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如穿女裝吧……」
北冥敬天只當是她找借口,心中閃過一絲酸楚,臉上卻還是陽光的笑臉(王妃千歲千千歲內容)。
「不穿女裝,她這副模樣,我怕那一群餓狼會對她想入非非……」
北冥磐安的手指模了模慕容梨梨眉間的蓮花印記。
「到時候我們眉間也畫這麼一朵,不就沒有問題了?」
「也好……」
北冥敬天答應了。
慕容梨梨有種被天雷劈中的錯覺。
一個王爺,一個太子爺,真的要在眉間畫一朵蓮花嗎?還是紅色的?(王妃千歲千千歲14章節手打)!
能想象嗎?
不能!
慕容梨梨以為是開玩笑,不料,幾天過去了。
詩友會的日子到了。
一大清早的,北冥磐安就叫丫鬟都下去了,說是要給她一個驚喜。
卻真的是驚喜。
他的眉間真的畫了一朵嫣紅色的水蓮花,慕容梨梨看的有些愣。
「愛妃,怎麼樣?本王也可以很妖孽吧?」
北冥磐安的白玉骨扇抵在下巴上,拋了一個媚眼。
「那什麼……」
北冥磐安穿了一身合身純白色的衣裳,袖口和領口用銀絲線精致地繡著祥雲圖案,腰間束著銀白色腰帶,蓮花圖案的玉帶飄揚,外面雪白色霧一般的罩衫下擺用銀絲線手工刺繡了一朵在煙霧裊繞里綻開的水蓮花,微卷的葉蓋上滾落著露珠,不得不說,北冥磐安真的很會挑衣裳,他整個人現在看飄逸若仙。
而眉間點上的火紅色水蓮花,搭配上那雙桃花眼楮,再拋個媚眼……
京都第一美男,還真是,好看吶……
「愛妃,看呆了嗎?」。
北冥磐安得意洋洋的用手里的白玉骨扇挑起眼前女子精致的下巴,慕容梨梨方才發現,原來他的白玉骨扇上也是用銀色畫筆暗里挑了蓮花的圖案。
「有沒有將本王撲倒的沖動?」
「去你的……」
慕容梨梨將撥開他的扇子,就是打死也不承認剛剛,確實是看呆了……
「愛妃……」
北冥磐安招手,倚翠送上來一套純白色的衣裳,托在手上,宛如一片純白色的雲朵。
北冥磐安將衣裳接過來,遞給慕容梨梨時候不知道發什麼神經,將身前的女子連同衣裳一同擁入懷里。
「你會掛念我嗎?」。
「哈?」
慕這麼莫名其妙的話,慕容梨梨不明地看著眼前的男子。
「你抽筋了?」
「哈,沒有……」
北冥磐安松開慕容梨梨,臉上依舊掛著狐狸一般的笑容。
像是適才的一起都只是北冥磐安抽筋。
「去換衣服吧……」
「可以叫個丫鬟來幫忙嗎?」。
「愛妃不會換男裝嗎?」。
北冥磐安像是撿到稀世珍寶的眼神,桃花眼楮里亮晶晶的。
「我來幫愛妃……」
「額……我自己來吧……」
慕容梨梨默默地拿了衣裳,轉入屏風後面去換衣裳(王妃千歲千千歲內容)。
慕容梨梨真的是失憶了嗎?
她以前可是經常穿著男裝出來和他們一起游玩的。
那麼一切可以重新開始嗎?
北冥磐安看著屏風上那個女子的身影,眼楮里閃過一絲溫柔,並不同他平日里的吊兒郎當。
「那個,你要是出什麼事情了,我自然是會掛念你的……」
似乎經過了認真的考慮,那個女子的聲音從屏風後面傳過來。
「你都不恨我嗎?」。
畢竟拆散了她和敬天。
「不恨啊,為嘛要恨你?」
完全不懂有什麼地方可以恨的
如果說是關于北冥敬天,不好意思,她新來的。
不懂。
將身上的衣裳換上後,慕容梨梨為難了,腰帶怎麼弄?
「很好……」
北冥磐安在外面笑,臉上帶著溫暖的笑意,一如北冥敬天的那種,雖然有些疲倦但帶著溫度的。
「愛妃?」
屏風後面的女子走出來的時候,北冥磐安笑了,開心的笑了。
只見慕容梨梨雪白色的罩衫之下,腰間扎了一個碩大的蝴蝶結,兩條玉帶一高一低垂下來,倒是十分精致好看,上面銀絲線手工刺繡了小朵的水蓮花。
穿在身上慕容梨梨才發現,自己的衣裳和北冥磐安是一個款式的,罩衫下擺亦是手工刺繡著水蓮花,只是小巧了許多,將慕容梨梨趁得清秀無比。
如果說北冥磐安是飄逸若仙,此時的慕容梨梨就是仙童,兩人站在一起,即使是男裝,也十分般配。
「額……笑什麼笑,太沒有品位了,這個叫出奇……」
總不能說自己不會系腰帶吧,慕容梨梨打死也不承認!
「很出奇!哈哈!」
北冥磐安哈哈大笑,看樣子一時半會是不會停下來了。
「笑笑笑,小心笑懷孕!」
慕容梨梨的手指撥弄腰間的玉帶,大大的眼楮里滿滿的怨恨!
「只有愛妃會懷孕,本王不會……」
北冥磐安不正經地笑著,一雙大手從慕容梨梨腰間探了進去。
「喂,你……」
慕容梨梨下意識要跳開,可是北冥磐安的手已經將腰帶解開,里面的衣裳松開來,路出里面白色的褻衣。
只是那麼瞬間,北冥磐安將她重新帶回懷里,埋首在她脖頸間,細細將她腰帶束好。
「腰帶那樣子扎會搶走我的風頭的……」
北冥磐安的鼻息噴在脖頸間,只覺得渾身電流流過一般,慕容梨梨的身子一抖(王妃千歲千千歲14章節手打)。
「愛妃……」
察覺到她的小動作,北冥磐安將她收緊在懷里,像是要把她揉入到身體里一般。
「那個……我頭發還沒有扎……」
正是情濃時候,懷里的女子小聲說道。
「你啊……」
真是會煞風景。
北冥磐安將她放開,自己拿了白玉梳子將她頭發散落,高高地梳起來,從頭發上取下自己的碧玉簪子,束好。
銅鏡里,慕容梨梨一身男子打扮,清秀無比。
而北冥磐安三千青絲垂落下來,散在雪白的衣裳上,黑白分明的格外好看,眉間的蓮花印記將黑白點亮,純淨中帶著妖媚。
慕容梨梨默默地認同了,他真的很美。
比女子還美……
「皇兄,皇嫂,你們還沒有好嗎?」。
門口,北冥敬天一身錦衣出現,身上用金色絲線刺繡了騰空的蛟龍,金色的祥雲圖案將他托起來,宛如人間帝皇一般。
慕容梨梨在心中暗嘆,果然是太子爺啊,頗有皇帝的風範。
「好了……」
北冥磐安隨手將自己的頭發挽起來,順手抓了一只慕容梨梨的翠色發簪,將頭發束好。
北冥敬天默默地看著那只蓮花玉簪被皇兄插進頭發里,慕容梨梨才發現,他頭發里也是一支翠色的蓮花發簪。
「你們兄弟還真是般配啊……」
慕容梨梨捂著嘴偷笑。
「親兄弟嗎,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北冥磐安不會說出來,他是故意的。
當時這對碧玉蓮花簪子是他陪同敬天去買的,慕容梨梨和北冥敬天一人一支。
「是了……」
北冥敬天笑了笑,帶著一絲苦澀。
「咳咳,時辰不早了,我們這就走吧?」
慕容梨梨完全不知道那支簪子的事情,只是催促著快出門。
「嗯……」
兩兄弟都是臉帶笑容的應答。
馬車在大門外等候了許久,兩個書童打扮的丫鬟站立在馬車旁等了許久,正是在假山附近聊天的那兩個丫鬟。
此時,一副書童模樣,一看便是跟著出去多次了。
「愛妃,本王忽然覺得頭疼……」
三人上了同一輛馬車,北冥磐安嘴里咕噥著,揉著額頭在她膝蓋上躺下了。
「……」
別看北冥磐安看起來瘦瘦的,腦袋放在膝蓋上還不是一般的重,鉛塊似的(王妃千歲千千歲內容)。
「王爺,你睡敬天腳上可以嗎?」。
慕容梨梨抬眼看了看對面的北冥敬天。
「唔,不要……」
北冥磐安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撒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完全不顧形象的閉上眼楮,不動了。
不管慕容梨梨怎麼撥弄,一點反應也沒有。
「皇兄像是睡著了,將他移到我這邊來吧……」
北冥敬天笑的桃花一般燦爛。
「好好好……」
慕容梨梨想要將北冥磐安的腦袋轉過去,可是怎麼搬弄都弄不走,像是長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
故意的吧你!
慕容梨梨和北冥敬天都看出來了。
北冥磐安偏偏就是不起來。
兩人也很無奈。
馬車漸漸開動了,向著傳說中的听雨樓而去。
華麗的馬車走遠,王府里,一個粉紅色的身影站在高閣上,看著它漸漸變成一個小黑點。
「王爺,你還記得,你曾經說過,今年你會帶我去詩友會嗎?」。
估計都忘記了吧?
「粉雲姐姐,你站在那上面做什麼?」
高閣下,淺藍色的女子仰起頭看著她。
「看風景!」
「這時候你還有心情看風景啊,王爺都帶著王妃去參加詩友會了!」
淺藍色的女子也是王府里的夫人之一,因為詢問平兒的事情多了,和粉雲漸漸熟悉了。
「王爺帶著王妃去,不是天經地義嗎?」。
粉雲也不想再多說什麼。
而且……
王妃算是給自己開月兌了。
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如果王妃將自己趕出王府,那麼她將無處立足。
「姐姐,听其他姐姐說王爺今年會帶你去詩友會啊!」
淺藍色的女子似乎單純的一無所知。
粉雲也不多說。
「藍兒,王爺不過只是說說而已!」
「可是……」
淺藍色的女子還想要說什麼,粉雲帶著丫鬟走了。
「我們去看看桃花吧,再不看就要凋謝了!」
「嗯……」
淺藍色的女子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