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似乎一下子都停滯流通了。我輕輕干咳了一聲。
大老板幫我斟了一杯茶,示意讓我用。我說了聲」謝謝。」太多疑問,卻不敢開口先問。
相較我的戰戰兢兢,身邊的大老板,卻真是大老板的派頭,自顧自地悠閑飲茶。」青炎,當齊丫頭的助理,是不是頂辛苦啊?」」還好,謝謝陸董的關心。」」應該的。听說你以前學的是日語專業,所以選了這家餐廳,這里的日本料理很正宗,覺得你應該會喜歡。青炎有去日本留學過嗎?」。」倒是沒有。」我搖搖頭。」看來是我多慮了。」他笑了一聲,不置可否。
我模不透他的用意,一時只是沉默。」青炎的真名,叫做凌無雙?」他又開口問。」哦,是。」我點點頭,多余的話說不出來。」頂好的名字,是家里人取的?」」我媽媽取的。」為了避免多余的交談,我便接著應道,」她已經去世了。」」不好意思。」他歉意地說,似是為了安慰我,又重復,」不過確實是很好的名字。」
我苦笑,」因為這名字卻是鬧過不少笑話。」」笑話?」他啞然。等待著我的回答。
我本不想多說,沒成想卻自掘墳墓,只得開口解釋,」上學的時候,因為我的名字特別有武俠的感覺,經常有同學讓我幫他們打架,所以後來漸漸地,大家都有些怕我。」」就這樣,我怎麼覺得不是笑話。」」不是笑話是什麼?」听著他的語氣,我有些許慍怒。」听著像是苦衷。」他喃喃地說。卻並沒有看我,只是喝了一口茶。
我一時呆住,怔了一會兒,又低頭喝了會茶。大老板的話讓我更是糊涂了,他找我究竟有何事。
過了一會兒,著著一身和服的服務生進來了,開始準備點餐,大老板給自己點了一些,輪到我的時候,我跟服務生擺了擺手,」我不用了。謝謝。」
大老板沒有理會我,自顧自地拿了菜單,點了烤魚和壽司之類,都是可供幾人一起吃的,我明白他的用意,拒絕的話卻難以表達,若是我多想了,豈不是更糟糕。
由著他點了一大堆,我又開始沉默,這里的服務效率極好,不一會兒,就有著著各色和服的服務生開始上菜了。
我還是不願意動筷子,如今的我更是一頭霧水,等待許久,大老板卻還是沒一句解釋。我按捺不住,忍不住開口,」陸董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如果有需要青炎的地方,我自然會盡力做到,不需要陸董這麼破費了。」」沒想到你還是個急性子。」他打著哈哈,依舊不願松口。我討得沒趣,又恢復往常冷淡的樣子,不予理會。
不就是一份工作嗎,我何必巴巴地由著他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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