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赴冥王城,明顯有些出乎意料的平靜,直到快要接近冥王城,才漸漸的松了一口氣,腦海中突然閃現了一種陌生的氣息彌漫了冥王城邊際,下意識的拔出劍,大喝一聲「停下!!」
神王一愣,加百列輕輕低下了頭,很明顯,他也察覺到了另類的氣息。
我的目光輕輕掃過了加百列的身影,一道可怕的勢力劃過了身旁,微微閉上雙眸,「斷」,周圍的樹木紛紛落地,一根纏繞著血色能量的利刃破空而出,黛眉微皺,反手一砍,頓時化為塵土,煙消雲散。
無論是神王,還是落日冥軍團,都驚異于這種鎮定,簡直都不應該是一個女孩該有的。
「保護神王.冥王大人。」我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陰沉,手中的劍開始變得沉重,由黑色轉化為幽藍色,路西法輕輕嘆了口氣,他知道這回我是要動真格了。
「出來吧!躲躲藏藏的,很好玩嗎?」。夜刃環手旋轉了一圈,不摻雜一絲感情的清冷聲音響起。
「哈哈哈」帶著絲絲冷笑,為首的紅衣男子雙臂抱肩,背後跟著一名青衣少年。「少宗主,怎麼?不應該在人界繼承宗主之位,為何三番兩次來壞我的好事,本不想早早的限制你的自由,只是,現在看來,有這個必要了。」
輕撫著夜刃的利齒,頭也不抬的冷笑道,「只怕你沒這個能力」路西法與加百列同時站了出來。路西法擋在了我的身前,一只手握住了我的手腕,「汐兒,我來」路西法有些失去了耐性,而加百列更是極為不滿,「我來,這種人」。我看著他們,不禁失笑了,搖了搖頭,淡然一笑「路西法,我不會有事的,我的能力也不會那麼弱啊。」,轉過身,微笑道「加百列大人,這種事還真不需要你親自出手,凌汐自有辦法處理。」
看著我對路西法的溫柔以及對加百列的平靜,紅衣青年與青衣少年明顯很惱火,頓時勃然大怒,我絲毫不理會。
「那位青衣少年名為莫愁,人界瑞元的王子,怎麼說,在人界可是很受追捧的,曾經追求過我」微揚玉臂,縴縴玉指直指向了那名青衣少年。一听到後兩個句子,路西法和加百列的臉色都一下沉了下來。
「那名紅衣青年,名為白劍,瑞元世子,後面我就不說了所以,我覺得還是我自己的事,應該自己來解決,所以讓我自己來吧。」路西法與加百列听了,只好,默默地坐在樹上,看著。
松了口氣,「想怎樣?」悅耳的聲音流淌著淡淡的冷意。白劍頓時大喊出聲,「為什麼?我和莫愁怎麼配不上你了,我也達到了這個位置了,而且只是為了你!!你知道嗎?」。低低沉吟了一聲,幽幽的嘆了口氣。「我說過,我對你們沒有任何感情,又何必強人所難呢?」。
只是短短一句話卻致使一向冷漠的莫愁爆發了,「你到底還是不肯接受我們,我知道你是舜翰上三宗門第一的少宗主,但我們又何談配不上你?」,白劍掃了掃我身邊坐著的路西法.加百列,二者相比較的確相差甚遠,無論是外表和內在,都是路西法和加百列略勝一籌,淡淡冷笑著「是!!神族第一熾天使,第一智將才能配得上你,我遲早會掃平神冥二界的,到時候呵呵,可就別怪我手狠了。」,莫愁上前,淡淡的青色氣息彌漫,「因為他們的背景所以才愛他們,是嗎?呵呵,真是失算了!比我們優秀的人,果然山外有山呀。」一听到這句話,一向淡然的我也爆發了,「愚蠢,這就是你們最傻的心態了嗎?那照你這麼說,你喜歡一個人難道只看她的背景嗎?那你喜歡我豈不是僅僅因為我是雲嵐宗少宗主?你幼不幼稚啊!」揚起夜刃,當頭一刀,莫愁用力接了下來,心中對路西法和加百列充滿了憎恨。為了他們,一向溫柔的少女能做到殺人,這已經成為最令他嫉妒的事了。白劍更是氣急敗壞的,喃喃道︰「一定要掃平神冥二界,我要讓他們好看」隨手揚起了四根血色的能量針,直沖路西法和加百列,見狀,有些無奈,隨手一揚,一道藍色的魔屏出現,擋住了能量針前進,「就憑你們,這種實力?」沉穩的我也出現了不屑一顧的態度,「還掃平,需不需要我為瑞元皇室清掃門戶啊?」。
由于我的目光一直落在了路西法、加百列身旁的莫愁,沒有注意到月之天使偌雲玲的處境,「救救我啊!救命啊!」雲玲的嬌呼聲響起。我猛地轉過身,望向雲玲的空檔,白劍猛地拋出一道血色的光劍,直沖路西法。
「不要啊!」下意識的身子稍微一側,沒有任何顧慮,擋住了那到攻擊。「呲——」伴隨著撕裂空氣的氣勢,泛著藍光血滴落了,貫穿的光劍猛地一震,「咳——」臉色逐漸變得蒼白,但是嘴角卻帶著絲絲微笑。
白劍嚇傻了,下意識的松開了雲玲,「怎麼會?我親手傷了凌汐!怎麼可能!這不是真的!一定不是」,莫愁更是大喝一聲,︰「收起光劍啊,你想殺了凌汐麼?」白劍這才抽回了光劍,依然心有余辜的望著重創,生死未卜我。
想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我,卻對上了因為過于憤怒而冷然,手持魔靈劍的路西法。黑色的魔靈劍突然像噬了血一般光芒大盛。
白色光芒一閃,加百列立馬扶住了搖搖欲墜的凌汐,低下了頭,背後的樹葉無風自起,白光漸漸覆蓋,英俊剛毅的面龐臉上寫滿了憤怒。「落日冥天使軍團上前,擒拿逆黨!!」神王的聲音響起,突然被一聲憤怒的冷喝止住︰「慢著!——」路西法舉起魔靈劍,劍鋒直指白劍,「別人我不管,這個家伙,是我的獵物——」血色漸漸充斥了路西法的雙眸,仿佛又回到了當年叛出天界的,風靡三界的墮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