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兒,如果學校再繼續按這樣的收費方法,肯定會吃不消的。」「我知道,可是,他們大部分都是平民百姓,他們辛辛苦苦賺的血汗錢,養家糊口已經很不容易了,還要供孩子上學,如果我再提高收費的話,會增加他們的負擔的。」「可如果——」「我也知道,如果再繼續這種方法,學校也會負不起,況且還有很多人,很多地方等著用錢,我想,按照他們的家庭狀況來收費,就是平民百姓家的錢少收點,那些高官貴族那麼多錢,就多收點。」雨欣極其‘愧疚’地說著。黃埔晨沒想到女兒什麼都想到了,也沒想到女兒用這種方法收費也行。「所以——」雨欣一掃剛才的‘愧疚’,兩眼放光,就像看到獵物的光芒,黃埔晨腳底發涼。「我們干脆就讓那些拿朝廷俸祿的人多出錢,與其讓他們拿錢不做事去吃喝嫖賭,倒不如為國家做點奉獻,也不枉朝廷給他們那麼多錢,再說那些人平時搜刮貪污百姓的還少嗎?這也是他們對百姓的貢獻。」黃埔晨點點頭,很贊同。「嘿嘿,。」雨欣陰險的奸笑著,黃埔晨頓時感到周圍的溫度下降了許多,真涼!
雨欣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這個時間很少見到孩子,全都是做生意的大人,孩子們有地方照顧,大人們就可以全心全意地做生意了,雲憐水惜和府里幾個小丫環都去了,至于雪若自己,先偷個懶,過幾天再去。
「老板,給我來碗面。」「好 ,請稍等。」雨欣坐在街邊的面攤里等著吃面。「面來了,郡主,您慢吃。」「謝謝。」雨欣不客氣的吃起來。
吃完一碗香噴噴的面,雨欣放下幾文錢走了,「歡迎您再來。」雨欣一邊走一邊眼觀八方的尋找有什麼東西好玩的,不留意走到了郊區。「咦,我怎麼走到這來了?算了,反正也沒什麼好玩的,不如就在這轉轉吧。」雨欣繼續悠哉悠哉地往前走,突然前面傳來兵劍相撞的打斗聲,雨欣躲在旁邊隱密的草叢里偷看,哇,五個打一個,太過分了吧,以多欺少,不公平。眼看那個人不行了,身上已經血淋淋了,旁邊一個人一劍刺向他,他驚險躲開,劃破手臂,另一個人又一劍刺向他,刺中他的肩膀,他痛悶一聲,隨即不顧疼痛的拔下劍,再來,哇,這個大傻子,這樣都還打,雨欣心想,連她看著都心疼,雨欣想了想,拿起腳下一塊大石頭,往遠處一扔,發出巨大聲響,那五個人听到響聲立馬追了過去,受傷的人終于支撐不住,倒了下去。雨欣跑過去,探了探鼻息,還好,沒死,趁現在他們還沒回來,雨欣架起那人的手臂,吃力的往草叢里走,然後再撿起地上的斷樹枝將一路滴來的血掃了掃,讓塵土掩蓋血跡,沒那麼明顯。
過了不久,那五個人回來了,沒看見人,「可惡,被他跑了。」其中一人說到。「再見到他一定讓他不得好死。」另一個人說到。「我們走吧。」五個人消失了。
雨欣輕吐一口氣,嚇死了,回頭看看躺在地上的人,一身血跡斑斑,沾了不少塵土,無法辨認模樣,不過,雨欣猜他大約十歲左右的樣子,接著,雨欣像剛才那樣吃了的帶她回家,一路都走小道,不敢讓人發現,回家都從後門小心翼翼的進。
好不容易進到房間,雨欣端來水,為他將塵土和血跡擦干淨包扎好傷口,再從石頭那拿來一套衣服,石頭跟他年紀身材差不多。換衣服的時候,雨欣心里念著,這不是偷窺,不是侵犯。終于,換好了衣服,雨欣像是被釋放,整個人都輕松了。
仔細的觀察他,長得不是很帥,倒也是白淨,他長長的睫毛很好看,受了傷,臉色有點蒼白,自己也換了套衣服,走出門,輕輕關上門,讓他好好休息。
傍晚時分,雨欣端進飯菜,放在桌子上,這時,床上的人醒了。
睜開迷蒙的雙眼,看見的是粉青色的床幔,這是哪里?自己怎麼會在這?想起身,卻扯痛傷口,又躺了下去。看看房間,有個小女孩,一身藍色的齊膝套裝裙,白色的褲子套上白色的靴子,一頭淡紫色的長發,她是誰?
雨欣轉身見到床上的人醒了,很欣喜,「你醒了?肚子餓不餓?這里有飯菜。」
她腰間還配掛著一串小鈴鐺和一個佛玉,再看向她的容顏,她——好可愛,好漂亮。她笑了,更美,看著那雙靈動的大眼楮,心跳得很快。
「喂,你沒事吧?」見他在發呆,雨欣伸出手在他眼前晃晃,那人突然回神,臉色一紅,「我,我沒事,謝謝小姐救命之恩。」「不用客氣,你肚子餓了吧?來,先吃飯。」他慢慢坐起身,看見自己身上的衣服煥然一新,「怎麼了?」「呃,我的衣服——」雨欣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小聲的說︰「呃,是我換的,對不起,沒經過你的同意就幫你換衣服,還有,那件衣服沾了血,髒了,我丟了,對不起。」雨欣等著挨罵,但久久都沒出聲,抬起頭一看,哇,臉紅的快滴出血了,雨欣也不知道說什麼,她知道,在這古代,一個女的隨便給一個男的換衣服不成規矩,但當時情況緊急嘛,他臉紅個啥?
「呃,這里有套衣服,你換上,再把飯吃了,我先出去,等你好了我再進來,不打擾了,慢用。」雨欣說完走出房間
過了不久,雨欣再次回到房間,他已經吃完了,衣服也換了。「你吃飽了嗎?」。「恩。」他點點頭,之後沒有聲音,房間安靜下來,氣氛變得有點尷尬、曖昧。
響久,雨欣終于想起要問的問題︰「你——小小年紀怎麼會被人追殺啊?」听到這個問題,听到這個問題,那人臉色變了,有哀愁、恨怒,雨欣不懂,究竟是什麼事能讓一個十歲的孩子有這種情緒、感覺,雨欣覺得有點讓對方為難,隨即說到︰「沒有關系,你不說也行,我沒有強迫你的意思。」他還是沒有說話,但臉上的表情放松了,輕舒一口氣,緩緩說到︰「原本,我們一家三口都生活的安寧,可是,有一天突然來了一群人,凶神惡煞的要我爹交出一樣東西,我爹說不知道,他們就跟我爹打起來,我從小跟爹學武,雖然不是很強,但也能打,我保護著娘從旁先行離開,不久,爹也跟了上來,但也傷的很重,爹臨終前告訴我,那樣東西他藏了起來,爹告訴我地點後就去世了,接著,我娘受不了刺激,再加上身染重病,也跟著去世了,我匆匆安葬了爹娘後,逃了出來,但幾天後,還是被他們發現,我一路躲著他們一路逃,見到了就打,之後就是這樣了。」
「那你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嗎?」。他搖搖頭。
「那東西藏哪?」雨欣隨口一問,那人立刻看向雨欣。
「哦,我沒別的意思,只是好奇,你不說也沒關系。」
「那東西就藏在平時我和爹練武的山洞里,很隱密。」
「哦,可是很奇怪,為什麼他們知道你爹有他們要找的東西,他們又怎麼找到你們的?」
「那東西是幾年前有個人要爹好好保管的,至于是什麼誰也不知道,那人把東西交給爹後就死了,他們怎麼知道又怎麼找到的,我不知道。」
「你為什麼願意告訴我這些?難道你不怕我嗎?」。
「因為直覺要我相信你。」那人直直望進雨欣的雙眼,「再說,我為什麼要怕你,你只是一個小孩子,能做什麼?!」「呃——」雨欣無語,竟敢輕視小孩子,你自己還不是小孩子,別以為有武功了不起。
「對了,說了那麼久,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魅影。」
「哦。」
「這里,是什麼地方?」
「這里是晨王府,我的家,我叫黃埔雨欣。」
「你是郡主?」
「是啊。」
「郡主。」雨欣見他想起身,忙上前阻止。「你快躺下,身上還有傷,要好好養傷,你安心在這住著。」「這怎麼行?」「怎麼不行,你有地方去嗎?再說,你身上還有傷,能去哪?如果再被他們找到,你打得過他們嗎?」。
「————」魅影啞口無言,他確實沒辦法。
「所以,你就安心在這養傷。」
「好吧。」魅影猶豫了一下說。雨欣笑了。
就這樣,魅影在雨欣的閨房里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