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思懊惱的閉上嘴,眼神犀利的直視著一步一步讓他走近陷進中的冥中月。要不是他故意對寰盜說刺殺皇子是死罪,寰盜也不會那麼急迫的想要得到她的認定,那麼她也不會在情急之下喊出對她自己而言最不利的話。
唯思是心虛的,心中難得的焦躁,但她還是不會求饒。
冥中月帶著寰盜來地牢就是為了讓唯思失言,擺出威嚇的神情也是為了讓寰盜徹底的相信這件事非常嚴重。
冥中月一點也不急,詭笑著走到門口。寰盜還在躊躇不願意離開,跟著冥中月的腳步不停回望著還在流血的唯思。
他從來不曾受過那種傷害,無法想像到那種痛苦。但是他從來都不喜歡有人受傷,因為痛苦的面孔他見到了很多。
「唯思……」
「你就不要在叫了,她都重申了好幾次她不是你認識的唯思。」
寰盜依舊無法確信剛剛所見的人不是他認識的唯思,但是唯思不會假裝不認識他,寰盜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怎麼去相信。
唯思露出苦思不解的惶惶神情,不知道這個三皇子為何要在寰盜面前否定自己的身份,這樣一個邪惡的人,不管是笑容和氣息都帶著蠱惑人心的味道,在他的眼中難有人能隱藏住虛假的面孔。
「……真的不是唯思嗎?」。
冥中月露出一個深意的微笑,但帶著笑容的面容和無絲毫動容的眼神出現在一張臉上,一點也不協調。
應天門嗎?
天下最大的殺手組織?
從今以後都不殺人的殺手組織?
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呢!
既然知道了這些,那麼也能猜到那日面對的驚險也和應天門有關。
沙幕絕已經快被他自己逼瘋了,但是答應了他不能在沒抓到背後主謀之前出現在他的視線之內。
還以為很快就能和他重見的,沒想到自己的身份竟然會和皇室扯上關系,驚動的也不是泛泛之輩,雖然要刺殺背後的主謀不需要動搖真妃國的根本,但要徹底月兌身也不能再給他帶來麻煩那麼就不簡單。
朱默唯唯諾諾的彎著腰站在距離主人的腳下,下意識的想要後退,因為最近的主人脾氣很奇怪,動不動就要那人出氣,搞不好站太近就會遭殃。
「查到了嗎?」。
「稟主人,凌公子似乎是在豐都就消失了蹤跡,之後在沒人見過他。但是修塵殤等人出現在廣漢城。傳言修塵殤曾救過紫霄國皇帝和皇子,受到紫皇的重視被安置在衛國公府內養傷。」朱默當時打听到這件事還有些懷疑,高高在上的紫霄國皇帝竟然會對守候一方的將軍發出那樣的命令似乎有些不值得相信。
當時的冥祈苒見修塵殤中箭昏迷給凌單的第一句話是︰如果他死了,你就全家陪葬。
沙幕絕听著朱默的報告沉默得如同是暴風雨的前夕,將襲來暴風雨的時候天空會異常明亮,總的來說沙幕絕就像是天,陰晴不定。
修塵殤會離開他嗎?直覺告訴他,不會。
那麼為何修塵殤的身邊消失了他的蹤跡?
沙幕絕一個起身的動作就讓朱默冷汗直流,索索的退後了幾步。
「消失了?」原本以為對自己而言很容易就可以辦到的事沒想到竟然會波折不斷,始終找不到突破口。沙幕絕暗罵自己愚蠢,能夠知道他身份的人世間稀少,怎麼可能會有人在洞悉了應天門門主的身份後來刺殺他,只要稍微想想就可以知曉。只是當時的沙幕絕一心想著只要找到真凶便可大膽的出現在他的眼前,沒想到竟然失算了。
其實朱默也感覺奇怪,易寧港口有人曾見過他,然後上船離去,之後似乎就沒有這個人從船上下來。連一直守護在他身邊的侍衛也消失了蹤跡,再也找不到地方查詢。到這里朱默開始懷疑自己的見聞,大概他根本就沒有在船上。
查詢不清當時的情況,已經讓朱默擔憂。
從一始終便有人在暗藏他的身份,一路上都有人在銷毀他到達過的痕跡,所以失去他的蹤跡並不是難事,難的是沙幕天竟然會在第一時間掌握了他的動向,確切的說是君陌露在第一時間掌握了他的動向。
「當時有一位自稱是凌公子三哥的人來到了豐都,然後凌公子便同他一同離去了,根據探子回報查不出這個人的身份。」皇室中人身份敏感,整個紫霄國內只要沒見過皇室中人身著身份象征的服飾都無法斷然肯定這人是誰。
紫霄國的官員絕對不會在私下討論皇室的人,也包括在民間傳言皇室中人的私密。「為何查不出?」應天門的情報網布滿各個國家,已經相當的完善,要是查不出一個人的身份那麼肯定這個人不存在。皇室的情報網也不是吃素的,它緊緊的吃住了各個情報網。不管是應天門還是修氏。「可能是這個人已經察覺我們在調查他的行蹤,所以故意隱藏了真實行跡,不過……」
「不過什麼?」
「寰盜在他的手中。」
沙幕絕眼神橫對朱默,眸子中透露出懷疑。
寰盜雖然是個天真的人,但他的能力還是不容小覷。
「還有就是曾經叫凌公子為小師傅的少年是衛國公凌單的兒子。」這是一個讓人震撼的消息。衛國公的身份何等的崇高,他的兒子將來也是身份了得的人。到這里便可以猜想到他的身份定不低于凌雲。
不低于凌雲的身份?
所有人都在唯獨失去了他的蹤跡,所有人都不曾改變只有他改變了,不管是身份還是容貌。
這樣的他似乎已經無人認識,卻讓每個人都想要與他相識。