖著身子,在高大的身影面前顯得那麼脆弱。
「他踫你哪了……不要告訴我沒有」冷梓豪的聲音越來越陰冷可怕,他不耐煩的問著。
「沒有……真的沒有」曉悅拼命的搖頭,軟綿綿的聲音回答著。
一句話徹底掀起了冷梓豪的獸性,他松了松領帶,俯身一把抓住曉悅柔軟的頭發,用力的扯著。惡狠狠的說著︰「到現在你還在護著那個小子,對不對。女人都是這麼賤?恩?」他心里巨大的痛席卷而來,又一個敢背叛他的女人,越是縱容她們,就越會讓自己受傷,看來真的不能對她們好。
冷梓豪松開手,搖著頭慢慢起身。走到酒架旁抽出一瓶酒,倒了一杯。緩慢的走回來。
曉悅的心髒快跳出來一般,胸口悶悶的。她閉著眼楮靜靜的听著他的腳步聲。
驀地。他從背後抓起她的頭發,讓她被迫的仰著頭,瑩白的脖頸直直的挺起來。
「啊……疼……唔」在她張嘴的瞬間,冷梓豪粗暴的將一杯酒灌入她的嘴里。烈性的紅酒充溢著她的小嘴。「咳咳……」她被嗆得雙眼通紅,拼命的咳嗽著,仿佛要把肺子咳出來一樣。她感覺腦袋暈暈的,身上很疼,感覺從嘴到胃都像是冒了火一般灼燒起來。
「喜歡被別的男人摟著,親著對吧?我會把你弄干淨的」冷梓豪冷冽的話,讓曉悅瞬間失控起來,小身子不停的顫抖,她不知道他會怎麼做,心中莫名其妙的恐懼起來。
冷梓豪起身站在她面前,「啪」一聲,捏碎了手上的玻璃杯,頓時他的手上鮮血淋淋。他握著玻璃碎片俯身蹲下。凜冽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她,一只大手攥著她的手臂,滿是碎片的手,狠狠的揉搓著她的臂膀。
「啊……不要啊……疼」曉悅的稚女敕的臂膀被玻璃碎片割開大大小小的口子,她的血和冷梓豪的血沾滿整個臂膀。她失望的哭著,軟綿著聲音求他放過自己。
冷梓豪此時看著她的血融著自己的血,洗刷她被人踫過的臂膀。心中沒有殘忍對待後的快感,而是錐心的痛。
他看著眼前痛的哭出聲的女孩,看著她的唇一張一合的乞求著。腦海里浮現著她和那個少年擁吻的畫面。手上更是不由的握緊。
下一秒,他伸出滿是血和玻璃碎片的手指,狠狠的撫模她的嘴唇。
曉悅柔女敕的嘴唇頓時鮮血直流,她瞪大眼楮看著他,眼淚大顆大顆的滾落著,巨大的恐懼讓她忘記了呼吸。慘白的小臉滿是絕望。哪里還有堅強,哪里還有倔強,她輕易就被打敗了,而且沒有任何還手的機會。
她全身虛月兌般垂著長長的睫毛。低喃著什麼。冷梓豪靠近一些才听清楚。女孩顫抖著,委屈的說著︰「相信我」
冷梓豪心中一怔,手上的力度瞬間變小了。
「以後會听話嗎?我說不準踫,就不準踫,明白嗎?」。冷梓豪像個獵豹似的凜冽的眼楮盯著她,手指拿開,放開了她的嘴唇。
「……」疼的軟弱無力曉悅下意識的點頭。趴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著,失去意識般的申吟著。
站起身,冷梓豪的心像被什麼攥住一般的疼痛,胸口被堵得沉重而悶痛。為什麼自己會有這種感覺,這樣血腥的對待女人他又不是第一次經歷,以前比這殘忍百倍,千倍的手段,也沒曾讓他皺眉。可是現在的他在干什麼,這種感覺讓他心里極其不爽,他到底想要她什麼。
他抱起似乎昏迷的她,走出橘子園。剛踏出園子的大門,就看見易瑾大步的走過來。
易瑾沉著臉凝視著冷梓豪懷里的女孩。
清純的校服被撕破,露出大片的肌膚和雪白的抹胸,肩膀上和嘴上鮮血淋淋,身上有明顯的抓痕,腿上被磕踫的流著血,右腳明顯的扭得腫了起來,小臉蒼白,只能從顫抖的睫毛上看,還活著。
易瑾上前從冷梓豪的手下托著曉悅,冷冽的目光直直的盯著冷梓豪
「給我」易瑾冰冷的說著。
冷梓豪眯起陰戾的眼楮,切齒道︰「為什麼?」
「因為我是醫生!冷梓豪,你要是不想讓她死,就痛快給我」易瑾狠狠的低喊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現在有多緊張這個女孩。
「她,就算死,也會死在我懷里」冷梓豪低喃著,抱著她大步的走向別墅。
易瑾听到他的話微怔,皺著眉頭緊緊的跟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