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侑生費了好大勁才把齊寶兒扶到了車上,不知為何,聚會快結束的時候,齊寶兒忽然很興奮,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我勸了好幾次,她卻只是笑。
最後只好由侑生送我們回去。
他在前面開著車,我和齊寶兒坐在後面,齊寶兒的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時不時還在低語著什麼,我湊近來听,卻又听不清她在說著什麼。我試探著撫上她的臉,果然已經很燙了,昏暗的路燈灑進車里,她的一張小臉越發顯得潮紅。
她真的醉了。
到了公寓樓下,侑生泊好車。我們一起把齊寶兒攙到了樓上。我從包里找到鑰匙開了門,侑生便扶著她進了房間。
齊寶兒已經完全醉了,隨時都要倒下去的樣子,我幫她鋪好了被褥,侑生便就勢把她抱到了床上。我幫她月兌了鞋子,侑生又拉了被子幫她蓋好。」侑生哥,不要走。」齊寶兒抓住剛要離開的侑生,膩歪在他的懷里,就像一個撒嬌的孩子,」侑生哥,不要走,我不要你走嘛。」她的眼神已經迷離,卻用力地抓著侑生的衣服。侑生明顯僵硬了,他的身子還懸在床邊,沒來得及站好。
侑生偏過頭來看我,滿臉狐疑的表情,明顯是在問我,」這是什麼意思?」
還能是什麼意思!
我走過去輕輕地安慰她,」寶兒別鬧了,先休息一下吧。」侑生還不明所以地僵硬著,一動不動的。
我白了他一眼,又去拉齊寶兒,試圖讓她重新躺下來。她本是因為醉酒而癱軟的身子,不知為何力氣竟這般大,我費了好大勁才扳開了她的手。她卻開始哭了。」我不要,我不要侑生哥走嘛。」她哭喊起來,我跟侑生一樣呆住了,一時竟不知怎麼辦好。」你不要踫我。」她的聲音不僅僅是哭喊,更像是乞求了,她努力地甩開了我的手,重又投入了侑生的懷抱,把臉緊緊地貼在了他的胸口。
侑生似乎明白過來,竟一把甩開了齊寶兒,她本來跪在床上,失去了侑生的支撐,幾乎從床上直直摔下來,我趕忙上前扶住她。」你這是做什麼啊?!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嗎!」我失去了理智,沖侑生大喊。
齊寶兒似乎也酒醒了大半,一時也呆住了。只是滿臉哀傷地望著侑生的方向,他已經背過了臉,望著門外。
然後他徑直走出了房門。竟然一句解釋也沒有!」寶兒你還好吧?」我低下頭來看她,她依舊是怔怔的,望著門外的空蕩蕩,侑生可能已經走了。她一直呆呆的,如同一個失神的洋女圭女圭。」寶兒,寶兒。」我輕喚她。
她的身子忽然後仰著倒了過去,我嚇了一跳,趕忙去看她傷著沒有,她卻已經闔了眼楮。我舒了一口氣,好在她是練過舞的。我把她盤蜷著的腿放好,她好像是困了,也可能是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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