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什麼大的變化,唯一給他感覺變化最大的是,當初他和洛陽經常來蕩秋千的那棵樹沒了,站在花園里,仿佛還能听見洛陽那歡快的笑聲。十年了,整整的十年,可十年的時間還是沒有改變他對洛陽的心悸。他遠遠的望著洛陽他們家的小洋樓,激動的都害怕走過去,他害怕等一下從屋里走出來的那個女孩已經不認得他,或是已經忘了他,這兩個理由他都不能接受。
他慢慢的移動著腳步,終于站在了洛陽家的鐵門外,小洋房還是跟以前一樣,看上去很溫馨,以前種了滿院的玫瑰花已經全換成了白玉蘭和夜來香,看上去沒什麼變化,可在無形中好像已經改變了很多,他甚至都害怕按門鈴,心慌的都想要離開。正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房子的們開了,走出來一個穿著家居服的中年婦女。
那女在家里看著在大門外有個人鬼鬼祟祟的,她還以為是來劫財或是劫色的,忙拿著兩把菜刀就沖了出去,可她看清楚門外是一個難得一見的帥哥,刀一扔,人已經跑過去了。「帥哥,不管你是來劫財或是劫色的,我都給。」說完還捂著臉含羞的轉過身去。
寒冰看著出來的不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兒,心已經涼了一半,沒想到這跑出來的大嬸還亂說一通,還好他有良好的修為,沒有把這個已經該過花痴年齡的大嬸給諷刺回去,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打听。「美女,我是來找洛陽的,請問她在不在?」磁性的聲音從他的嘴里發出來,他嘴角還掛著一抹不可一世的笑容,弄得那個大嬸的小鹿一直亂跳。
「洛陽?洛陽是誰呀?我不認識。要不你進屋里慢慢說,我就慢慢听。」這大嬸的回答打消了寒冰對老天奢求的一點點希望,看來大嬸是這房子的主人,那洛陽他們家呢?
「那你知道以前住在這里的一家人去哪了嗎?」。
那大嬸嘴角翹了翹,不高興的指著天上,她終于明白人家不是來找她的。
寒冰看著她指著天上,明明很明白,可又不想明白的問道︰「你的意思是……?」
「哎呦,天上啦,他們在五年前發生車禍就去世了,留下一個小女孩和一個老太太。那老太太把房子買給我,就搬走了。」
「那你知道他們搬去哪了嗎?」。寒冰抱著唯一的希望問著這個有一點眉目的大嬸。
「好像是搬去那老太太的女兒那了,喂,你就走了喲?進來喝喝茶再走嘛,帥哥……」大嬸又犯花痴的叫著。
寒冰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他去了洛陽的姑姑家,那里已經人去樓空,听那附近的鄰居說,他們家欠了一的債,躲債去了。他在美國,一直忍著想打听在中國生活洛陽,她生活得咋樣?有沒有遵守他們兩個人的協議?有沒有喜歡上哪個男孩子?那是因為他想留給自己一個懸念和回來給洛陽一個驚喜。他還說他會保護她,可他卻在洛陽最痛苦的時候,都不在她的身邊,他有什麼資格再說他能保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