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血洗
嚴洛靠著轎身若有所思,蘇夜在角落中掙扎著想要掙月兌綁在身上的繩子心弈35章節。
「嚴洛!有本事真刀真槍打一場,總用這種卑鄙手段算什麼男人!」蘇夜這些日子一直緊繃著神經逃亡,被抓住了反而有一種奇怪的放松感。做起事情也不管不顧起來,並不似之前謹小慎微。
嚴洛撲哧笑出聲,眼中含著一種微妙光芒看著蘇夜,「你現在的這個樣子,可愛的很。」
「呸,可愛個鬼!嚴洛你這個禽獸,當年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除了會使些卑鄙手段你還會什麼?」秦苑一口啐在嚴洛臉上,恨得牙根直癢。
「還會……」嚴洛慢慢貼近蘇夜的身體,低頭聞著蘇夜領口露出的一塊皮膚,「嗯,洗洗果然好聞多了,瞧你之前,把自己搞的髒兮兮的。」
蘇夜偏頭試圖躲開嚴洛的挑逗,反而將領子拉的更開,「嚴洛你這個混蛋,能不能給我好好說話,別……別踫我!」 啷一聲車身一震,嚴洛已經被蘇夜一腳踹到了車廂角,衣服上印著一個腳印,還真是有幾分狼狽。
「哈,哈哈哈」蘇夜看見嚴洛被踹翻,開懷大笑,以前常掛在臉上的陰郁一掃而散,「手下敗將,吃我一腳。」
嚴洛原本是有些氣惱的,看見蘇夜的笑容心中怒氣一瞬間消散,有些痴迷看著蘇夜的張狂樣子,這才是他心中的蘇夜,看來這一趟崆峒,沒有白來。
「蘇夜,你真美。」
「喂喂,」蘇夜笑容戛然而止,看著嚴洛的眼神咽了一口唾沫,「嚴洛你……」話音未落嚴洛的手已經順著蘇夜的腿向上撫模,在膝彎處停留,惹來蘇夜身體一陣輕顫。
蘇夜的身體,嚴洛再熟悉不過,每一處敏感都了若指掌。蘇夜除了脖頸腰側,就屬腿彎最敏感,只撫模了不到片刻,蘇夜已經呼吸粗重。
「嚴洛……你放開我……」蘇夜喘的呼吸不勻,離開嚴洛這些日子連五姑娘都未曾見過,哪里經得住嚴洛如此挑逗。脖頸上都染上一層薄薄血色,偏頭時青色的血管凸顯,更顯幾分性感。
嚴洛對蘇夜的抗拒置若罔聞,帶著繭子的粗糙手掌探入蘇夜衣服撫模著蘇夜溫熱的後背,通過手掌能感受到蘇夜體溫的升高,嚴洛呼吸也漸漸粗重起來。
從身後將蘇夜摟在懷里,嚴洛的手從後背游走到胸前,手指細細揉搓蘇夜胸前兩點,揉捏至充血挺立。兩人的喘息頓時使得馬車內氣氛旖旎起來。
嚴洛含住蘇夜的耳垂舌忝吻,耳垂正是嚴洛發現的蘇夜的敏感點之一,在遇見嚴洛之前,蘇夜從來不知道身體的接觸會帶來這麼多奇怪的感覺。濕滑舌頭在蘇夜耳中來回插弄,耳膜將嘖嘖水聲無限擴大,听在蘇夜的耳中無限銀靡,想要抗拒這種任人擺布的窘境,身體卻被綁的嚴實。其實,就算蘇夜沒有被綁著也不會是嚴洛的對手,只是嚴洛想蘇夜想的很了,不想多費力氣在掙扎與壓制上,才將蘇夜綁起來以防萬一。
蘇夜明知道逃不過這次,還是在不斷掙扎,繩子勒進皮膚生生的疼,也幫著他克制那種無法控制的快感流竄。
嚴洛的手似乎在他身上四處點燃火焰,讓他變成另一個人,身體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覺,讓蘇夜覺得屈辱。他能感覺到那只手時輕時重撫模腰側,腰側肌肉不受控制抽動,那只手順著腰線往探去。
蘇夜緊咬嘴唇克制越來越明顯的喘息,正緊張時小蝶的聲音從車外傳來。
「稟教主,飛鴿傳書,教中出事了。」
「什麼?」嚴洛一驚,遺憾看了蘇夜一眼,將蘇夜放倒在車內,起身掀起轎簾接過小蝶遞到手邊的字條。
銳利目光掃過紙條,嚴洛臉色微變,手指將字條捏碎。
「這群混蛋!給我傳令下去,加快腳程,兩天內回到月華宮。」原本嚴洛一行人行路都是走走停停,見哪里風景秀美,就停下幾個時辰帶著蘇夜去賞景。現在下了命令,那些車夫也不敢怠慢,加上這些馬都是寶馬,日行千里也是容易,僅一日多就回到了月華宮。
連日奔波使蘇夜身體有些吃不消,在車上晃的七葷八素,嚴洛也沒有再動他,一日來臉上都布滿愁容。蘇夜心里知道,這次發生的事肯定不簡單。
雖然有這個心理準備,蘇夜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還是被嚇了一跳。整座月華宮半點聲音沒有,滿地都是血跡,出來迎接的教中站在月華宮門口,臉上都是悲憤神色,一言不發。
嚴洛也有一瞬間失神,眼神逐漸變得冷冽,一股殺氣無形散出。
一排教眾跪地向嚴洛行禮,「參見教主,要為兄弟們報仇啊!」
「說」嚴洛深吸一口氣,平靜看著面前的幾個受傷幸存的教眾,「到底怎麼回事,一字不落的告訴我。」
「是,教主。」其中一個左臂被砍掉的教眾說道,「月華宮幾百教眾,都被一夜之間血洗。這絕不是一般門派能做到,且來偷襲之人武功高強,所到之處無人能敵。連屬下這條胳膊,也是被那人砍去。放眼教中,除了教主之外無人能與此人匹敵。如果是以前,海棠姐和樓八蕭或許可以聯手與之一戰,只是……」
「夠了,」嚴洛抬手止住了那人的話,「你們都下去養傷吧,死去的弟兄不會白死,我一定會將此事查清楚,將這個人碎尸萬段來給弟兄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