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強,整個魔界的死神.惡魔,都無法與瑪門比這是路西法的測算,而瑪門,也的確沒給地獄七魔神丟臉瑪門上戰場,想不死都有點難了
斗狠,哪怕是我天界的所有天使,都不敢隨意招惹的,就只有貝利爾了。貝利爾的能耐不容置疑,在冥界的地位一點都不比阿撒茲勒,曾經是路西法親自欽點的幽靈巫皇。貝利爾在戰場上,幾乎沒有幾個人敢于之硬踫硬,也能想象為何撒旦能拱手相還。
冥界第一獄界線,震耳欲聾的笑聲,既凜冽,又森寒,涼透人心。「憑你們幾個大惡魔,敢在我面前耍威風,一百年過後吧!」
將領擁簇,為首的兩人,臉上皆是嘲諷和不屑。看上去也不過是兩個不滿十八歲的少年罷了,為何會如此眾星捧月般的膜拜「我告訴你們,我也是惡魔,而且我還是上位惡魔,擁有滿階的實力,你們在場的,也試試啊!只要有十個上了五星的,我就服!」少年清晰而又嘹亮的聲音響起,不屑的望望不出五人的數值,哈哈大笑起來。
那幾個惡魔對視了一眼,大聲喝道︰「冥界終于有所反應了!七魔神竟然只來了兩個人,是吧!路西法的第一把手!」頓了頓,更加陰沉的聲音讓人為之一震︰「擁有惡魔血統的暗夜騎士,瑪門!」
少年挑了挑眉,「兩個人,足夠對付你們,撒旦的‘忠犬’!」
幾乎所有人都驚訝了,眼前的少年,就是暗夜騎士,大名鼎鼎的冥界大惡魔瑪門。瑪門個子很高,裝著與路西法有幾分相似,黑色的單薄襯裝,黑色長褲,暗黑色的戰靴,眉心的英氣,血紅色的雙瞳,微微拉開的衣襟,出寸寸光潔的肌膚,以及那極其耀眼的血紅色玫瑰刺青,僅僅是一掃而過,卻可以體會到後者的俊俏。
這,就是瑪門麼?瑪門扯了扯衣襟,右手一晃,一陣銀光泛起,隨即又被暗紅色光芒佔據,「暗夜幽鐮——魔界第一聖器,果然是你在操縱它!」
話音剛落,原本一臉不解的眾人,頓時變得火熱,「什麼?」「魔王陛下的——」
听到這一句句,,哪怕是瑪門也都開始感到無奈,出乎意料,瑪門搖了搖頭,「所謂的聖器,就是擁有自行擇主能力的神跡武器,自然,我也談不上操縱。不過,話又說回來,撒旦似乎並沒有給你們上好歷史課啊!」
這句話,說平淡,可能只是針對瑪門本人;說挑釁,也就針對那幾個趾高氣揚的惡魔;說欠揍,也可以。但若是瑪門說出口,也不見得會有人反駁。半晌的冷場,瑪門打破了沉寂,輕輕一笑(妖艷不已),輕聲道「你們四個對我一個如何?」四個大惡魔皆是全身一震,瑪門的名頭,魔界有幾人不知?
但是上戰場的目的,他們自己心里清楚。
「所有人都各就各位!對方是冥界的強者,路西法的第一把手,暗夜騎士瑪門,不能大意了!」
話音落,所有人的身形皆是一陣扭曲,在瑪門身邊站定,古怪的文字從後者的口中傳出,黑光籠罩,黑色的魔陣隨之浮現,出現在瑪門腳下,圈繞著數百里的地面。
可是瑪門卻依舊一臉淡然,仿佛這世上一切都與其無關。所有人的臉色都開始發緊,瑪門越是淡然,就越代表瑪門起了殺意,曾經連天界四翼天使的掌管者米迦勒都曾經重傷于瑪門之手,「噬魂陣——」陰沉的低喝聲傳出,黑色光芒一下子暴漲,「爆——」話音落下,一陣炸響,所有人都提起了神,新兵卻淡然不下來了,大喊︰「瑪門殿下——您沒事吧?」,所有人都死死的盯著漸漸安靜,卻依舊散發著火藥味的噬魂陣。「瑪門殿下?——」
清脆的聲音響起,讓的所有人都愣了神,「瑪門哥哥——裝死也要有點水準吧?太假了」
顯然,在場能稱呼瑪門為哥哥的,也只有貝利爾了「行——我裝死不逼真,你來嘍!我又不逞能」有些調笑的嗔聲從噬魂陣傳了出來,更讓人驚訝的瑪門抱著肩,一臉悠閑,毫發無傷的從中走出,連衣服都沒有絲毫破損,臉上帶著絲絲洋洋得意的笑容。
「比起大哥——唉,瑪門哥哥說句真心話,你還欠修煉」
貝利爾揮了揮手中的晶石權杖,一臉無奈的看著在場上大出風頭的瑪門,白了洋洋得意的瑪門一眼,不滿的嘀咕了聲︰「幸好阿撒茲勒不在不然還不被他氣死」。
「現在——換我了」瑪門的眼神一冷,紫色光霧束縛住了四人,「大哥的意思的確是只要你們交出曼德蘭港,就還你們一條生路,但很抱歉,我想充分享受這種時光」
瑪門緩步上前,高高昂起頭,縴長的手指卡在後者的脖頸,輕輕一折,連半聲哀號都沒來得及發出,便只剩下無頭死尸
血溢了滿地,從後偷襲的兩名惡魔,還沒靠近瑪門的身前,便被瑪門隨手扭住胳膊,一圈直接轟在其胸膛之上,當場斃命瑪門理了理風吹散的衣物,露出了輕蔑的笑容,瞥了一眼身後頻頻發抖的大惡魔,隨手一揮,一道勁光閃現,劃過冥空
「好了是讓我們繼續殺呢?還是乖乖交出第一獄,並保證永遠不出現在冥界,隨你」高傲的抬了抬頭,冥界的士兵頓時士氣大漲,個個高呼︰「瑪門殿下萬歲!——」。
「寧死不屈!上啊!——」為首的將領舉起劍,率先沖了出去。瑪門頓了頓,聳了聳肩,什麼也沒說,沖著貝利爾揚揚手,「貝利爾,回去吧!這些雜兵,那些家伙也搞得定,我可不想在這種地方浪費時間斯蒂拉肯定又有話說了」
貝利爾冰冷的臉龐現起了一陣苦笑︰「你繼續陪吧!瑪門哥哥」。
瑪門和貝利爾的身影掠過,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中正如瑪門所言,不用他出手,第一獄終究還是會追回來的
但撒旦會停手?可不會正所謂,不達目的,不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